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諸位的項上人頭一用,以正國法!
秦鋒這句話一出口,崔晉忠立刻明白過來,自己和一眾賓客們上當了,今天舉行的根本不是什么謝賓宴,而是鴻門宴。
秦鋒不懷好意,要將眾人一網(wǎng)打盡!
想到這里,崔晉忠雖然有些緊張,卻不是非常害怕,而后大聲說道而:「姓秦的,家有家規(guī)、國有國法,我等并無罪過,你不能隨意抓人、殺人!」
「呵呵,并無罪過嗎,只怕未必吧……來人啊,抬上來!」
「遵命!」
隨著秦鋒一聲吩咐,親兵們抬上來一口大箱子,里面堆滿了卷宗,其中詳細記載了一眾駐軍將領、鹽官、鹽商們犯下的罪行,都是暗中搜集來、且證實過的。
接下來,親兵們將部分卷宗展開,讓崔晉忠仔細觀看,看完之后,崔晉忠頓時臉色大變、如喪考妣一般。
因為卷宗上面記載的罪行太全面、太詳細了,肯定是下了一番功夫,深入調(diào)查出來的。
自從來到花馬池之后,秦鋒就生病了,而后一直在宅院中修養(yǎng)身體,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其手下親兵亦是如此,只進山打了一次獵,其余時間皆是閉門不出。
正因如此,自己和一眾鹽官、鹽商們才漸漸放松了警惕,認為秦鋒已經(jīng)妥協(xié)了,不會再調(diào)查花馬池的事情。
沒想到,秦鋒表面上閉門不出,暗中卻進行了深入調(diào)查,還收集了大量證據(jù),這一手瞞天過海玩的真是漂亮?。?br/>
「姓秦的,你果然有點手段,將我們這些人全都蒙騙了,但是別忘了一句話:清官難逃狡猾吏,強龍不壓地頭蛇!
明白告訴你,本將軍今日敢來赴宴,并非全無準備,城外大營中的兵馬早就集結好了。
一個時辰之內(nèi),本將軍若是能平安回去了,那就什么事都沒有,本將軍若是回不去的話,大營中的人馬就會殺過來,后果如何,秦將軍想必是知道的。
奉勸秦將軍一句,速速將我們?nèi)挤帕耍裉斓氖虑榫彤攺臎]發(fā)生過,這樣對雙方都好,否則的話,魚死網(wǎng)破、同歸于盡!」
……
「哈哈,清官難逃狡猾吏,強龍不壓地頭蛇,崔將軍這句話的確有點道理。
不過嘛,崔將軍是否知道另一句話:不是猛龍不過江,不是惡虎不下崗!
秦某今日既敢出手抓人,自然有萬全的準備,明白告訴你們吧,就在舉行宴會這段時間里,天威軍的一標精銳人馬已經(jīng)來到了花馬池。
而后兵分三路:一路包圍了位于城西的軍營,解除了里面駐軍的武裝。
一路控制了花馬池鹽場。
還有一路進入城內(nèi),接管了花馬池城的全部防務,并封鎖了大街小巷!
不客氣的說,花馬池已經(jīng)完全落入秦某的掌控中了。
事情如此順利,其實還要謝謝崔將軍呢,你平日里經(jīng)??丝圮婐A、虐待士卒,致使士卒們心懷怨念、斗志低落!
因此上,秦某的兵馬沒費什么力氣,就控制了軍營,接管了城防,期間沒遇到任何抵抗,只是喧嘩一陣罷了,哈哈!」
秦鋒早就知道,要想徹底解決花馬池的事情,非得動用武力不可!
因此在幾天前下達了一道命令:讓董天豹集結一標人馬,秘密的趕來花馬池,速度要快!
而在昨天晚上,一標人馬到達了指定位置,而后按照秦鋒的命令,在舉行宴會期間,來了個突然偷襲,迅速控制住了整個花馬池。
這樣的大動作,難免會鬧出一些聲響來,若是驚動了前來赴宴的一眾賓客,使其警覺起來,很可能會鬧出大亂子。
因此上,秦鋒命人請來一個吹鼓班子,在宅院
內(nèi)吹吹打打的,看似是為了歡迎一眾賓客們,順便在喝酒的時候助助興,實則是為了掩蓋聲響,以防生變!
結果這一招非常管用。
一眾賓客們只知吃喝玩樂,毫無警覺,結果全被生擒活捉了,一個都沒跑掉!
得知天威軍已經(jīng)控制了花馬池,崔晉忠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可嘴巴依舊很硬:「姓秦的,算你厲害,崔某認栽了,但是別忘了,你是副總兵,我也是副總兵,你是沒有權利殺我的,否則就是僭越職權,那可是殺頭之罪!」
「說的沒錯,你和秦某同為副總兵,秦某的確無權殺你,不過嘛,三邊總督楊大人是有權殺你的!
總督大人有令:寧夏鎮(zhèn)副總兵—崔晉忠任職期間,克扣軍餉、虐待士卒,勾結女干商、盜賣軍糧、強搶民女、逼死人命……種種罪行、證據(jù)確鑿,著既擒拿、斬首示眾,手下黨羽、一并治罪!」
「啊……秦將軍、秦大人……崔某服了、心服口服外帶佩服,求您高抬貴手,放在下一馬吧。
只要放在下一馬,在下愿意獻出全部家產(chǎn)、愿意給您牽馬墜蹬、愿意將家中的十四房小妾全都送給您暖床用……若是不滿意的話,大人可以隨便提條件,只要是能做到的,在下一定答應!」
「聒噪,拖下去、立既行刑!」
「遵命!」
早在宴會開始之前,秦鋒就取出一份空白手令,填寫好了需要的內(nèi)容,現(xiàn)在拿出來一宣讀,殺人的事情就完全合理合法了。
宣讀完手令之后,秦鋒揮了揮手,親兵們立刻將痛哭流涕、不斷求饒的崔晉忠及其二十三名部下全部拖到了院子里,強迫著跪在地上,而后舉起戰(zhàn)刀、挨個斬首!
「刷……刷!」
很快的,二十四顆人頭全部砍落,鮮血流的滿地皆是,染紅了大片院子。
而后按照秦鋒吩咐的,將二十四顆人頭用繩子拴起來,全部掛在城墻上示眾。
同時張貼榜文,公布這些人的罪行,讓軍民人等都看個明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接下來,輪到一眾鹽官們了。
「花馬池—鹽課提舉司—提舉官:劉云起,貪贓枉法、收受賄賂……斬!
同提舉官:高墨澤,虐待鹽戶、逼死人命……斬!
副提舉官:孫昌良,盜賣青鹽、謀取暴利……斬!
……
隨著秦鋒一個個斬字出口,在場的四十八名鹽官當中,有四十二人被拖到了院子里砍掉了腦袋,而后同樣拴上繩子,掛在城墻上示眾。
另有六名鹽官留在原地,皆是名聲較好、未曾同流合污者,其中又以郭正清最是清廉了。
于是乎,秦鋒將一份事先填寫好的手令交到了郭正清的手中,讓其暫代提舉官之職,管理鹽場的一切事務!
以郭正清的能力和人品,相信會管理的非常好!
………
接下來,輪到一眾鹽商們了。
而一眾鹽商們早就被院子里的血腥場面嚇壞了,有的臉色蒼白如紙、有的身體抖如篩糠,有的連褲子都尿濕了。
看著已經(jīng)被嚇壞的一眾鹽商們,秦鋒沒急著動手,而是坐回原位,一邊自斟自酌,一邊耐心等待。
等待什么?
等一個人!
………
片刻之后,一大群士兵來到宅院中,為首一員青年將領,正是董天豹。
「卑職參見將軍大人!」
「嗯,情況如何了?」
「奉將軍大人之命,卑職已經(jīng)帶領本部人馬,將軍營、城防、鹽場全都控制起來了,期間沒出任何亂子!」
「我要的人
呢?」
「已經(jīng)帶來了,不過……不過……」
「不過什么?」
「請將軍大人恕罪,卑職控制住局勢之后,立刻親率一支人馬包圍了高家大院,捉拿罪魁禍首—二公子高兆瑞,可惜晚了一步!
當卑職帶人沖進去之時,高兆瑞已經(jīng)自殺了,無奈之下,卑職只能將尸體抬了過來,請將軍大人過目!」
說話間,董天豹揮了揮手,身后的士兵們立刻抬出一副門板,上面躺著一個三十多歲、體型微胖的男子,正是大名鼎鼎的二公子—高兆瑞!
渾身黑紫、七竅出血,說明是服毒而死,而且是見血封喉的劇毒!
自從來到花馬池,秦鋒就一直和這位高二公子在暗中斗法,本想將其生擒活捉,再好好審訊一番,沒想到這家伙竟然服毒自殺了,真是讓人遺憾??!
話又說回來了,普通之下,敢殺人的人很多,敢殺自己的人不多。
高兆瑞雖然作惡多端,可在關鍵時刻,寧可自己了斷,不受他人折辱,算是個有血性的男人,值得小小的佩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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