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請玉千曉來做澄清的話,說不定真有成功的可能。
想得美!
齊遠山冷笑道:“剛才說了是讓南浦云親自前來對質。其他人不算。不過,你非要請玉師姐,那也行,讓她過來給我摸摸臉蛋,那就作數(shù)。哈哈哈……”
霍連營等人齊聲大笑。
讓玉千曉過來給別的男子摸臉蛋。江雷敢去說嗎?他最好是敢,好想看看他這么做的下場!
齊遠山身后的張威道:“我最喜歡高挑的莫一菲師姐,江雷你這么能,要不把她也請來吧。然后讓她送一件貼身之物給我,就算你贏。怎么樣?哈哈哈……”
江雷搖頭道:“這個賭我不打?!?br/>
原本簡單的是非,被這四人胡攪蠻纏,變成了鬧劇,沒有繼續(xù)的必要了。而且,自己的事,他不想牽連別人。
先前提到玉千曉,只是希望對方知難而退,沒想到這幾人越來越過分,根本沒有底線。
他是這么想,但齊遠山四人卻不干了。這家伙眼見要輸了,就想縮回去,想得美!壞了大爺們的好事,非好好整治不可。
“不行,必須賭,不賭不行!”霍連營得勝式地怒吼道。
齊遠山冷笑道:“不賭也可以,你把寶貝交出來,再讓我們兄弟四個好好地出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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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威也惡狠狠地喝道:“沒錯,先讓老子抽你二十個耳光,再來舔老子的腳,把老子舔開心了就放過你。”
江雷見事不可為,趕緊使出三十六計中的上策。
“我跟你們拼了!”
他一邊怒吼,一邊對趙凌峰悄悄做了個扯呼的手勢。同時,腳步似進反退,便要開溜。
“想跑?”他這一露怯,那邊的齊遠山立時醒悟過來,一個箭步搶上,堵死退路。
齊遠山冷笑:“唬得了一時,唬不了一世!你那個陣盤寶貝不管用了吧?哥幾個,上,今天好好弄弄這兩個廢物!”
霍連營三人獰笑著圍上來。
藥丸!
正焦急無措,須彌戒里的傳訊玉盤忽然震動。
“等等,有人找我?!苯啄贸鲇癖P叫道。
齊遠山揮揮手:“這小子又想使詐,別理他,上!”
江雷視線掃過玉盤,神情一滯。
“等一等!”他收起玉盤,喝問道:“大家都是同門,真要弄到這種程度嗎?”
“慫了就慫了,裝什么裝?!被暨B營吼道:“別像個女人似的,爽快點。要么賭,要么趕緊交出東西,再讓我們好好出頓氣。”
“很好,”江雷問其余三人:“你們也都是這個意思,非賭不可?”
“沒錯,”齊遠山三人同時點頭。
“你們說的三件事,只要我做到一件,就算我贏?”
“沒錯?!?br/>
“誰輸了,就交出身上所有東西,再挨二十個耳光,然后舔對方的腳?”
“對,**,一定要**!”勝券在握,霍連營興奮異常。他兩眼放光地盯著江雷的嘴,仿佛自己的腳已經(jīng)伸了過去。
張威也獰笑道:“江雷,我勸你趁著人多,現(xiàn)在就舔吧,老子意思意思就算了。否則等你被師姐們打完,出氣多進氣少的,舔得老子不舒服,可有得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