?謝婉聞言抬頭,難道他是那晚在水月庵追在她主仆身后的登徒子?
“你是……”
“告訴我,你的名字?”
謝婉正要起唇訓斥,想必他也是世家之子,指不定兩家還互為親友,頗有來往,如何能做出夜半闖入閨房之舉,哪知許明睿卻速速截斷了她的話。
“你不說也罷,指不定又要編個丫頭的名字來騙我?!?br/>
許明睿俯下身,鼻梁與謝婉的鼻梁靠的很近,謝婉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香胰子的味道,還有那熱乎乎的熱氣,一直往她的臉上吹來,頓時讓她臉色緋紅。
謝婉不是不知人事的小姑娘,頓時不由的有些怕了,對著許明睿道:“你快離我遠點,別靠的這么近。”
“告訴我你的名字,我便離你遠點。”許明睿無賴的道。
“謝婉,我叫謝婉。”謝婉現(xiàn)在只希望這個人趕快走。
許明睿低低笑了,隨即快如閃電般的攫住謝婉的紅唇,謝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落入了一個寬厚的肩膀,她推拒著,可男人的蠻力,讓她根本動不了分毫。謝婉有點惱了,正要開口呵斥許明睿的時候,男人的舌頭趁虛而入,開始引著她的舌頭跟著一起嬉戲。
謝婉嚶嚀一聲,許明睿一聽,頓時覺得這聲音實在是太動人了。不由自主的將她推倒在床,一雙厚實的大掌順著她玲瓏的曲線撫(摸)起來,謝婉被他一摸,身子微微顫抖起來,心里說不出的害怕,嚶嚶的哭了起來。
聽到謝婉哭了,許明睿將謝婉拉了起來,看見她哭的通紅的眼眶,一滴淚珠正從腮邊滑落,許明睿心疼地道;“婉兒,別哭,我不會傷害你的。我真的是太想了,結(jié)果,差點情難自禁。”
許明睿從脖子上解下一塊冰種生肖龍玉佩,輕輕的給謝婉帶上,
“這玉佩算是定情之物,可好?這玉佩可是我出生時父王送給我的,我?guī)Я硕辏瑥奈凑聛磉^,婉兒,以后你也不許摘下來?!?br/>
許明睿笑嘻嘻地為謝婉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鬢發(fā)。
“婉兒,我都送你定情信物了,你也得送我點什么當定情信物啊。”
謝婉被這賊子大膽妄為的舉措給驚呆了,誰說古人就不直接不大膽的,哪有第一次見面,就抱著人親的,還硬逼著人交換“信物”的。
許明睿也不管謝婉怎么想的,徑直走到梳妝臺前,拿起一個荷包,問著謝婉“這是你繡的嗎?”
見謝婉點頭,連忙把荷包收入懷中。
許明??戳丝丛律雷约翰荒芫昧袅?,想到此處,又為謝婉掩了掩被子道:“晚上把窗戶都鎖好,選兩個機靈的丫頭在你房里值夜,可不許再一個人睡了。就是偶然頭疼口渴,也方便有人照應?!?br/>
謝婉萬不曾想到他居然說出這番話來,還頗為絮叨。這話還用他說么,從今往后只怕自己都不敢一個人睡了。
看她臉上又氣又急的慌亂神色,兩只眼兒水汪汪地能把人溺死在里面,忍不住俯下身子,在她櫻花似嬌嫩的唇瓣上淺啄了一下,以慰寂寥。
“我是淳親王許明睿?!?br/>
許明睿有些戀戀不舍地起身,為謝婉將紋帳掖好,這才從窗戶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