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我剛要給你打電話呢,你就打過來了,公司沒有出現(xiàn)什么不好的事情吧?”林曉竹按下了接聽鍵之后,直接對蘇樂樂說道。
“樂樂,林曉竹接電話了,你快來?!彪娫捘穷^卻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林曉竹立刻聽出,這就是張斌的聲音無疑,沒想到兩個人都已經(jīng)親密到了這種狀態(tài),竟然允許張斌去接蘇樂樂的電話了。
想到這里,林曉竹眉心緊蹙成川,內心之中升騰而起一股不詳?shù)念A感,可現(xiàn)在她人在英國,如果蘇樂樂真的背叛了自己的話,為何還會給自己打來電話呢?
“喂,曉竹?你終于接電話了,你到底在干什么,這幾天我一直在打你的電話,和郎祁的電話,都被提示已關機,我都快急死了?!碧K樂樂焦急無比的問道。
林曉竹闔了闔雙眸,“我在英國這邊出現(xiàn)了一點問題,我正要問你的,公司到底怎么了?聽你話里的意思,是不是出事了?”
蘇樂樂暗暗送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一猜你那邊也已經(jīng)出事了,不過國內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我擔心你和郎祁出事,所以才給你們打電話的?!?br/>
林曉竹綴著頎長睫羽的雙眸之中,閃過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神色,開口問道:“你快告訴我啊,到底公司出什么事情了?你沒事吧?”
蘇樂樂默默的點了點頭,“我這邊沒什么事情,多虧了有張斌幫忙,你現(xiàn)在先不要擔心了,還是早點回來吧,回來之后我在和你詳細說一下?!?br/>
林曉竹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那好吧,我和郎祁現(xiàn)在就在趕回去的路上,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一早就能到達A市?!?br/>
“你那邊先穩(wěn)住,一切的事情等我回去之后再決定,千萬不要自己一個人涉險知道嗎?”
蘇樂樂微微一笑,林曉竹的電話被接通,她也就放心了,“我這邊不用擔心,真的沒什么事情,幾乎都處理的差不多了?!?br/>
“那就先這樣,等你們回來的時候再說?!?br/>
林曉竹也沒有在多說什么,直接掛斷了電話,但聽剛剛蘇樂樂的意思,貌似張斌真的是幫了不少的忙。
亦或者是蘇樂樂故意這樣去說的,目的就是要讓自己去相信那個張斌,然后好同意他們在一起的打算。
郎祁眉心微微一蹙,疑惑不解的問道:“蘇樂樂怎么說?不是我們的公司已經(jīng)成為了她姓蘇的了吧?”
林曉竹將手機放入口袋之中,白了郎祁一眼,“樂樂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壞,最起碼現(xiàn)在公司還是我們的?!?br/>
“不管怎么樣,她能在我們都不在的情況下,度過國內的難關,我就已經(jīng)很欣慰了,不過她竟然說張斌也幫了不少的忙,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br/>
“難道這個冷一諾的打手叛變了?就因為一個蘇樂樂?”
郎祁漆黑如墨的瞳仁之中閃過了一抹不屑,“這不可能,冷一諾的人,不可能因為一個女人就輕易的叛變。”
“首先,如果不是蘇樂樂自說自話,那就是張斌故意做給蘇樂樂看的,目的就是為了取得她的信任?!?br/>
“你想一下,只要將蘇樂樂拉攏到自己的那一邊,想要對付我們的話,還不簡單嗎?蘇樂樂幾乎知道我們所有的計劃和行事風格?!?br/>
“以前的冷一諾可能還不是很清楚我們的實力和勢力,現(xiàn)在看來,一定是被對方完全的掌握了?!?br/>
林曉竹搖了搖頭,“你也不要這樣悲觀,蘇樂樂既然能這樣說,就證明她還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br/>
“張斌可能還有些頭腦,知道在蘇樂樂身上下手,但是現(xiàn)在一定沒有成功,我們這個時候回去,完全來的及。”
“只是我很疑惑一點,這個張斌到底是怎么做到取得蘇樂樂的芳心的?她不是一直都拒絕我們和她提男朋友的事情嗎?”
“這個張斌到底有什么魅力,竟然讓蘇樂樂都這樣相信他?”
郎祁嘴角微微上揚,牽起了一抹淡淡的冷笑,“這有什么好疑惑的,身為冷一諾的人,難道會沒有些頭腦嗎?”
“我現(xiàn)在懷疑,之前張斌做的那些小動作,完全就是故意賣破綻給我們,還讓我們掉以輕心,在放松警惕的時候,在給出致命一擊。”
“當然了,也不排除蘇樂樂就是對他一見鐘情的可能,只是這種可能不是很大而已?!?br/>
林曉竹聞言,陷入了沉思之中,良久之后才開口說道:“我們兩個人現(xiàn)在想的再多也毫無用處,一切還需要等回到了國內才能知道?!?br/>
“到時候直接當面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倒是很好奇,這個叫做張斌的男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讓蘇樂樂這樣感興趣。”
郎祁微微一笑,“這就是你不知道的事情了,難惹可以沒錢,也可以沒有權利,但只要有一個風趣幽默的性格,就很容易逃到女人的歡心。”
“這個張斌就是這樣的人,看他平時做事的風格就完全能夠看得出來,你以為劉部長就是傻子嗎?會看不出來張斌到公司是另有目的的?”
“只不過他沒有去計較而已,任由著張斌折騰,只不過是不屑出手而已,我相信劉部長最后一定會更加愛嚴厲的要求張斌的?!?br/>
林曉竹闔了闔首,“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回不去一切都是空談,還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樣才能擺脫米希爾的跟蹤最要緊?!?br/>
“必須在她沒有反應過來之前,馬上離開這里,下次有備而來,就不會應付起來這樣費力了,你覺得呢?”
郎祁點了點頭,“沒錯,那是自然,下次我自己來,就不會這樣拘束了,不就是一個米希爾嗎?曾經(jīng)沒有將她放在眼里過,她現(xiàn)在依然不夠資格?!?br/>
“如果放在昨晚到的情況,我換成米希爾的話,就絕對不會提前離開,并且在凌晨的時候加強警戒,那樣的話,我們就真的逃不出來了,徹底的葬身在那片樹林之中。
林曉竹雖然也從來沒有將米希爾放在眼里過,但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也不得不去防著。
不得不說,蔣依云的確很聰明,自從上次在那個廢棄的工廠,逼她說出自己就是陸雪兒的事情之后,在有任何的計劃,都是派別人去操作的,從頭至尾,和蔣依云都沒有任何的關系。
而她這個人做事又異常的謹慎,不管派誰去做事,都只是口頭上吩咐,從來不會留下任何的把柄。
這也是她為什么偽造了遺囑這么久,凌墨依然沒有辦法拿她怎么樣的原因,口無對癥,在國內根本就行不通。
必須要有人掌握到她的犯罪證據(jù)才行,實際上林曉竹對凌墨也沒有抱多大的希望,一切的一切最后還需需要靠自己才行。
“好了,先不要想那么多了,先回去在說吧?!?br/>
郎祁眨了眨眼,沒有說些什么,自顧自的開著車,很快便來到了機場之中。
林曉竹接過郎祁遞過來的護照,向著服務臺走去,兌換了兩張機票,隨后折返而回。
而郎祁站在原地,不停的左顧右盼著,時時刻刻觀察著身邊的情況,只要見到米希爾出現(xiàn),會立刻帶著林曉竹離開。
林曉竹直接來到了郎祁的身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剛要說話的時候,誰知道郎祁忽然動手,作勢便要打向林曉竹。
好在郎祁及時收手,才沒有讓林曉竹毀容。
林曉竹深深的蹙起了眉頭,眼神中滿是不滿之色,“你在干什么?難道你想要打我不成嗎?”
郎祁微微一怔,有些尷尬的微微一笑,“我剛剛太緊張了,我還以為米希爾的人追了上來呢?!?br/>
“我當然要先下手為強了,誰讓你不提前說話了,非要拍我的肩膀不成嗎?難道你不知道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脫離危險呢嗎?”
林曉竹嗔怪的白了郎祁一眼,淡淡的說道:“好了,機票我已經(jīng)換好了,現(xiàn)在可以放心了吧?”
郎祁點了點頭,“那好,現(xiàn)在就進去吧,不管蔣依云在英國怎么手眼通天,在機場之中,米希爾也是絕對不敢動手的?!?br/>
隨即兩個人走入了安檢的窗口。
不久后,就登上了回國的飛機。
而米希爾那邊,依然沒有放棄去尋找郎祁,那天夜里在森林之中沒有找到他們的身影,回到市區(qū)之后,好好的睡了一覺。
不管在怎么想要除掉林曉竹,必要對的休息還是需要的。
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林曉竹和郎祁會這樣果斷的離開英國,還以為自己時間有很多。
清晨起來的時候,米希爾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看墻上掛著的時鐘,頓時渾身一震,都已經(jīng)是早上九點半了。
她焦急的坐直了身子,穿著睡衣就走出了房間外。
房間外睡著蔣依云派給她的那些人,為了方便起見,米希爾也沒有在意太多,所有人都在一起,這樣聯(lián)絡起來更加方便一些。
當她看到那群人依然在呼呼大睡的時候,頓時深深的蹙起了眉頭,大聲的喊道:“這都已經(jīng)幾點了,你們還在呼呼大睡?”
“難道不知道你們自己還有任務在身上嗎?我告訴你,如果這次的任務失敗,我回去和蔣董說出你們的工作態(tài)度,你們就等著被開除吧。”
其中一個人醒過來,迷迷糊糊的左右看了看,在聽到米希爾的一番話的時候,一臉的不屑,“你要去說就去吧,我不在乎。”
“之前我就已經(jīng)把話說的很清楚了,我們只是給蔣董的面子,才愿意聽從你的指揮,你自己都在睡夢中和周公聊天,難道就不允許我們休息一下嗎?”
“在說別人之前,麻煩你看看你自己,真的不知道蔣董怎么會讓你一個丫頭片子來處理這次的事情?!?br/>
“實際上,你的身份,和我們并無不同,請你不要用命令和高人一等的口氣和我們說話,這是最后一次提醒你?!?br/>
米希爾無奈的搖了搖頭,唇角微彎,勾勒出意思冷凝的弧度,“好啊,既然你們這么要面子,那就直接去和蔣董去說吧?!?br/>
“我承認我是睡過了頭,但是你們也別得意的太久,任何一個老板,都不會養(yǎng)著閑人吃干飯的。”
“我到底在做什么我自己很清楚,還用不著你們來提醒我,多了我也不想在說給你們聽,既然都已經(jīng)醒了,那就開始工作?!?br/>
米希爾說完,徑直返回臥室之中。
在她走后,這群男人都露出了一臉不屑的表情,很顯然對于米希爾的態(tài)度,非常的不滿。
可這是蔣依云吩咐的事情,他們有再多的不愿,也只能按照蔣依云的意思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