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安航看了眼兒子,再一次提醒他。
“你不要總是不把我說的話當(dāng)做一回事,一旦你惹惱了蘇家,陛下怪罪下來,不是你我可以承擔(dān)的?!?br/>
孫安航的話令孫易白頗為不滿。
“爹我知道了,您不用再一再強(qiáng)調(diào),我不會給家里惹事的?!?br/>
孫易白離開父親的書房,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蘇家不是一直以來都受陛下的恩寵,蘇家不是那么能掙錢嗎?
這一次他到底要看一看蘇家的店鋪開業(yè)之后會面臨什么,他一定會給蘇家人一份大禮。
一連多日,京城十分安穩(wěn),沒有任何事情發(fā)生。
蘇致遠(yuǎn)的身體處在恢復(fù)階段,每天王氏都陪伴在他的身邊。
這一日沈白晴正在院子里看醫(yī)術(shù)。
蘇杰慌慌張張來到沈白晴面前,沈白晴抬眼看了眼蘇杰,問道。
“可是出了什么事?”
“夫人,店鋪傳來消息,說是有人在店鋪吃了點心,當(dāng)場身亡了?!?br/>
聞言,沈白晴一下子從石墩上站起來,一旁的禾蓮眼疾手快扶住沈白晴。
沈白晴看向蘇杰,問道。
“有沒有請廖神醫(yī)過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大夫人已經(jīng)在店鋪里,廖神醫(yī)也請了過去,只是那人已經(jīng)死透了,就連廖神醫(yī)也沒有辦法?!?br/>
得知店鋪出了這樣的事情,沈白晴立刻帶著禾蓮趕到店鋪。
來到蘇記,童秋容已經(jīng)命人將那人抬走,那人的家人也不是不講道理,大理寺也來人調(diào)查此事。
二樓包間,沈白晴眉頭微鎖。
童秋容已經(jīng)去大理寺接受調(diào)查,如今的蘇記是在童秋容的名下,當(dāng)初也是陛下的意思,如今童秋容去大理寺,雖然只是被問話,走個過場,童家那邊顯然也坐不住。
果然,不到半個時辰,童老爺和蘇博星一起來到蘇記。
蘇記已經(jīng)關(guān)了鋪子,二人來到二樓包間。
見到沈白晴,童老爺問道。
“侯夫人,不知道小女她……”
“童老爺,嫂子只是去大理寺走個過場,想來不會有事的。
只是這件事情有些棘手,我已經(jīng)讓人去和那死者家眷談了,拿了五百兩出來,也算是給人家一個交代,并且厚葬。”
聞言,童老爺嘆息。
“這件事情和蘇記究竟有沒有關(guān)系!”
意識到老爺子是真的擔(dān)心,沈白晴道。
“此事我也不是很清楚,這一次蘇記重新開業(yè)都是嫂子在安排一切。
陛下那里已經(jīng)不讓我參與這些事情,怕只怕我也是有心無力,一切還是要等到嫂子回來之后才能得知。
不過我已經(jīng)命人守在鋪子,若是有人要陷害我們,定然會露出馬腳?!?br/>
“如今也只能如此?!?br/>
童老爺是個明事理的,知曉這件事情還要等到童秋容從大理寺出來之后,一家人一起商議。
蘇博星親自去大理寺將童秋容接回來,童秋容一再強(qiáng)調(diào)蘇記開業(yè)一來一直斗士本本分分,絕對不會有問題。
不過童秋容也是被今日的事情嚇到了,難免在表述上存在問題。
沈白晴在了解到童秋容狀態(tài)不佳后,沒有逼問。
翌日一早,蘇杰來報,說是在蘇記原來的鋪子抓到了一個形跡可疑之人。
沈白晴二話不說直接將那人交給蘇博星,蘇博星原本就在氣頭上,便對那人采取了一些手段,那人最后將事實說了出來。
正廳內(nèi),眾人神色凝重,童老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蘇博星將那人審問出結(jié)果,在得知是孫易白故意和蘇家過不去,故意針對童秋容后,大家都陷入沉默。
蘇致遠(yuǎn)在一旁不動聲色地觀察童老爺,顯然童老爺正在氣頭上。
“孫家如今的產(chǎn)業(yè)和童家還是有交集的,看來孫家是不打算日子風(fēng)平浪靜地過了?!?br/>
之前童老爺知曉蘇家的事情,蘇家和孫家爭執(zhí)不休的時候,童家也沒有參與進(jìn)來。
只是如今童秋容受了如此大辱,顯而易見童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親家打算如何做?”
“你們打算如何?”
童老爺相信蘇家的手里不可能沒有孫家的把柄,他可是聽女兒說了,蘇家的手里是有孫家把柄的,如此一來,就要看蘇家什么時候動手。
見童老爺開口詢問,沈白晴沒有絲毫隱瞞。
“不瞞童老爺,我們手里的確有孫家的證據(jù),只是現(xiàn)在苦于要如何針對孫家?!?br/>
“我可以幫你們。”
童老爺態(tài)度堅決,蘇致遠(yuǎn)緩道。
“親家,你應(yīng)該清楚孫家如今可是皇后娘娘的母家,除非是犯大的過錯,怕只怕就連陛下也會對孫家多幾分隱忍?!?br/>
“蘇相放心,既然他孫家打算對童家動手,我童廣也不是吃素的!”
這一次孫家是真的惹惱了童家,不管怎么樣童廣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童家切斷了所有和孫家在生意上的合作,孫家原本的買賣做的十分艱難。
孫家,書房內(nèi)。
孫安航看向不爭氣的兒子,怒吼。
“你這混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闖下了多么大的禍!”
面對父親的指責(zé),孫易白甚是不滿。
“我只不過就是想要給蘇家一個教訓(xùn),我又不知道會因此得罪童家!”
“陛下讓蘇記重新開業(yè)就是安排的童秋容打理,如今的蘇記是童秋容負(fù)責(zé),你給童秋容使絆子!真是蠢人!”
一想到好不容易積累的人脈和財脈都受到影響,孫安航甚是氣惱。
“那我們該怎么辦!”
“怎么辦!只能去想一點其他的路子了!”
孫安航很想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生出一個如此愚蠢的兒子,不過如今童家擺明了是要和孫家過不去,在這件事情上,他也是無能為力。
“如今我們的錢莊根本沒有人來,這樣一來一旦錢財周轉(zhuǎn)不過來,后果不堪設(shè)想!”
孫安航越想心情越煩躁,孫易白不以為意。
“我這就上門去和童家人好好談?wù)?,不管怎么說我們也是皇親國戚,難道童家人真的半點面子都不給嗎!”
“你個蠢貨!陛下最厭惡的就是外戚在京城作威作福,你這個時候不是往槍口上撞!萬一出事!我看你怎么辦!”
面對父親的一番話,孫易白徹底沉默,他算是明白,自己給孫家惹了多么大的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