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一只小小的艦隊,但要真的籌建起來也并不容易,尤其是他的前身是一群海盜,軍隊紀律的建立就成為了重中之重,好在自從第一天發(fā)生沖突之后,海鶯的態(tài)度幾乎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在軍隊整編、整風的事情上相當配合。除了組建艦隊之外,隨著李富貴回到江蘇的消息傳開,各個部門的人都開始找上門來,李富貴發(fā)現(xiàn)自己的每一個新發(fā)明都是在為自己綁上一條鎖鏈,發(fā)明出來僅僅是個開端,后面總會牽扯出一大堆問題。
這不是,集團下的幾大商號就為了廣告的分配吵到李富貴面前來了,原來自從廣告發(fā)揮了它們的威力以后,立刻就變成了一個香餑餑,可是與當年電視臺可以鋪天蓋地播放廣告的情況不同,這個時代的廣告總量非常有限,一出戲里面最多也就只能加上四五段,而一個人如果一個月能看上幾出戲就算得上是個有錢人了,雖然數(shù)量的減少也成倍的增加了一條廣告的效力,可是畢竟不能彌補成百上千倍的減少數(shù)量,所以這段時間集團里的幾大商號為了爭奪廣告時間幾乎要打破頭,一聽說李富貴回來了立刻就把官司打到海州來了。
唉,傳媒不夠我有什么辦法,這種情況無非開源節(jié)流四個字,自己在安徽曾經(jīng)打過說書人的主意,這算得上是個不錯的源,可是按照他們對廣告的要求那也只是杯水車薪。之所以需要這么多廣告主要是因為最近有一些新產(chǎn)品被研制了出來,比如說香皂啦、麻將席啦、哈哈鏡啦(生產(chǎn)哈哈鏡的原因是平板玻璃的生產(chǎn)不太過關,所以李富貴靈機一動,把這個改革初期的東西搬了出來),而推廣新產(chǎn)品當然就需要大量的廣告(關于這一點,大家還是從李富貴那里學來的)。
李富貴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己在手下這些商人的眼中似乎變成了點子大王,現(xiàn)在不管遇到什么難題最終都回推到自己身上。李富貴攪盡了腦汁才又想出了一個針對高端市場的平面廣告的創(chuàng)意,李富貴當年放棄平面廣告的原因是大部分人不識字,可是高端市場基本上沒有這個問題,不過想在高端市場做廣告可就不是寫上幾個大字就可以的,按照李富貴的計劃需要請幾位當紅的名角作為產(chǎn)品的形象代言人,制作一些海報放在酒樓茶館中,在李富貴的記憶里有一種畫可以畫得像照片一樣真,當然這如這種廣告是針對高端市場一樣這種廣告的成本應該不會低,目前中國恐怕沒有哪個畫師能把畫畫的像照片一樣,所以和說書廣告一樣短期內(nèi)這樣的廣告還無法投入市場。也好,畫幾個大餅給那些惡狼們看一看,如果有那么點寄托應該會放過自己吧。
這天晚上李富貴睡的可不怎么好,滿腦子的廣告片斷,那些廣告明星們走馬燈一樣的在他面前晃悠,到最后那些笑星們的臉扭曲變形起來,李富貴猛地睜開眼睛大汗淋漓的從惡夢中醒來。
睜開眼睛的李富貴立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屋子里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彌漫著一股嗆人的煙味,再來到清朝之前李富貴也嘗試過香煙,不過并沒有成癮,只是有時幾個狐朋狗友聚在一起來那么一根玩玩而已,回到清朝后李富貴就基本上沒有再碰過煙了,一方面那煙絲的味道實在太沖,另一方面叼著個旱煙袋實在有損自己玉樹臨風的形象,撕張紙沾點口水卷個大炮就更不能接受了。把頭抬起來一點李富貴發(fā)現(xiàn)了這煙霧的來源,自己床前的椅子上坐著一個黑影,由于背對著月光看不太真切,除了他面前一閃一閃的紅光外引起李富貴注意的就是他的腿上放著一把手槍,從月光的反射來看的確是一把手槍。
“真是失禮,有客人來我居然還在呼呼大睡?!?br/>
看到李富貴滿不在乎的樣子來人不覺暗暗佩服,其實李富貴的膽子倒不是特別大,他只是有一種奇怪的自信,老天爺讓自己穿越時空來的這個世界,就算要自己死,也不會是讓一顆流彈打死或者被刺殺這樣窩囊的死法,就算不是死的轟轟烈烈吧,起碼也該有點創(chuàng)意。
“主人就不必謙虛了,不速之客還沒自我介紹,鄙人姓風,字文強,三江會紅旗香主。”來人說話很文雅,不過一口的河南口音讓李富貴產(chǎn)生了一種不太協(xié)調(diào)的感覺,三江會,三江會是什么東西?李富貴沒有把這句話問出口,這話一出口自己的小命恐怕就真的不保了。
“原來是三江會的風大俠,久仰久仰?!?br/>
來人對李富貴的態(tài)度似乎非常滿意,“李大人想必對我的來意也猜出了一二?!?br/>
猜,怎么猜,自己對這個人以及他的幫會幾乎一無所知,“請恕李某愚鈍。”
“李大人難道不知道我們天地會是干什么的嗎?”
“天地會!”李富貴幾乎驚叫出聲,“可大俠剛剛還說自己是三江會的?!?br/>
來人看了李富貴一眼然后才慢吞吞的說道:“看來李大人對江湖上的事并不太清楚,三江會是天地會的分支?!?br/>
“這么說來,閣下是來反我這個清了。”
“我這次來并沒有不利于大人的意思,”難怪他每次說的大人都加重了語氣,“我是從張老樂那里來的,在他那里我們聽說了你的一些事情。”
去拜訪張樂行居然惹來了這樣的后遺癥,這時李富貴對來人的各種身份可能都作了一下論證,首先他基本排除了此人是清廷派來考驗他的可能性,因為歷史上從來沒聽說過這種事,清廷實在是沒有理由這么做,拿這種手法測試手握兵權(quán)的重臣,未免太過兒戲了。最后李富貴基本上相信了對方真是反清復明的好漢,既然如此,自己也算是找到組織了。
“天地會的英雄在下可是久聞大名了,你們會里的陳總舵主和韋香主我更是仰慕已久?!?br/>
這話把風文強說的有點糊涂,陳總舵主也就罷了,這韋香主究竟是什么人呢?可是他也不便開口相問,那樣顯得自己有點孤陋寡聞。
“聽說天地會的人個個都是英雄好漢,風大俠想必也是個高手羅。”
“高手倒不敢說,不過我在少林寺學藝二十年,這根基打得倒是非常扎實。”風文強雖然嘴上謙虛著,不過語氣里倒是透著那么一股得意。
“那你為什么還要拿把槍指著我?”
“都說大人是武曲下凡,在下這也算是有備無患?!憋L文強輕描淡寫地說道
難怪武俠的世界到了清朝就衰落了,天地會的英雄們居然也要帶上一支槍,還說什么有備無患。“好吧,書歸正傳,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br/>
“我從張老樂那里聽到了大人的一些言論,感覺挺有意思的,所以想找大人來聊聊。”
見鬼,張樂行那個大嘴巴難道把自己說過的話到處宣揚嗎?雖說他是個反賊,一般人是不會相信他對自己的攀扯,不過傳到清廷耳朵里總是不太好吧,回頭就多放一些流言出去,就說姓曾的要做皇帝,或者姓左的怎么怎么樣,反正多編些兒歌散播出去,把水攪渾?!拔液蛷垬沸姓f過什么嗎?我怎么不記得了?酒后之言,豈可當真?!?br/>
“大人不必擔心,其實你說的那些話,也只有很少幾個人知道,雖然你沒有直接說出反清的話,不過我們也可以看出,你對韃子并沒有多少忠誠之心。李兄弟,你不妨想想,你也是華夏兒郎,想我神州人口多韃子百倍,只要大家團結(jié)一心,一百個漢人難道還打不過一個滿人嗎?!?br/>
“唉,你知道當年為什么一百個漢人沒有打過一個滿人嗎,不僅僅是因為漢人不團結(jié),還因為我們老想著一百個打人家一個?!?br/>
“所以我才來找你啊,富貴軍可是最厲害的軍隊了,等我們恢復大明的江山,你就是天下兵馬大元帥。”風文強激動地說道。
什么就大元帥,這幫家伙腦子是怎么長的,每天究竟在想些什么?“大明啊,我和老朱們不太熟啊?!?br/>
“這么說你承認反清了。”語氣里透出一股得意。
居然給自己下套,看來對方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你用槍指著我,當然是你要我承認什么我就承認什么了,不過清也不是那么好反的,你們天地會弄了一兩百年人家不還好好的坐著龍庭嗎。”
“此一時彼一時,太平天國現(xiàn)在風起云涌,我們已經(jīng)有好幾個分會加入支持,如果你再肯加入,以你武神的身份,那些八旗狗兵又怎么會是對手。”
“太平天國?洪秀全好象沒有復明的意思,你們怎么和他弄到一起去了,我和他們的梁子結(jié)的可不淺那?!?br/>
“其實我們?nèi)瓡吞杰娨矝]打過什么交道,江浙一帶的小刀會才和他們過從甚密,大家現(xiàn)在最大的目標是反清,復明只是我們天地會的主張,如果李兄弟不接受也沒有關系?!?br/>
“這事嘛,我還要看看風頭,過些日子再答復你怎么樣。”
“這個….,這沒有問題,不過我有個要求,我要做大人的貼身侍衛(wèi)。”
“你這不是在監(jiān)視我嗎,監(jiān)視就監(jiān)視吧,可你滿嘴的韃子、狗兵啊這些不文明用語,要在我身邊說漏了嘴怎么辦。”
“這個不可能,我們平時也不是這么說話,只不過今天一高興,就放縱了些。我要帶在大人身邊也不是要監(jiān)視李兄弟,只是李兄弟現(xiàn)在也算是奇貨可居,要是讓別人拉了去,那我們的面子可就丟大了,再說李兄弟的警衛(wèi)可不算太嚴密,我在這里也的確可以起到保護的作用。”
“你對自己的工夫還真是有自信那,好,我讓你做件事,你要能做成就讓你留下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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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