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們到底是誰?來我們家干什么?”張慕白看著恭恭敬敬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人,如是般問道。
“那個,大哥!我們真不是有意來找你們麻煩的!”那領頭的老大回著說道。
“問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不知道這個道理么?”張慕白打斷了他的話。
“是是是!您問,您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張慕白見他態(tài)度還算不錯,點了點頭,又重新問道:“那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為何要來我們家鬧事?”
“誤會,這完全是誤會啊,大哥!我們就是一倒斗的,前些日子正好開了一個墓,找到了一件不錯的寶貝。只是沒想到的是,我們的一死對頭也盯上了那里,結果一番爭斗下來,我們才被迫將那寶貝藏到了這井里。當時,我們也不是看著這房子沒人住么,哪里想得到這是大哥您的家!我們真不是有意找茬的!”那人又趕緊解釋道。
“哦?”張慕白聽著他這般說著便順手將他那背包打了開來,只見一件金光閃閃的佛頭便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喲,沒想到你眼光還挺不錯的嘛!”張慕白見這佛頭雕琢精美,眉宇的神態(tài)更是栩栩如生,如同活人一般,也不由得贊許道。
“那是,咱畢竟也是吃這碗飯的!”那老大見有人夸她也是自豪地說道。
只是就在這時,張慕白不經意間瞥見了墊在佛頭下面的那兩枚玉石,不由得有些吃驚地將它拿了出來,問道;“這玉石,你是從哪里拿到的?”
眾人見到那玉石之后也是不由得一驚,都齊齊地望向了那領頭的老大。
那老大見對方不知何故竟然一下子都變得有些嚴肅了起來,不由得有些緊張,支支吾吾了半天,卻也不敢說出口,深怕自己一不小心說錯話,又要遭受一頓毒打!
“嘿!還不說了是吧?”張慕白見他一下竟然又卡殼了,不免有些急躁起來,站起身來作勢就要發(fā)作。
只是那老大回神也快,趕緊上來連擺著雙手地又回道:“您別沖動!我說!我說!”
見張慕白總算是收了手,他才噓了一口氣,向幾人解釋道:“這寶玉是剛才我在井底撈佛頭的時候,撈上來的!”說著他便將井底之下的情況也都說了出來!
“哦?”眾人不免有些詫異地都看向了后院那口有些不起眼的井!
張慕白見他不似撒謊的樣子,也點了點頭,似是安慰地走到了三人的近前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卻在不經意間將幾人都擊暈了過去。
“你們怎么看?”這時他才拿著玉石向著周圍的家人和余小仙問道。
余小仙接過他手中的玉石,仔細地打量了一番,才說道:“這是一枚普通的靈玉,品質也就一般,不過這材質似乎只是由普通的石子演變而成,我想應該是常年受靈氣浸潤所致!”
“你的意思是?”眾人聽她這么說著,頓時也都明白過來,又齊齊望向了那口深井!
“呵呵,只怕這不是一口普通的深井??!”余小仙見他們也都已明白也是點頭說道。
“那我們要不要下去查看一下?”這房子畢竟是余小仙分給他們的,是以張慕白此時也是向著她探尋地問道。
“那自然要去,不過下去之前,我想我們最好還是先準備一下的好!畢竟下面的情況也是未知!”余小仙的答復讓張慕白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畢竟大家相處的時間不久,他也擔心余小仙會不會因為這個事情把他們一家也給攆了出去!不過結果還好,余小仙似乎也并不怎么在意!
“那這三個人怎么辦?”張雪瑤這時卻是指了指那被擊暈的三人問道。
“這個不用擔心,我給他們施一個漸忘術,直接扔街上就行!”張慕白看著那依舊昏迷不醒的三人如是說道。
······
時間沒過去多久,將一干事情處理完畢之后,幾人又重新聚集到了井邊。
“先說好,這井下雖然未必會有什么大的危險,不過我還是希望大家盡量地小心一點,這時作為前輩的一個忠告?!睆埬桨滓灰坏乜粗娙藚s是擺著譜說道。
“說事兒就說事兒唄,還擺什么前輩的譜?按我說,下去后還不如聽仙兒妹妹的好!”江雨欣卻是見不過他那副窮酸的模樣反駁道。
張慕白尷尬的愣在那里,卻也不敢反駁自己的老婆,無奈地向著余小仙望了過去。
余小仙接觸了他們這一段時間后,也知道這兩口子的性格,便打著圓場說道:“沒事的,雨欣姐!張大哥經驗豐富,我覺得他安排的挺好的!我們現在既然準備好了就趕緊下去吧,免得又出了什么差錯。”
“還是仙兒姑娘明白事理!不像胡攪蠻纏的某些人!”張慕白見難得有人替自己說了句話,心里好受了許多,便又壯著膽子頂了江雨欣一句。只是說完后他也不等江雨欣發(fā)飆,就直接從井口跳了下去!
“張慕白!”
·······
井底漆黑幽暗,只依稀有井口的一點光線透過,不過對于作為修真者的余小仙和張慕白一家來說,這算不得什么!幾人靈力運轉之下,四周的情況瞬間就被看的個清清楚楚!
之前下來的那伙盜墓賊其實并沒有發(fā)現,在井底的周圍是有著一條小徑通向甬道之中的!張慕白等人下來后,便是直接站在了這條小徑之上!
“嗯!這井底的靈氣確實是要濃郁了好多!”余小仙下來之后就發(fā)現,這井底的靈氣確實是要比外面高了許多。
“這都快趕上各派的秘境了吧?難怪會孕養(yǎng)出靈玉來!”江雨欣感受了片刻后也是說道。
“老媽!那以后我們不是就可以在這里做早晚課了?”張小佳、張雪瑤也是跟著興奮地說道。
“瞧你們那點出息!快點過來,這甬道里似乎還更加濃郁,只怕靈氣就是從這邊傳過來的!”張慕白這時已經站在了甬道邊向著幾人說道。
“那你磨蹭什么,還不趕緊帶路?”江雨欣白了他一眼,說道。
張慕白知道她還在生氣,也不與她多說,轉身就進了甬道之中。
只是幾人行了大半個時辰后,這甬道似乎無窮無盡一般,依舊是見不著盡頭,張慕白不禁停下了腳步,皺著眉頭說道:“有點不對勁啊!”
“怎么了?”見前面帶路的張慕白不知怎的就停了下來,后面的人也是跟了上來問道。
“你們就沒有發(fā)現有什么不對勁嗎?”張慕白說道。
“到底怎么回事兒?”江雨欣受不了他賣關子的樣子,直接說道。
張慕白也不與她置氣,只是接著說道:“我們這走了也快有大半個時辰了吧?按理說,我們這起碼也走了幾十里了,為什么還是這樣望不到盡頭?這有些不合常理?。 ?br/>
“你是說?”江雨欣與他心有靈犀,也似乎想到了什么。
“幻境!”張慕白肯定了她的想法,然后又接著說道,“只怕是我們從一進入這條甬道開始就已經步入了這幻境之中了!”
“老爸,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我們不會就這樣困在這里吧?”張雪瑤從未遇到過這種事情,有些擔憂地問道。
張慕白平時雖然很不靠譜,但作為一位筑基后期的修士,在修行和道術方面,他其實還是很有水平的。只見他觀察了一陣四周后,才不慌不忙地說道:“既然已經知道是幻境,那就好辦了許多!”
他指了指小徑旁的水道又接著說道,“這水既然與井底那里連接著,說明應該是有水流的,我們只要沿著水流逆行下去,應該能破除這個幻境!”
余小仙聽著他這般說著,眼睛一亮,不由得夸到:“想不到張大哥竟還有這般急智,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張慕白這才不由得得意地笑了笑,說道:“小意思!小意思!”
只是江雨欣不知何時飄過來的一句話卻又將他給懟了回去。
“你以前在人家的眼里,是有多低?。俊?br/>
······
此時既已想到了辦法,眾人也不做多留,都直接下到了水中,果然感覺到了這水有隱隱流動的痕跡!
幾人當下便潛入了水中,沿著水流向著上游游去,只游了不到片刻,水道里的水便開始越來越淺起來,又前行了近百米后,幾人終于是看到了前方甬道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