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霧嵐一手起死回生的絕世醫(yī)術(shù),使得諸位將領(lǐng)不得不為之側(cè)目,就連遠在萬里之外的各大東方國家亦有所耳聞,更何況是十里開外的諸國軍隊?
“有霧醫(yī)在,煬國一方的傷亡會大大減少?!蓖饑H王哼了一聲道。
“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做法。”卻夋國的另一名領(lǐng)軍者目露兇光。
“誰愿意出手呢?”滕國平等王眼底劃過一絲精光。
小霧嵐這個燙手山芋在明面上可是霢國的人,解決了他就等于與霢國作對,所以無人愿以接下這棘手的任務(wù)。
此時一向寡言的昳國大將軍道:“賊贓嫁禍?!?br/>
眾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密鑼緊鼓地籌劃著滅殺小霧嵐的計劃。
煬國霍谷關(guān)。
一只晶瑩的透明蝴蝶小霧嵐的耳畔飛舞,不一會兒,這只蝴蝶便化作天地靈氣消散。
這是小霧嵐從佛離傳授的諸多秘術(shù)之中的一個小秘術(shù),名為“迷離蝴蝶夢”,是竊聽的一流法術(shù),在佛元界之中,難有幾個人可以發(fā)現(xiàn)這小東西。
小霧嵐聽完迷離蝴蝶的匯報后,面色不改,道:“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br/>
“我要去藥室,帶路?!毙§F嵐喚來那個小兵。
小霧嵐意念一動,十多株藥草便被小霧嵐的神識所攝,落藥簍之中。
“大人,您要做甚么事啊?”
“有些事知道后,只有死亡才是唯一的封口方法?!毙§F嵐瞥了小兵一眼,小兵立刻嚇得噤聲。
“此地有否藥爐或藥鼎?”小霧喚來藥室的頭兒。
小霧嵐霧醫(yī)的身份早已傳遍整個霍谷關(guān),上上下下都對其恭敬有加。
“回大人的話,藥鼎此種高級的東西整個煬國也找不出幾尊,不個藥爐此處倒有一個?!彼幨翌^兒恭聲道。
“勞煩你帶路?!毙§F嵐平淡地道,沒有倨傲,也沒有卑微。
這讓藥室頭兒不得不對霧醫(yī)這個人高看了幾分。
經(jīng)過一層層的閘門之后,來到了一間存放制藥器具的存藏室。
其中最顯眼的便是一個赤紅色的藥爐,有半人高,四足四耳,上面紋有一種古文字,據(jù)小霧嵐所知,這些文字應(yīng)當就是近古先民所創(chuàng)的文字,有著加持煉制的效用。
“大人,這就是赤紋爐了,重四千四百斤,以赤血精鐵所鑄,紋有近古文字,對煉制有一定的加持作用,是一件橙階法器。”
“此爐有否滴血認主?”
“一百年前,煬國出了一名煉藥師,把這爐給認主了?!?br/>
煉藥師與丹師是截然不同的職業(yè),煉藥師的要求是那一紙的藥方,而丹師則需要丹火、強大的神識,丹方等各方面的要求。因此煉藥師雖然尊貴,但遠遠不及一個丹師。
“大人,上面吩咐了您可以動用藥室的一切,包括這座藥爐?!彼幨翌^兒補充道。
小霧嵐應(yīng)了一聲,破開指尖逼出一滴血珠,滴在赤紅色的赤紋爐上,赤紋爐大放赤芒,在小霧嵐強大的神識壓制下乖乖就范。一道契約便出現(xiàn)在小霧嵐的識海之中,這赤紋壚便成為了他的法器之一。
“替我準備一間安靜的煉制室?!?br/>
片刻,藥頭兒便領(lǐng)著小霧嵐到逹一間僻靜的煉制室中。
小霧嵐道了聲謝便進入了煉制室中。
小霧嵐打坐片刻,使心神寧靜,靈臺清明,識海無波。睜開雙眼,兩道光芒電射而出,明顯的一副精神模樣。
神識一動,幾株藥草便便小霧嵐攝入手上。
一個響指,一株火苗出現(xiàn)在小霧嵐的指尖,這是一朵異火,乃青提為小霧嵐所收伏的,小霧嵐把這朵異火收納入體的時候可是吃了不少的苦。
這朵異火名為“青嵐火”,可用于對敵、煉制等多方面的用途。
“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既然你們存了一顆不安定的心,我便替你們把它度化了。”小霧嵐心道。
小霧嵐把青嵐火彈向爐底,赤紋爐迅速地加熱起來,一株株的藥草被投入,立刻熔化成汁液,小霧嵐加大佛元的注入,青嵐火的火舌“噌”的一下竄高,在高溫的作用下汁液快速被提純。
接二連三的藥草被投入赤紋爐當中,陣陣藥香飄出,在小霧嵐的神識作用下,各種藥草和諧地交融在一起。
小霧嵐攝起一抹金色粉末,屈彈一指便落入極高溫的赤紋爐中。
此時,這藥液的藥效才真正被激發(fā)出來,赤紋爐上的紋路亮起赤光,為藥液加持。
在佛元和青嵐火的不斷煅燒下,藥液繼續(xù)提純,最終煉成藥粉。
沒有一絲的藥香飄出,這正是煉藥的最高境界,所有的藥力緊緊地鎖在藥品之中,沒有一絲的逸散。
“傲梅雪,成!”小霧嵐小臉通紅,沉穩(wěn)地說道。
藥劑比起丹藥差了不止一籌,不過亦是極好的煉制品,與丹藥不同,藥劑的等階分成一到十二品,一品最高,十二品最低。而藥師的等階同樣分成十二品。
丹藥的分階為以──赤、橙、黃、綠、青、藍、紫、銅、銀、金、地、天,共十二階。丹師的等級分階亦如是。
但一品的藥師地位卻遠不及一名赤階丹師的地位,這正是所有藥師的遺憾和悲哀。
傲梅雪正是一種二品藥粉,但是小霧嵐小小年紀,身份卻不止一名二品藥師,而是一名罕有的一品藥師。
“看來下次可以嘗試煉制赤階丹藥了?!毙§F嵐心道。
夜半。
遠在十里之外的諸國大軍,小霧嵐如同黑夜中的鬼魅一般,無聲無息。
主帳里燈火通明,而各國大帳亦是光亮一片。
“休怪我心狠手辣。”
小霧嵐帶起以金蠶絲編織成的手套,以指捏起一小撮的傲梅雪,把傲梅雪放在迎風口,暗金色的粉末隨風飄蕩,沒入各個帳幕之中。
“事了,希望他們會知難而退。”
小霧嵐以血漆在主帳的一面寫上幾只大字,這種漆料只會在白日里顯現(xiàn),黑夜里根本沒法發(fā)現(xiàn),那怕是火把亦無法照出。
翌日。
驚恐的呼叫聲交織在諸國大軍的軍營里──整個軍營里,各國的領(lǐng)軍者都死于非命,連一些大將軍亦不能幸免于難。
“殺人者,霧醫(yī)也?!?br/>
血漆寫上的大字和七竅流血的尸體讓人心驚,人心惶惶,大軍亂成一盤散沙,軍心極之不穩(wěn)。
“殺人者,人恒殺之。希望下一輩子你們能當個好人?!毙§F嵐面色平靜,念著《往生咒》,數(shù)著佛珠,站在霍谷關(guān)城墻上靜靜地看著十里外的慘況。
“荒謬!”接到情報的諸國君主紛紛氣得厥了過去,先是霢國的介入,再是諸多皇親貴冑死于非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