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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男女口述情感故事 血書上的具體內(nèi)容是什么莫雨

    ?血書上的具體內(nèi)容是什么,莫雨桐當然不知道,見梵玉如此問他,只點了點頭。

    梵玉又仔細將血書掃了一遍,臉上一派嚴肅,他沉吟良久,終將血書收好,對莫雨桐說道:“既然你要見掌門,那我便將你帶上須彌極境,只是,塵鏡掌門他愿不愿意見你,還是個未知數(shù)?!?br/>
    “好。”

    梵玉將背于身后的寶劍憑空一拋,這柄劍身通透雪白的長劍立刻漲出足以容納一人踩踏其上的瑩然劍氣,莫雨桐先前見識過飛劍,再看去倒也不那么驚奇。

    只是這梵玉的飛劍看起來倒是十分漂亮,若說冰凝劍劍身極似寒鐵,自是帶著一股天才地寶的通靈之感,卻也沒有像這柄飛劍一般通體都是透明的。

    眼前便是懸崖峭壁,梵玉踩于飛劍之上,將莫雨桐帶上飛劍。

    “叱!”低喝一聲,梵玉手訣一掐,足下飛劍平穩(wěn)升起,嗖的一聲射.入重重白云之間。

    風(fēng)聲呼嘯,眼前的景致變得模糊起來。即便不是第一次踩在飛劍之上,莫雨桐仍舊有些承受不住風(fēng)刮在臉上的感覺,不過好在沒有恐高癥,不然這速度這高度,絕對要立馬趴下不可。

    站在梵玉身前,莫雨桐忽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嗖嗖嗖的聲音在耳邊漸小,就在莫雨桐疑惑的時候,肩膀上搭上一只十足用力的手,捏的他骨頭都發(fā)疼。

    沒想到,梵玉低沉的警告在耳畔響起,“莫雨桐,你當真不愿將塵崢師兄的寶物交給我?”

    糟糕!此時莫雨桐才察覺到苗頭不對,他抿了抿唇,說道:“梵玉真人想要塵崢真人的寶物?”

    “廢話。若不想要,我又何必開口?!蹦笞∧晖┘绨虻氖衷桨l(fā)用力,梵玉冷笑一聲,“現(xiàn)今你踩在我的飛劍之上,下面便是萬丈懸崖,若是我將你從飛劍之上拎了下去,你又會如何?”

    說罷居然就真的俯沖下去,毒哥頭皮一陣發(fā)緊,猶如坐云霄飛車一般的感覺直沖腦海。

    果然如里寫的那樣,道貌岸然的一般沒一個好東西,想來方才覺著梵玉哪里不對,就是他的正派之風(fēng)太濃郁了,物極必反,果然是個反派!

    明明就是個惡人,還偏要裝成浩氣。

    梵玉又將飛劍升了起來,桀桀怪笑道:“可是怕了?”

    莫雨桐微微喘息,心臟的劇烈跳動稍稍平復(fù)下來,嘴角勾起一抹清清冷冷的笑容,毒哥說道:“是挺可怕的?!?br/>
    “那不如將塵崢的寶物交還給我?”

    “寶物么……”莫雨桐一邊敷衍著梵玉一邊打開包裹搜尋著可以利用的道具。

    雖然神行千里可以使用,但問題是神行讀條的時間特別長。他現(xiàn)在身處萬丈高空之中,若是被打斷了讀條,那摔下去肯定是一攤爛泥。

    在包裹里翻找了半天,莫雨桐實在是有些頭疼。

    包裹里的那些道具都是有CD時間的,哪一個都很長,戰(zhàn)狂牌……副本入口在哪里?旋返書……城市,能回到開封城么?

    “對,寶物。塵崢師叔外出百余年究竟尋的那個寶物?!辫笥耜幊林樉娴?,他雖然不知道那究竟是個什么法寶,但百年前他從塵崢師叔和寧楓前掌門那里偷聽來的,便知那是個抵得上整座如微閣的無上之寶!

    “那個寶物我知道,就在……”莫雨桐心急如焚,面上卻不動聲色,板著默認的八號臉,看起來嚴肅又認真。

    包裹里還有一些聚靈草,待會兒不如先想辦法掙脫開梵玉的束縛,再一運輕功,趁機點燃了聚靈草凝聚起真氣值,一直能保持著滿管真氣值的狀態(tài),雖然這里是萬丈高空,但一次輕功接著一次輕功,總歸有落地的時候,到那時候沒準就能趁機溜掉。

    梵玉陰鷙地厲喝打斷了毒哥的想法:“寶物究竟在哪里?!”眼中不禁露出貪婪的神色,待看到莫雨桐仍是一副猶疑不說的樣子,頓時明白過來,自己不過是被對方拖延時間的伎倆給絆住了。

    冷笑一聲,梵玉捏在莫雨桐肩膀上的手順著他的鎖骨爬到他的咽喉處,虎口處緊緊卡在毒哥的喉結(jié)上,稍一用力便扼住了莫雨桐的呼吸。

    冷意順著脊梁一路爬了上來,莫雨桐聽見耳畔梵玉自喉嚨中發(fā)出的格格笑聲:“這世間有一種法術(shù),可在你死后一炷香內(nèi)凝聚你的清氣,在那短暫的片刻時間再塑一個真實的你出來,境界相同,意識相通,不同的是在這段時間內(nèi),你會成為我的奴隸,我問你什么你都會如實回答。”

    居然還有這樣詭異的術(shù)法!這個世界不是沒有靈魂的嗎!

    莫雨桐心里一驚,大感不妙。

    動作被梵玉遏制地死死的,莫雨桐周身幾乎動彈不得,只見眼前白光一閃,從足下飛劍幻化出來的道道劍氣繚繞上來,像是一張巨大的清氣之網(wǎng)將莫雨桐罩在中央。

    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起來,莫雨桐的血條緩緩下降,連忙大口喘息,喉嚨被鎖住,身上的力氣逐漸消失,莫雨桐顫抖著手去夠別在腰間的笛子,然而即便夠到了,連呼吸暢通都做不到的他又怎么能發(fā)出技能?

    沒多久,當劍芒制成的巨網(wǎng)越織越厚,將毒哥生生裹成了一個繭的時候,莫雨桐的血不再往下掉,因為已經(jīng)掉無可掉了……

    眼前的世界徹底變得一片灰暗。

    ☆、30·無復(fù)活,不回生。

    雖然眼前是一片灰暗,但周圍的景象和聲音他全都能看得見,聽得清。

    這個世界太真實了,真實到莫雨桐真的以為死亡就是死亡,所以當游戲界面上那個復(fù)活選擇彈出來的時候,莫雨桐有些怔然無措地看著浮現(xiàn)在眼前的兩個按鈕似的選項。

    原地復(fù)活/回營地復(fù)活。

    突如其來的希望讓莫雨桐喜不自勝,細思之下,原地復(fù)活自然不能選,這人面獸心的梵玉正守在他的尸體旁邊,一會兒不知道還要對他施展什么邪術(shù)。

    而回營地復(fù)活……莫雨桐暗想,按照上次神行千里的結(jié)果來看應(yīng)該可以瞬間回轉(zhuǎn)到不輟殿里。

    莫雨桐試探地選了回營地復(fù)活,可半天都沒見有反應(yīng)。蹙了眉頭,再定睛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因為游戲界面一向是半透明的狀態(tài),界面上的有些圖標在如今云海碧空的映襯下便顯得不太明顯,而那個回營地復(fù)活實際上是個暗的!

    這就意味著,他不能回營地復(fù)活……

    希望一起便又轉(zhuǎn)瞬變成絕望,莫雨桐遭受的打擊遠甚于被梵玉背后捅刀子。

    梵玉見莫雨桐周身清氣皆都散了開來,冷笑一聲,暗道此人如此不知好歹,落得個如此下場可真真怪不得他。隨即一揚袍袖,一張黑色大旗從中飄揚而出,旗面不知用什么材料繡了一個巨大的“歸”字,顏色鮮紅如血,熾烈如火。

    踩于飛劍之上,梵玉橫抱起莫雨桐的尸體將他平拋在黑色大旗上,即便承受了一個成年男子的重量,旗面仍舊張得平坦如紙,不起一絲褶皺。

    這面黑風(fēng)化歸旗是他斬殺了一個邪修而得來的法器,配合著從那名邪修手中繳獲的秘籍可以召回亡者周身的清氣再次歸于體內(nèi),只不過他可以從外控制清氣流動,使得獲得片刻死而復(fù)生時間的亡者聽從他的任何命令。

    純陽師一脈的一切法訣都要依憑外物,外物清氣越強則法術(shù)加成越明顯,這面黑風(fēng)化歸旗品級不算太差,放在整個清冥大陸也算是中等的法寶。梵玉操縱雖有些吃力,但施術(shù)對象只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外門弟子,倒是壓力不大。

    自信滿滿地掐訣念咒,梵玉雙唇翕動,右手在虛空中驟然一握,莫雨桐只看見眼前灰蒙蒙的界面忽然變得愈發(fā)昏暗,原是那面黑旗正鋪天蓋地地將他卷裹在其中,沒多久四周圍便變成一片漆黑,唯有旗面上猩紅的“歸”字照耀地莫雨桐周圍晃著紅通通的滲人光斑。

    這樣的狀態(tài)下,原本心急如焚的莫雨桐反倒冷靜了下來。

    他安靜地等待著這面黑旗發(fā)揮作用,也是在賭這面黑旗對他起不了作用。

    他雖然有血有肉,也能按照這個世界的修行法則來提高境界,但歸根究底他的武學(xué)還是基三的那一套,所謂的清氣在這里反映在他的內(nèi)力值上。

    死后,血槽和原本不該變少的內(nèi)力槽都空得差不多了,所謂的清氣也就消散得差不多。

    除非這面黑旗有讓他復(fù)活的功效,不然他覺著是做不到梵玉所說的“聚攏清氣,再續(xù)肉身”。

    事實與毒哥所想相差無幾,梵玉將那段偷來的口訣念了一次又一次,卻不見黑旗再次張開。他眉頭緊蹙,一臉凝重地望著黑旗上的歸字。

    昔日里使用這面黑風(fēng)化歸旗,在靈驗之時,旗面上這個殷紅如血的歸字應(yīng)當大放異彩,隨即旗面張開將雙眼無神的莫雨桐放出來才是,可現(xiàn)在……

    他再三思忖,隨即一掐手訣將莫雨桐從那面大旗中放了出來,黑風(fēng)化歸旗漂浮在空中,與平日無異。梵玉著實惱怒,恨不得將莫雨桐抽打得皮開肉綻,眼見著寶物的消息就近在眼前,可這法器卻在緊要關(guān)頭失去了效用,叫他如何能不著急!

    莫不是一時念錯了咒語,這才使得黑幡失去了功效?

    這個念頭一起,梵玉便嘗試著將咒語一換,就在那連串叫人聽不懂的復(fù)雜咒文從口中念出之時,黑風(fēng)化歸旗陡然一沉,猶如被重物所壓,以極快的速度**下來。

    “咄!”梵玉大驚失色,忙叱了一聲,足下飛劍銀光一閃,緊隨而去。

    誰料到那面黑幡下墜的速度居然超過了梵玉足下飛劍,竟是越墜越快,梵玉焦急地滿頭大汗,一時之間竟也沒想到可以通過咒訣將黑幡召回,只顧全力駕馭飛劍,生怕那面黑幡從視線中脫離開來。

    莫雨桐也沒想到居然會突生如此變故,竹笛在手,他原本躺在黑幡上,正準備什么時候出其不意地原地復(fù)活,趁機甩上迷心蠱再配合蟾嘯封了梵玉的內(nèi)攻,以防梵玉突起爆發(fā),直接用純陽之術(shù)再次將他打成重傷,若是可能的話,讓他失去操縱的飛劍的能力,直接從飛劍上掉下去是最理想的!

    若是不能,至少能夠拖延時間,再按照先前的計劃逃離這里。

    可誰曾想,梵玉居然念錯了咒文,使得這面黑幡脫離了控制,他的身體好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著直直地**下來,雖然已經(jīng)呈現(xiàn)了重傷狀態(tài),即便摔到地上也最多不過變成一灘爛泥……吧?

    莫雨桐一再思量,終是決定不能隨著這道魔幡憑空**,身體畢竟是血肉之軀,即便能憑著那薄薄的一層血皮和基三逆天的原地復(fù)活,一旦摔成個殘疾也不是什么值得開心的事情。

    醞釀再三,毒哥默念了原地復(fù)活。

    周圍的景致又恢復(fù)成原來的色彩,原本處于重傷狀態(tài),莫雨桐的五感都被剝奪了,而如今強大的感覺壓迫而來,讓他真切體會到了勁風(fēng)擦過臉頰和肌膚生出的痛感和身上沉重的壓力。

    身上的衣服在急速**中鼓脹起來,冷風(fēng)吹透衣襟有種赤身裸.體的感覺。

    冷厲的狂風(fēng)刮在臉上,不多久莫雨桐便嗅到了一瞬而逝的血腥氣味,血珠在眼前蹦跳,轉(zhuǎn)瞬間便又被四周的勁風(fēng)吹飛開來,而那股無形的壓力卻又好像壓迫在胸膛上的重物,逼得他幾乎喘不上氣。

    好不容易尋到機會原地復(fù)活起來,莫雨桐卻發(fā)現(xiàn)本來恢復(fù)不多的血條又有下落的趨勢,他連忙切了補天,隨即從腰間抽出笛子,然而這一摸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

    他居然怎么也夠不到自己的腰后!

    頂著勁厲狂風(fēng),伸手一看,莫雨桐頓時啞然無聲,感受到了這個世界森森的惡意。

    入目處是一截藕似的手臂,肉嘟嘟的手肘,短胖的手指正因驚訝而微微顫抖著。

    雖然早知道有只無形的手在調(diào)配這個世界的自然法則,保持著萬物的平衡,可他沒想到,原地復(fù)活居然是以這樣的形式交付代價。

    ……他居然變成了一個小孩子_(:3」∠)_

    耳畔風(fēng)聲驟厲,又有隆隆之聲炸響,莫雨桐心驚不已,怕是就快**在地了,再顧不得其他,連忙運起輕功,隨即掙脫開黑幡借著柔軟的緞面拔足而起,周身寬大的衣服被風(fēng)吹起,產(chǎn)生了巨大的阻力,毒哥一咬牙,接起二段跳和三段跳,可沒料到,當二段跳跳完,真氣槽便空空如也了!

    莫雨桐:“……”

    為什么他會變成三級?!

    凝神看向頭像,莫雨桐這才發(fā)現(xiàn)頭上下面掛了個defuff。

    【回生】

    死而復(fù)生,等級打落至三級,維持孩童形貌三天。

    胖墩墩的小身子從空中**,然而卻比方才在黑幡里的速度慢上許多,莫雨桐方才頂著勁風(fēng)根本就點不起聚靈草,而如今,距離地面已不足五丈,憑他這雙小胖手的行動力,怕是還未點燃聚靈草,人便已經(jīng)摔落在地了。

    莫雨桐望著又在緩慢凝聚起的真氣槽,習(xí)慣性地抿緊了肉嘟嘟的雙唇,一雙孩童般圓潤清澈的大眼露出凝重的神色。

    山色凄迷,林木夾道,綠草如茵。

    一身藍衫的年輕修者悠游地走在林間小道,一只鵝黃色羽毛的雀鳥從一側(cè)樹上飛下落在男子肩頭,伸出嫣紅的尖嘴啄起男子細軟的長發(fā)。

    男子略微側(cè)過頭望向雀鳥,薄唇微抿,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此處不過才是如微閣山下,鳥雀林木都已長得如此旺盛,可見清氣之充沛,雖然比不得入云宮,但比之清冥大陸的其他地方已然是好上許多。

    正提步上前,男子驟然停了腳步,雙眼微微瞇起,殺意漸濃,空氣震蕩,衣擺也隨之揚起。

    這群修者已經(jīng)從云臨都一路尾隨到了這里,期間三天三夜都遠遠在身后跟著,不曾像現(xiàn)今這樣暴露出殺意。看來,終是按捺不住,要向他出手了。

    撫了撫食指上的透明寶石,男子略沉了眸子,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神色。

    入手觸及的是一處芥子空間,雖不至容納天地,卻足以將一座小山歸于其中,而那個他興致起來在云臨都拍下的妖獸卵正靜靜地躺在他的芥子空間里。

    他不過是拍下了一只珍奇的妖獸卵來玩玩,卻沒想到招來了這樣的窺伺。

    敵不動我不動。男子停下腳步靜靜地等著他們的第一波襲擊。

    莫雨桐蹙著短小的眉毛,看著逐漸漲起來的真氣值,拿捏著和地面的距離,待到合適的時機驟然在空中運起輕功,足下泛起白塵,小小的身形頓時一躍而起。

    接了個二段跳,隨著輕功動作的完成,圓滾滾的身子逐漸飄落地面。

    不知從哪里先開始的第一次襲擊,只見空中一道劍芒閃過,男子已然將奔襲而來的術(shù)法一一化解,隨即一柄劍身厚薄不過一寸的長劍逼至眼前,男子避也不避,只淡笑著看向一臉驚詫的中年修者。

    劍尖無法再逼入半寸,修者大驚失色之下連忙疾步后退,一揮手,止住其后準備出手的同伴。

    他的無鋒劍竟然絲毫無法靠近男子身畔,那層覆蓋于體的薄薄清氣居然將鋒利無匹的無鋒劍給攔了下來!

    修者面色冷厲地看向年輕男子,目光中滿是凝重之色。

    “在下云臨都散修洛北,不知這位道友名諱。”

    男子望向中年修者,露出扣在右眼部位的一處精致鐵面具。

    既然對方此時已經(jīng)報上了名諱,他也得遵循紅塵俗世的規(guī)矩報上名來。雖然他們修真一門中并沒有這些繁縟的規(guī)矩,可他現(xiàn)今人在紅塵,便要遵循紅塵的規(guī)矩。

    “在下……”話音未落,男子臉色倏地一變,隨即抬首一看,只見一約莫三四歲的孩童從半空中赤身裸.體地**下來,周身縈繞著似有似無的清氣,仿佛下一刻就要斷掉了一樣。

    莫雨桐板著張臉,無語地垂首看著這一地仰頭望向他的人,方才為了躲避橫生出來的樹枝他硬生生地耗盡了最后一點真氣拐了方向,可沒想到最終下落的地方居然會有這么多的人!

    即便還未落地,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已然向他傳遞著“危險,請勿靠近”的信息。

    年輕修者看著孩童臉上平淡無波的神情,唇角勾起,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地出手,身形一閃,只一瞬間便將孩童柔軟的身體攬在懷里。

    ☆、31·無貪婪,不滅口。

    莫雨桐緊緊地抓住年輕修者胸前的衣襟,柔軟的絲緞在手心攢成了一團,小小的身子因腳踏實地的感覺而略微向著男子靠近了過去。

    突如其來的安全感讓他渾身都放松了下來,甚至沒有注意到在剛才那電光石火的瞬間,眼前這張右眼處扣著半截鐵制面具的藍衫男子不僅將他從空中攬在了懷里,甚至同時出手將中年修者投射過來,意欲置莫雨桐于死地的一道劍氣給生生截斷在半空。

    男子顯然沒有怎么抱過孩子,只試探性地將毒哥小小軟軟的身子攔腰抱住,莫雨桐的兩條胖胖的短腿此時正蹬在男子的腰間,屁股向上一挪,正巧坐在了男子的胳膊上,男子便順勢改了個動作,一手前環(huán),托住腰部,另一只手回環(huán)過來輕輕扶在莫雨桐的背部。

    一系列動作自然而然地做完,兩人都是一怔,莫雨桐不太習(xí)慣地掙扎了一下,小身子一晃,險些從男子的胳膊上摔落下去,男子眼疾手快地扶住,莫雨桐便又抓住男子的衣襟,這一來一去,那塊衣料已經(jīng)皺了起來。

    連耀毫不在意地抱著這小家伙,感覺他和師姐家的那只小東西不太一樣。

    雖然都是一樣軟軟小小的,可師姐家的卻整日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咬著手指流著口水,一臉呆呆傻傻的樣子,而眼前這只,板著張精致稚嫩的小臉,一雙眼睛漆黑如墨,倒映著點點星子,可卻讓人看不透里面的情緒,平穩(wěn)冷靜地倒像是個成年人。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低沉好聽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莫雨桐抬頭看他,想了想,沒有回答男人的詢問,只是說道:“謝謝你救了我?!币怀隹诘穆曇裟搪暷虤猓浥创裘鹊米屗胱矇?。

    連耀見懷里的小家伙說完這句話后便閉緊了嘴巴,也不再多問,只一邊轉(zhuǎn)身繼續(xù)沿著山路向上走著,一邊問道:“你如何會從天上掉下來?

    莫雨桐辨不清男子的身份,更看不到他的具體等級,一時之間也不敢大意地將事情經(jīng)過告訴他,正準備施行沉默政策,卻聽見身后驀然響起一聲爆吼,耳邊一陣陣的嗡鳴聲炸響,一路傳送至雙耳深處,剎那間天地也只剩下這震耳欲聾的聲音,原是那被男子忽略在身后的洛北正用挾裹著清氣的獅吼功鎮(zhèn)住了男子前行的步伐。

    莫雨桐被這聲音震得頭暈?zāi)垦?,小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兩晃,連耀看著懷里的小家伙臉色蒼白可依然板著張嚴肅的小臉不由覺著好笑,可仍一手撫在他的頭頂,打入了一道幫助他平復(fù)翻涌血脈的清氣。

    這一下,莫雨桐便舒服了許多,晃了晃腦袋,這才將耳鳴的感覺驅(qū)逐開來。

    洛北見自己這多年叱咤風(fēng)云的獅吼功在這男子面前也失去了功效,臉色愈發(fā)凝重,連握著無鋒劍的手也顫抖起來。

    他自詡天資不低,早年便開始修行,雖然從未拜入過正統(tǒng)的修真門下,一路全憑自己摸爬滾打總結(jié)經(jīng)驗,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獨辟蹊徑,有屬于自己的那套修真法門,“慧眼如炬”這是散修間甚至連名門大派也認可的稱呼。

    他的雙目可以勘破重重偽裝,將對方的修為境界乃至清氣流轉(zhuǎn)方式也能探查得一清二楚,可眼前的青年……洛北瞇了瞇雙眸,刀鑿斧刻般的五官流露起殺意,他居然無法看穿對方的境界。

    這種情況,要么就是對方的境界與自己的相差太多,要么就是他用了什么秘寶將境界隱藏了起來。至于前者,有如此境界的,除了三教掌門和四方域主,普天之下還沒有他看不透的人,而后者……洛北眼中殺意愈盛,緊緊攥住手中的無鋒劍,一股濁氣從指尖處散開拂遍整個劍身。

    無論是他從在云臨都拍下的妖獸卵,還是他借以隱藏境界的法寶,都將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他一手背于身后,對藏在身后各處的一眾修者比了個手勢,得了暗令的修者們便各自行動開來。

    洛北沖著眼前這俊美無儔的神秘修者抱拳作揖,肅容道:“這位道友,在下雖非有心打擾你父子二人享受天倫之樂,但事情迫在眉睫,還望道友能聽在下幾句。”他見年輕修者正站在石階上并未繼續(xù)前行便續(xù)道:“先前道友在云臨都拍下的那枚妖獸卵實則是我家主人一心追求之物,只是我等路上耽擱了些許時辰,未能趕上它的拍賣,這才叫這位道友拍了去。本一路苦苦追逐,可奈何道友飛劍駕馭之術(shù)甚高,此時才得以趕上?!?br/>
    洛北嘆息一聲,狀似因趕得急而萬分疲倦,隨即從袖中掏出一個黑色袋子,將縛在袋口的紅繩解開,登時露出綠綠藍藍的清氣之石,顆顆色澤瑩潤飽滿,這些清氣之石雖然主要是修者之間買賣法器的貨幣,但也可以作為輔佐提升境界的道具,而洛北顯露在連耀面前的這些清氣之石,論其價值都比起一般的要高上許多,“若是道友不嫌棄,在下愿提高兩成的代價買回道友手中的那枚妖獸之卵。”

    連耀止住步子,表情因洛北口中的“父子”兩字而變得有些微妙,他垂首看著這個坐在自己胳膊上,正面無表情地緊緊攥住胸前衣襟的小家伙,弧度優(yōu)美的薄唇略微一勾,揚起一抹笑容。

    這個小家伙……像他的兒子?

    莫雨桐正在凝神思考下一步該怎么辦,沒有注意到男子的注視。現(xiàn)今他會有三天時間都掛著變成三歲孩子的debuff狀態(tài),而且三級的時候只有蝎心一個技能可以使用。那么首先就先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熬過這三天,再做打算。

    連耀見他細小稀疏的眉頭皺了起來,忍俊不禁,再抬首望向洛北的方向時,眼中的笑意頓時一斂,被鐵質(zhì)面具遮住的清俊面容散發(fā)著冷意。

    那枚妖獸卵他只是恰巧在云臨都的拍賣場里碰見,準備拍回去給師姐家的小東西玩玩,并非執(zhí)意于此,若是平常遇見給了他倒也無妨。可眼前這個道貌岸然,口口聲聲說要與他交換的中年修者這一路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地耍了太多的花樣。

    更何況,方才這不過三歲的孩子從空中折落下來的時候,那洛北竟眼也不眨地就欲將其就地斬殺,其道雖正,不見有墮入邪修的狀態(tài),可其心,已然與邪修無異了。

    說到底,倒不是他要維護天下道義,只是單純地瞧這個表里不一的中年修者不順眼罷了。

    莫雨桐正思量著要怎么藏到安全的地方去,卻忽然覺著腰間一緊,抱著自己的青年男子倏地一動身形,周身劍華流轉(zhuǎn),一絲劍氣如毫針般激射而出,轉(zhuǎn)眼便沒入兩側(cè)林木當中。

    一息不到,一聲慘叫聲驟然響起,隨即林木間一陣騷動,葉片凌亂紛紛**而下,沒過多久,一具斷了喉的尸體滾落下來,手中握著一柄小小的器械,尖端五根銀針正閃爍著濃綠的色澤。

    洛北臉色倏地一變,知道事情已然敗露,當下仰天厲吼一聲,周圍頓時有團團劍光噴薄而出,似一張巨大的漁網(wǎng)向著兩人兜頭罩下。

    莫雨桐驚嘆于方才一劍的威力之余,也在思忖著男子的身份和境界??裳垡娭鴦饪棾傻木蘧W(wǎng)就要將兩人籠罩,年輕修者還是紋絲未動,莫雨桐不得不動了動身子,一時之間拿捏不準這人的實力,莫雨桐就只好自尋求生之法,而攬在他腰間的手卻握得緊緊的,偏頭看去,男子正一瞬不瞬地望著站在數(shù)十步遠處的洛北。

    隔得近了,莫雨桐這才發(fā)現(xiàn),那只被罩在鐵質(zhì)面具之間的右眼漸到深處卻泛著一種濃深的紫色,若是看得久了竟好似里面有一團漩渦,要將你吸進去一般,他不敢大意地移開眼睛,卻不再胡亂動彈。

    莫名的,他竟對眼前這個陌生的男子產(chǎn)生了信任之感。

    而被連耀望著的洛北頓生一股寒意,明明就要被罩在無邊劍網(wǎng)之中殘忍絞殺的是這個年輕的修者,而他卻有一種劍光已經(jīng)劃到脖頸之處的恐懼。

    身子一抖,洛北咬牙,為了鏟除這恐懼的來源,他提劍暴起,只聞一聲震懾天地的咆哮,周遭樹搖風(fēng)吼,一時之間就連天地的光華也暗淡下來。

    這一擊凝聚了他畢生所學(xué),乃開天裂地的驚天一劍,即便是金丹后期的能者也需費些功夫才能破解,此次必能將此人力斬于劍下!

    “爾來受死……!”

    話音未落,洛北瞳孔驟然縮緊,只稍一靠前便能感受到道道細絲割裂皮膚的疼痛之感,然而他前沖的驅(qū)使已然停止不住,驟然暴起的身形在無數(shù)劍影交織而成的細網(wǎng)當中被割裂成段!

    連耀托住莫雨桐胖乎乎的身體,仍舊面色自若地站在原地,一縷仿若晨光般剔透的劍光盤旋在身體周圍,而方才兜頭罩下的劍網(wǎng)卻消失無蹤!

    周圍一片寂靜,仿佛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任何事情。

    鳥鳴聲聲,樹影婆娑。

    將蒼云間納入體內(nèi),連耀目光清冷地掃了一眼洛北凝滯在不遠處的尸體,面目上仍是掛著怒張的殺意。

    PS:小攻會有炮哥和咩咩的個別元素在,但整體人物的塑造還是走原創(chuàng)向的~希望妹紙們別總是代入某一只來看,不然有OCC的感覺我可不負責(zé)。?!緞e揍我

    ☆、32·無系統(tǒng),不識破。

    方才這一切,趴在男子懷里的莫雨桐幾乎沒有絲毫的感覺,他都沒有意識到男子究竟是何時出手的,只再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張開的巨大劍網(wǎng)就碎裂成點點星光,而原先怒目圓瞪,殺氣蒸騰的洛北則已然變成了一具僵化的尸體。

    甚至連男子手中的劍是何種模樣他都未曾看清!

    這是何等的強大……

    不過,在他tab到藍衫男子的頭像上時,再多的驚訝也變得不再驚訝。

    他就是名列魁首的蒼云劍連耀。

    連耀看著懷里小家伙瞪著眼睛,攥著他衣襟的小手更加用力,那塊本就被**地一團糟的衣服變得更加凌亂,不禁無奈一笑,伸出手覆蓋在那只胖乎乎的小手上,隨即包裹住小肉手再輕輕的一按便順利卸去了這小家伙手指上的力道。

    莫雨桐身子一顫,只覺手背與男子手心相觸的地方一片冰寒,男子纖長的指尖冷得不像是正常人的體溫,他條件反射地縮了縮手,看著肉呼呼的手指尖,微涼的觸覺還在指尖殘留。

    連耀見狀眸色一暗,隨即調(diào)起清氣壓下那股陰寒之氣,等到體溫再次變暖才敢一手環(huán)住小家伙胖胖的身子,而另一手卻垂落下來用袖子遮住蒼白纖長的手指,“抱歉,我體質(zhì)時而會變寒,可有傷到你?”他記得這些小家伙一向脆弱得很,師姐家里的那一只甚至摔上一跤都要哭個不停。

    莫雨桐搖了搖頭,猶豫了下輕輕地將手搭在男子的肩膀上以保持平穩(wěn),然而那處卻不似方才入手時那樣冰冷,他望著男子說道:“我沒事?!避涇浀穆曇粢怀隹冢靖缇陀行o奈,可仍是將下面的話說了出來,“你能不能將我藏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連耀微微蹙了眉頭,這里是如微閣的山腳下,這條山路蜿蜒向上,再要行上三兩個時辰,攀上一道幾乎垂直而立的懸崖便可到如微閣的山門,這小家伙莫非是如微閣的弟子?

    一般來說,十三四歲的年紀是開始修煉術(shù)法的最好年紀,然而大多數(shù)的修真世家都會選擇在孩子剛出生甚至還沒出生的時候就為他灌注丹藥或者清氣,以求日后修煉的時候有個上佳的資質(zhì)。

    想到這里,連耀細細打量了這小家伙經(jīng)脈里的清氣流轉(zhuǎn),只覺著他內(nèi)里多處淤塞,經(jīng)脈窄小所能容納的清氣也不太可觀,不該是耗費大量丹藥和精力著重培養(yǎng)的修者。

    莫雨桐見連耀目光在他身上下流轉(zhuǎn),一雙眸子漸到深處卻平靜如水,他雖無心欺騙,可想到如今虛弱的狀態(tài),再想到方才梵玉欲殺人奪寶一事,他不得不多留幾個心眼,細思之下,板著一張小臉將之前就準備好的言辭搬了出來:“我生來早慧,有邪修殺了我的家人將我擄走,可飛到這里的時候忽然起了一陣罡風(fēng),將我從飛劍上吹落了下來,差點兒丟了性命,好在有你相救。只是我怕邪修再尋上門來,所以想請你將我藏到一處安全的地方?!?br/>
    莫雨桐所說的情況也的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