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均命人將碧心處置,碧心一邊被拖走,一邊不忘大喊,“葉寧瀾!我不會死的,夫人會救我!你等著!”見她這時候還在扯著嗓子喊劉氏,看來對劉氏十分忠心了,葉均面色黑沉如水,一聲厲喝,“還不快把這個賤婢杖斃!”葉寧瀾聞言,目光霎時一冷。沒想到,這個時候了,葉均竟然還存了護(hù)著劉氏的心思,是怕對葉舒怡有什么不好的影響么?還真是個好父親!
不過,也未免太小瞧她了,葉寧瀾可不是會乖乖認(rèn)栽的主。
“父親就不問問,她一個身份低微的奴婢,何來的膽子欺負(fù)府中嫡女?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若查不出背后的主事人是誰,豈不是要我葉府被別人笑話?!父親要與女兒做主,不會就如此算了吧?!還是說……父親有心護(hù)著背后那人?想來父親身為一朝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會連這點小事都要徇私舞弊,縱容犯人吧。要是這樣的話,那皇上給父親的信任,豈不白費?”
她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葉均竟然無法反駁。而且,他若不處置那人,竟然就是有負(fù)皇恩,不敬圣上了!葉均驚出了一身冷汗,葉寧瀾的嘴皮子太厲害了。可劉氏畢竟是他的發(fā)妻,而且就算是為了舒怡,他也不能讓劉氏出事啊。
“瀾兒,你母親她……”葉均當(dāng)真不知如何開口為劉氏求情。他充滿哀求的目光投向葉寧瀾,希望她能放棄追究。葉寧瀾默默看著他,心忍不住一陣抽痛,那是她身體的本能反應(yīng),葉寧瀾無奈,本尊竟然也讓她放過劉氏,是不想葉均難做?她嘆了一口氣,可是,葉寧瀾。你放過她們,她們又何時饒過你呢?她攥緊了拳頭,狠下心來,對著自己說,這是我最后一次幫你,以后,我做事,你再也不要干預(yù)!
果然,那股壓抑的氣息消失了……
葉寧瀾冷漠的掃了一眼葉均,“父親,若今天是我,她是否也會放過我?!你又是否會信我,護(hù)我?”葉均微怔,他還真沒想過。葉寧瀾冷笑一聲,“好。既然父親要女兒放過那主使之人,認(rèn)下這些事,那女兒答應(yīng)便是!”
“瀾兒——”
現(xiàn)在又不忍了?呵,虛情假意,不過是為了掩飾內(nèi)心的愧疚感罷了?!案赣H不用這樣,我沒什么好在意的,畢竟我一個孤女,人微言輕?!比~均慌忙解釋,“不是的。我,我會補(bǔ)償你的……”
“哦?是么?不知父親意欲如何補(bǔ)償?”葉寧瀾因為原主,不會繼續(xù)追究下去,但是該拿回來的,她一樣也不會留下。
“這——”葉均也不知該如何,葉寧瀾這時一身氣息盡變,語氣森冷的開口,“不知怎么說?那我來——”
此刻,葉寧瀾恍若換了一個人,在那一身清冷淡漠的氣息之下,絕色的容顏都化為了陪襯,她淺淺一笑,美眸流轉(zhuǎn),閃耀的瞳仁里仿佛藏了一雙璀璨奪目的星子,渾身在月光下散發(fā)著清冷的光華,明明還是那個人,一樣的絕色容顏,一樣的精致臉龐,氣質(zhì)卻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她是迎著月光走回來的女神,周身滿是清月的光輝。給人一種鳳凰涅槃的感覺。
“劉氏母女欺我傷我,你身為父親,可曾過問過一句?今日你讓我放下,好,我應(yīng)了。但父不慈則子不孝,也請父親記住今日的所作所為。今后請葉丞相不要拿父親的身份來管教我,因為,你,不配!”
劉氏對葉寧瀾做了這么多,葉均怎么可能毫不知情?只是礙于武昌侯府的權(quán)威和大女兒的軟磨硬泡他和葉寧瀾那點少的可憐的父女親情早就被歲月抹去,而且葉寧瀾已死,也算還了他的養(yǎng)育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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