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老人和李想緩緩降落,睜開眼睛的時候,兩個人四仰八叉的躺在一片綠綠的草地上。
“王小小!李想!”不知是誰吼了一聲,這聲音聽起來中氣十足,非常的有穿透力。
一個小胖子晃晃悠悠地從遠處跑來,見到地上躺著的兩個人,叉著腰手指頭往地上一指,道:“你們兩個...你們兩個小王八蛋,倒是躺著舒服,讓我,讓我一頓好找?!?br/>
這種毫無違和感的穿越讓王小小非常的滿意,重回到了十歲,這樣的感覺非常的奇妙。感覺到非常奇妙的還有另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李想”。
兩個人旋即翻了個身,馬上翻出了自己的書包,并找出課本。課本上的名字沒有錯,也的的確確是自己的名字。
王小小吼叫了一聲,不知是因為太過激動還是想表達內(nèi)心對愉快,總之,他感覺到了一股力量貫穿于他的全身。
李想動了動腦袋和胳膊,此刻他非常的想知道自己長的什么樣,因為在他小的時候,他的媽媽總說他長得丑。時過境遷,十幾年過去了,人們的審美觀也發(fā)生了改變。他想知道,以現(xiàn)在審美的角度去看,他能得多少分。
來找他們的小胖子,見他們倆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又吼了一聲道:“還呆在這里干什么?都已經(jīng)放學(xué)半個鐘頭了?還不快回去!”
王小小卻不著急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不停地傻笑著,笑著笑著眼淚就流出來了。
小胖子見狀,感覺非常的驚奇,嘴里不停的嚷嚷著:“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這么奇奇怪怪?”
李想走上前去,拍了拍王小小的肩膀并沒有說話。
實際上王小小與李想哪里知道自己該去哪里,被系統(tǒng)瞬間植入,雖然不是很突兀,但是此刻他們兩人的腦子都有點亂。
李想道:“請你不要煩我們,我們想靜靜。”
小胖卻有些疑惑,歪著腦袋看著李想道:“靜靜是誰?你干嘛想他?”
小胖的話讓李想有一些想噴血,他沒有想到這孩子這么單純,問的問題也這么有意思。
李想當然不想大費周章的去解釋,至于靜靜什么的,他不想去澄清。
小胖見叫不動他們兩人,便嘟嘴走遠了,心里有了許多的委屈,因為他并不明白,以前要好的兩個朋友怎么突然就不理自己了。
對于眼前的這個世界,這個全新的世界,王小小非常的感興趣。王小小拍了拍口袋,發(fā)現(xiàn)鐵盒還在,心里便踏實了許多。
當夕陽西下之時,一個中年匆匆而來,他挽著褲腿,肩膀上扛著一把鋤頭,滿臉的憔悴,走起路來卻很悠閑。
李想與王小小都呆住了,嘴里不約而同地發(fā)出了那一句:“這是誰的爸爸?”
中年慢慢的靠近,看了看眼前的兩個少年,道:“你這倆皮孩子,怎么還不回家?怎么這么不聽話?”
王小小與李想紛紛撓撓腦袋,不知如何回應(yīng),因為他們并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中年是誰,所有的這些人物都是系統(tǒng)自行設(shè)定的,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故事的情節(jié)會是如何。
李想呆呆的望著中年,中年把鋤頭放到一邊,兩只手便在理想的臉上揉了起來,道:“你這傻孩子,你盯著你張叔發(fā)什么呆呢?莫非張叔今天很帥?”
兩個都是聰明人,既然那中年開口說了自己是張叔,那便只需順著他叫就可。
“張叔!我們一塊回家吧?!崩钕氲?。
“是呀!叔...我們一道回家吧!”
中年先是一愣,呆了幾秒,又開口道:“娃子...你終于肯認我這個叔了?”說完這話,中年的眼淚便噼里啪啦地落了下來。
李想與王小小面面相覷,卻都說不出話來,跟著張叔回到了家,卻又見到了那個小胖。小胖正趴在桌子上寫作業(yè),非常的認真,見有人回來了也不打招呼。
這家人的房子并不大,是由三間泥瓦房組成,一共有兩個房間,客廳與廚房連接在一起,說是廚房其實并不能算是廚房,換句話說,這就不是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廚房。
客廳的一角,搭上了一個土灶,用的是蜂窩煤。
蜂窩煤主要用于家庭生火、取暖,用無煙煤制成的蜂窩狀的圓柱形煤球。
在90年代的農(nóng)村,煤是一種常見的燃料,家庭用煤經(jīng)過了從“煤球“到“蜂窩煤“的演變。
由原煤、碳化鋸木屑、石灰、紅(黃)泥、木炭粉等混合物基料和由硝酸鹽、高錳酸鉀等組成的易燃助燃劑所組成。
用上述材料制成直徑100mm的易燃蜂窩煤試燒,其著火快、火苗高達140mm以上,燃燒時間長達1小時,無煙無味,燃燒完全。蜂窩煤原料廣泛、成本低廉、使用方便、制作簡單、達到省料省時節(jié)能節(jié)資的目的。
經(jīng)過觀察,王小小確定這戶人家并沒有女主人,因為家庭擺設(shè)非常凌亂,顯然是沒有經(jīng)過整理。
小胖此時已經(jīng)把作業(yè)寫好,看了看李想和王小小,哼了一聲,走開了。顯然小胖還在生他們的氣。
而此刻,李想與王小小鉆進了房間,開始四處尋找起線索。他們現(xiàn)在急切的想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很快他們從一本泛黃的本子上找到了答案,王小小父親身體有殘疾,現(xiàn)在醫(yī)院休養(yǎng),而所謂的父親也只是他的養(yǎng)父,后因?qū)嵲跓o法贍養(yǎng)便把他送了人。而李想者悲催一些,在一次大災(zāi)難中,他成了孤兒。收養(yǎng)他的這個中年也因此收到了許多的社會救助款。
“想一想就可憐呀!”
“這種設(shè)定可真夠缺德的呀!”
王小小道:“我倒是要看一看這個中年人品如何,若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我愿意幫他改變貧窮的現(xiàn)狀,畢竟他對我們有養(yǎng)育之恩。”
李想道:“若是他的人品并不是你想的那樣呢?”
“我是一個愛恨分明的人!”
不管怎么樣,想湘與王小小都要在這里生活一個月,生活畢竟還是要繼續(xù)的,不論他們的身份如何,地位如何,不過都是一種設(shè)定而已。
小胖已經(jīng)寫完了作業(yè),站在房間的門口望著里面發(fā)著呆,道:“你們兩個人怎么變得如此鬼鬼祟祟?”
小胖子手里抓著一把“番薯米”,這是一種由番薯切成小塊,然后曬干制作而成的“小吃食”。那個時候的孩子沒有什么零食吃,所以家里能夠拿來吃的東西都拿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