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雅進入莊子之后,柳蔓蘿臉上的笑容才逐漸消失不見。
小喜在旁看了看她的臉色,這才壓低聲音說道:“小姐,這個徐小姐看起來可不是個善茬。而且,奴婢瞧著,她貌似對楚三爺是有些想法的。”
柳蔓蘿臉上掛著不屑一顧的冷笑,這一點,她早就看出來了。
女人嘛,總是在這些方面有著得天獨厚的敏感度,剛剛見到徐青雅的第一眼,她便看出來了,徐青雅這個女人一定是喜歡楚云諫的。
但她不在意。
一個好男人自然是有很多人喜歡的,楚云諫值得那么多女人喜歡。
但,他喜歡的女人卻就只能是她一個人。
“小姐,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們應該怎么辦?那個徐小姐近水樓臺先得月,這些天,足夠她接近楚三爺了?!?br/>
“怕什么?可不要忘記了,里面還有個言諾呢。你不會以為言諾愿意讓別的女人靠近自己的男人吧?有她盯著,我們輕松的很。走,先回莊子,晚點再過來?!?br/>
柳蔓蘿神色冷凝的掃了對面的莊子幾眼,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而這個時候,言諾正在房間中給楚云諫處理身上的傷。
她猜得不錯,他胳膊上的傷被撕裂了。
“三爺,您以后可不能再這樣了。”楚七在旁邊看的難受死了,這一天天的,總是受傷可怎么得了?
最關鍵的卻是,他受了傷卻又不老老實實的養(yǎng)傷。
“您這樣不拿自己身體當回事,去保全三奶奶的顏面,是不是也太得不償失了?”楚七到底忍不住的爆發(fā)了。
“閉嘴!”楚云諫大怒,回頭便是一記冷光掃過去,“誰給你的膽子在這里胡說八道?滾出去!”
言諾頓住手下動作,回頭斜睨了楚七一眼,見他一臉的委屈,不由皺了皺眉心,他剛剛那樣說到底是什么意思?
見楚七居然還杵在原地,楚云諫當即來了火,直接一腳踹出,嘭的一聲正中楚七的肚子,硬生生的將人給踹飛了出去。
楚七倒地,悶哼幾聲,到底沒敢再亂說,趕緊就退了出去。
等人一走,楚云諫便急忙回頭看著言諾,有些不安的的盯著她看,“娘子,你別聽楚七那小子胡說,沒有的事情,我就是自己想騎馬了?!?br/>
“嗯?!毖灾Z神色淡淡的應了聲,沒有多余的反應。
楚云諫看在眼里,心里莫名的就有點不是滋味。
挺復雜的感覺。
一方面他不想言諾有心理負擔,可另外一方面卻又希望她能夠擔心擔心他。
這種復雜的情緒之下,楚云諫覺著自己都快要精分了。
“好了?!毖灾Z此時已經(jīng)替他重新包扎好了傷口。
她一邊垂頭收拾那些療傷藥品,一邊說:“你平素出門都是騎馬的,突然跟我一起坐馬車,必定會惹來別人懷疑。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不管是哪方面,你都不想出問題。所以,你寧愿自己辛苦,自己疼,也不愿讓人對你的身體狀況產(chǎn)生懷疑?!?br/>
“娘子,你……”竟是全都知道。
楚云諫壓不住心中的激動,轉(zhuǎn)身就抱住了言諾。
溫香暖玉再懷,楚云諫只覺著舒坦的渾身毛孔都舒張開了。
他靠在言諾的肩頭,鼻尖盈著懷中小女人身上透發(fā)而出的溫香,讓他覺著,世上再沒有比這還要幸福的事情了。
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抱著自己喜歡的人,再好不過。
“娘子,只要是對你好的,不管讓我做什么都可以?!背浦G傾訴自己的內(nèi)心。
言諾這一次沒有推開他,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嘆息了聲。
這個男人真的真的不一樣了。
不一樣的讓她禁不住的心發(fā)慌,有種一切都無法掌控的感覺。
“娘子,不管我們以前如何,從現(xiàn)在開始,給我一個機會,一個照顧你,愛你疼你的機會,可好?”楚云諫貼著言諾的耳邊,輕輕的,帶著點不安的詢問。
言諾一聲不吭,因為她真是不知該如何回答。
很多事情并不是眼前短暫的改變就能夠抹殺的,正如前世她的死,她一家的死。
這些鮮血,這些鮮活的生命,那是他的幾句話就能改變的?
“娘子,我只是要一個機會,一個讓我證明自己的機會,這也不行嗎?”楚云諫見懷中女人久久不言語,不禁有些急了。
他忙推開懷中女人,略有些不解的問道:“或者你告訴我,到底你對我有什么意見,我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夠好,惹你生氣了?你說,我來改,可以嗎?”
“不用了?!毖灾Z冷冷淡淡的應了聲。
“娘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楚云諫只覺著自己的一顆心飄飄乎乎的就往谷底深處滑落,不安的感覺徹底將他所籠罩。
言諾抬起頭來,正面對著楚云諫。
“你什么都不用改?!币驗槟阍僭趺锤囊哺淖儾涣艘郧八l(fā)生的事情。
言諾隨即站起身來,“你應該也餓了,我讓人去準備晚膳?!?br/>
不等楚云諫回答,她便徑自往外走。
可楚云諫好容易找到機會說這個事情,半點回應都沒得到,怎能如此輕易就讓她走?
三爺那也是有脾氣的人呀。
他當即從后面一把扣住了小女人的腰,用力往后一扯。
言諾沒注意,被他摟了個正著。
她反應過來便打算推開眼前男人,誰知他卻跟她來硬的,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自己身下。
男人有些重,如此覆壓在身上,竟是讓言諾有種透不過氣的感覺。
他那炙熱的氣息噴灑自己臉上,像是羽毛般在她的脖頸處撓啊撓的,麻癢麻癢的。
言諾的臉,不受控制的紅了。
楚云諫瞧見,心中暗喜。
還有救,還有救,她能臉紅,能害羞,那就表明對他還是有感覺的。
激動之下,他直接揚手覆上她的脖子,食指指腹在她的血管處輕輕的按了按,隨即有些委屈的說:“娘子,我知道自己很多地方做的不夠好,但我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改變的機會。答應我吧,好不好?”
言諾不語。
楚云諫不管,直接撲上去,抱著人,委屈的將自己的小腦袋在她的懷里拱啊拱,“答應我吧!”
“相公,你別這樣行嗎?”言諾頗有些無語的抱住身上男人的頭,阻止他的動作,“讓人瞧了去,多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楚云諫不高興的冷喝了聲,“我跟自己的媳婦兒在自己的房間親熱,誰敢說一個不字?”
嘭!
那邊楚云諫話音剛落,臥室的門便被人從外面用力撞開,一人從外面沖進來,急聲大喊著,“三爺,三爺,不好了,出事了,我們家姑娘出大事了,您快去看看吧。”
剛說的話就被人這么打臉,楚云諫那張俊逸的臉頓時黑了。
“滾出去,誰允許你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