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商量過后,他們決定現(xiàn)在先暫停這場所謂的“游戲”,現(xiàn)在沒有什么事情是相對于殷菲兒的生命還要重要的?,F(xiàn)在是他們來到亡靈博物館的第四天,離著規(guī)定的七天時間還剩下三天,在三天的時間里面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菲兒,還有一個致命的問題,殷菲兒能不能在沒有食物的情況下熬過三天。
殷菲兒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但是時間不會給予他們?nèi)魏蔚臋C會。在上午的時候他們就從那個全部都是紅色的展覽廳里面退了出來,雖然現(xiàn)在暫停了游戲,但是針對于展覽廳里面的情景,他們也在做一個討論,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出關(guān)于殷菲兒的下落,畢竟從之前的推斷來看,殷菲兒應(yīng)該是消失在昨天的展覽廳里面。
既然是在展覽廳里面,那么里面或許有著什么關(guān)鍵性的線索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而這些線索又正好和殷菲兒有關(guān)。
張曉謙和韓默等人朝著書架背后的暗道走過去,還有文雅跟在韓默的后面。在張曉謙看來,那個黑色的暗道后面,燈光不明顯的走廊里面一定有著另外一個通道,通往他們一直懷疑的另外的展覽廳。
在他自己的推理筆記上面記載著關(guān)于自己的一些推理的思路,那些之前消失的展覽廳,還有他們一直懷疑的靳溪作畫的房間。而他們新發(fā)現(xiàn)的通道就只有這一個,所以在下面或許會發(fā)現(xiàn)什么新的東西。
張曉謙韓默和文雅離開之后,房間里面就剩下了翎羽他們四個人,又是探案小組在一起合作的機會,他們坐在紅色的沙發(fā)上面,翎羽看了看時鐘上面顯示的時間,已經(jīng)快接近中午十二點了,凌奇應(yīng)該一會就會將做好的飯菜端上來,剛才他們見到凌奇已經(jīng)在準備了。
在沙發(fā)上面的四個人他們開始討論關(guān)于剛才那個展覽廳里面的情況,首先就是紅色的燈光風(fēng)格,這是之前幾個展覽廳里面都沒有出現(xiàn)的狀況。
“關(guān)于展覽廳里面紅色的燈光,這一點你們怎么看?”坐在翎羽身邊的秦戩,問著另外的三個人。
小冉身邊的楚明回答“先前三個房間里面燈光都是明亮的,似乎比現(xiàn)在這個房間的燈光還要明亮,并且前三天的燈光都是從星空風(fēng)格的天花板上面照射下來的,展覽廳里面沒有窗戶,所有的明光都是靠著上面的燈,可是今天,天花板雖然還是那個天花板,但是上面的燈光卻沒有被打開,在展覽廳里面也找不到任何的開關(guān),所有的燈光都是從墻壁上面的小燈所照射下來的,只不過顏色全部都是紅色?!?br/>
楚明說完之后,小冉接著補充說道“這樣一來,整個房間所呈現(xiàn)出來的都是一種被鮮血所淋過的風(fēng)格,還有里面的擺設(shè)也是,帶血的標本,還有白色的骷髏,怎么看都像是在刻意表現(xiàn)什么,并且這個展覽廳和之前幾天的一定不是一個,因為第一天我們來的時候,我的手表丟失在展覽廳里面,而這幾天在展覽廳里面一直都沒有找到?!?br/>
“我想紅色的燈光,是不是要表示血啊?”翎羽坐在沙發(fā)上面口中自語說道。
“嗯?”秦戩似乎想要翎羽說的更加透徹一點。
翎羽接著說“紅色在我們看來能夠表示很多東西,但是如果和這個展覽廳所聯(lián)系起來的話,我們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想到血,首先就是那些帶血的標本,鼓樓,然后就是我們從前幾天就一直發(fā)現(xiàn)的一些東西。”
“是墻壁上面的壁畫?”秦戩對翎羽說著。
“是的,”翎羽點點頭接著說“從第一天開始,每一個展覽廳的墻壁上面都有一幅特殊的名畫,就是唯一一幅上面被金屬邊框所包裹,并且時間是在十九世紀之前的名畫,除了第二天墻壁上面的,那一天在墻壁上面所有的名畫都是如此?!?br/>
“然后呢?”小冉想要知道后面的內(nèi)容。
“這些畫上面都有著一種特殊的味道,之前最先發(fā)現(xiàn)這一點的是秦戩,”翎羽看了一眼秦戩“他說這種味道很熟悉,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人對于鮮血的味道很是熟悉,一種是殺手,另一種就是我們刑警,但是這上面鮮血的味道卻是有一點奇怪,這一點是什么原因我們還沒有發(fā)現(xiàn),但是上面確實有鮮血的味道,所以我覺得,那些紅色的燈光想要表達的內(nèi)容應(yīng)該就是血光。”
“并且還有一點不知道你們注意到了沒有?!濒嵊鹫f完之后,秦戩接著說“我們在來到這里之前曾經(jīng)查過關(guān)于亡靈博物館的信息,先是說每個人關(guān)于博物館的描述不一樣,現(xiàn)在看來,博物館的展覽廳每天都在發(fā)生變化,并且每個人只允許來到博物館一次,所以我想他們看到的應(yīng)該是博物館不同的展覽廳?!?br/>
“還有就是關(guān)于人口失蹤的原因,先是從上個世紀開始,我們那個時候都還沒有出生,那個畫家大師靳溪還在世的時候,博物館每天晚上都有慘叫的哀嚎聲音,并且時有人口消失,并且聽說當時消失的人都是身上多少有些罪過的人,有的還剛剛從監(jiān)獄中被釋放出來。”
“這一點還沒有搞清楚,還有就是在近期,或者說從靳溪的住宅變成博物館之后,經(jīng)常有人在這里消失,但消失的都是在夜里想要一探博物館究竟的,那些好奇的人,都說好奇心害死貓,說的可能就是這個吧?!?br/>
“那些失蹤的人,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找到關(guān)于他們的線索,他們是晚上進來的,你們不覺得這一點和殷菲兒的失蹤有些相似嗎?”
“怎么說?”舒小冉問秦戩。
秦戩接著說“根據(jù)我們之前的推斷,殷菲兒是在晚上失蹤的,之前凌奇說過,晚上的時間不要到展覽廳里面去,盡管他前幾天鎖過門,而昨天使用了障眼法,但是這句話他的確是說過,之前失蹤的人口都是不遵守博物館規(guī)定的,在晚上的時間潛入博物館里面,所以才造成了人口失蹤的事件?!?br/>
“同樣,殷菲兒的事情也是如此,她在昨天晚上的時候不聽從凌奇之前所說的規(guī)定,根據(jù)自己在書上找到的線索進入了博物館的展覽廳里面,所以才造成了失蹤。所以我想,這件事會不會和之前的人口失蹤有關(guān),然后就是那些血會不會和上個世紀末那些慘叫的哀嚎有關(guān)?!?br/>
秦戩說到這里,翎羽也說了一句“人口失蹤的話,會不會文雅的父親也是如此呢?”
“文雅的父親?”楚明回答。
“是的,之前我看文雅在展覽廳見到帶血的貓頭鷹標本的時候,表情有些不自然,好像很痛苦的樣子,我想可能是文雅想起了一些關(guān)于之前的一些事情,之后我通過詢問韓默,果然文雅對于之前的一些事情有些記憶模糊,并且韓默還說道,文雅的父親也是在十五年前被警方追查的時候失蹤的,有人說文雅的父親已經(jīng)死了,也有人說他來到了這里,如果文雅的父親當年真的來到這里的話,或許和今天殷菲兒的失蹤有著相似的一些地方?!?br/>
“那我們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楚明問著在場的三人。
“照著現(xiàn)在這個情況看來,首先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到菲兒姐,但是時間不會給我們留下任何的機會,到了明天的時候,如果像是之前一樣的話,博物館的展覽廳一定又會出現(xiàn)新的情景,我們還是要進行調(diào)查,不在于能不能完成這場游戲找到博物館從上個世紀末開始隱藏的秘密,關(guān)鍵在于能不能夠找到和菲兒姐有關(guān)的線索?!笔嫘∪阶谏嘲l(fā)上面說著。
“我有一個想法。”翎羽說著。
“什么?”楚明問她。
“之前在殷菲兒房間里面找到的字條,上面寫著‘過三而障眼’也就是說今晚或許展覽廳的大門還不會被鎖上,所以我想要進去看一看,一方面看看能不能找到殷菲兒,另一方面看看能不能找到展覽廳移動的秘密,還有博物館里面別的什么暗道?!濒嵊鸹卮稹?br/>
但是就在其話音剛落的時候,秦戩直接從沙發(fā)上面站起來看著翎羽對她說“不行,我不同意,這樣太危險了?!?br/>
翎羽也站起來說“如果不以身犯險,殷菲兒真的可能死在這里。”
“你沒聽我剛才所說的嗎,之前有很多人不遵守博物館的規(guī)定,在晚上的時候進入博物館的展覽廳,但是他們最后都沒有出來,你就能夠保證自己一定會找到關(guān)鍵性的線索嗎,我知道你不怕危險,喜歡以身犯險,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萬一出了什么事情,你讓我們這個探案小組怎么辦?你是這個小隊的隊長,你萬一也被困死在里面,城光市又會失去一名刑警?!?br/>
“還有”秦戩說道這里停頓了一下,低著頭,楚明舒小冉還有翎羽三人同時看著他,在他們的印象里面很少見到秦戩這個樣子,他們在等著秦戩說出后面的話。
久之,秦戩慢慢抬起頭,看著翎羽,口中仿佛隱藏了很久的秘密在頃刻間從嘴中流露出來“你要是出了事情,你讓我怎么辦!”。
他最后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聲音是那么小,可是聽起來又是那么的堅定!
翎羽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面前的秦戩,她不知道該說什么話,也沒有人知道翎羽在聽到這句話之后還會不會以身犯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