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楊天翔低頭,不解的看著正一臉探究注視著他的宋鸞,內心的疑慮頓時全都煙消云散了。
他覺得他剛剛的那些懷疑實在是太沒有必要了,因為眼前的宋鸞就是那個世界真是存在的痕跡,而自己只要通過她,就可以了解到自己在那個世界留下的所有功與名。
搖搖頭,面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心情愉悅的笑容:“口罩知道如何使用之后,就都跟我走吧!”
大家點頭,一長串的人便緊跟著楊天翔的步伐,離開了這間茶樓。
外面的馬車早已經準備好接應了,大家分兩批上車,宋鸞這一車無異于成為了最討喜的地盤。
二皇子、楊天翔、一只眼,若不是因為沈桓這會兒余毒不能得到最好的控制,被迫跟著冷月去到了曲洛兒那邊的馬車里,他也是要來這邊的。
“宋記者口中的長孫姑娘跟莫重行到底是什么關系?我聽說你們曾經是很好的義兄妹?”馬車里,楊天翔跟宋鸞并沒有說太多的話語,他就將注意力轉移到了一只眼的身上。
事關重要,他心里至今還對宋鸞保持著懷疑,無時無刻都在想著要對其好好的試探一波。
宋鸞知道他的心思,卻并不拆穿,眼神也不去看一只眼,因為她相信這個男人的腦子不會太笨,這會兒應該說點什么,他心里十分的清楚和明白。
“是未婚夫妻!”果然,一只眼很懂事的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出來。
話語一出,楊天翔的面上也就露出了一抹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輕松笑意。
一只眼心里一顫,目光中帶著滿滿的感激看著宋鸞。
這一刻他誤以為楊天翔是喜歡宋鸞的,而宋鸞是犧牲了自己的很多很寶貴的東西,才讓楊天翔答應了救治長孫諾。
宋鸞并不知道對方的心思,看到他投來感激的目光,只是淡然的微微一笑,并未有任何的表示。
一只眼自以為是的將宋鸞這個淡然的微笑當成是強顏歡笑,苦澀無奈的笑,心里有些許的不忍浮現(xiàn),再開口說話,就帶上了感情色彩。
“我曾經是長孫家的養(yǎng)子,諾諾是長孫家最小的小姐,也是最聰明漂亮的,那時候所有的親戚朋友都喜歡她,達官貴人們無不想要讓自己家里的孩子迎娶她,哪怕是莫家也不能免俗!”
說到這里,一只眼的面上沾染了一抹對過往美好的懷念。
“莫夫人很喜歡諾諾,所以時常都會帶著莫重行去長孫府,她同長孫皇后是很好的閨中密友,便也時常和長孫夫人想約結伴進宮去看望皇后,諾諾那時候還小,莫重行也還小,至于梨落公主那時候還不會走路!”
“如果我沒有記錯,就是那時候長孫家的小姐跟莫重行被陛下訂了姻親!”二皇子在此時插了一句嘴,對于過往的一些事情,其實他也還記得一星半點。
盡管他小時候跟莫重行的關系不是那樣的好,跟四皇子的關系也就那樣,但是他們之間的很多事情他都是清楚的。
因為就在那些人愉快玩耍的時候,他正躲在暗處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他是一個皇子,卻也是一個自幼就不知道因為什么緣故不受寵的皇子,哪怕時至今日,他仍舊還是皇帝的眼中釘肉中刺,他始終沒有被任何人重視。
而他的存在,不論是現(xiàn)在,還是過去,都幾乎為零!
小時候他的毫無存在感讓他可以躲在暗處觀察著莫重行等人的一舉一動,現(xiàn)在的毫無存在感,也讓他獲得了不少的便利。
不過眼下的舞臺并不是他的,登場表演的也不該是他,于是一句話之后,他已經恢復了一如往常的那般低調,開始繼續(xù)聆聽起了一只眼對過往的回憶。
“諾諾是很喜歡莫重行的,她從小就喜歡黏著莫重行,而莫重行對她或許也是又一點跟對別人不一樣的感情的!”雖然沒有用肯定的語氣,但是也沒有讓楊天翔懷疑。
因為他很快又補充了一句:“如果說莫重行十年前對公主的感情是非比尋常的,那跟他對諾諾的比起來,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了!”
楊天翔接觸過十年前的莫重行和梨落,知道他們是如何相處的,也大概有一點彼此心意的印象。
雖然后來悲劇產生了,但那并不是孩子們的錯,而是那該死的胡妃和皇帝的自以為是!
“那看來莫重行還真是一個花心的男人??!”楊天翔有些嫌棄的鄙夷了一句。
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一直到他再一次見到莫重行之前,到發(fā)生那件事情之前,楊天翔對莫重行的印象都十分的不好。
他覺得那個男人的心性實在是惡劣極了,讓他覺得非常的不恥和值得鄙夷。
“男人嘛,花心一點是十分正常......當然了,是對于渣男來說,才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對于像我這種優(yōu)秀的男人來說,這一輩子都絕對信奉一夫一妻制!”二皇子本來想要借機狠狠的誹謗一下莫重行,然而在宋鸞抬頭看他的那一瞬間,立馬改變了畫風。
馬車里的眾人:“......”二皇子,你還可以再慫一點嗎?
二皇子當然還可以再慫一點,下一秒他已經開始吹起了彩虹屁,無限的吹捧起了莫重行來。
“其實莫將軍這個人還是十分不錯的,盡管迎娶了鸞兒的妹妹,但至今也沒有跟她有任何的喜訊傳來,如果說他跟鸞兒是鸞兒這邊不愿意,那他跟宋茵,則不會有任何的阻力吧?”
他一雙眼睛充滿探究的看著宋鸞。
宋鸞沒有說話,但是面上的不悅正清楚的告訴著他自己對他十分的不滿和嫌棄。
二皇子只好訕訕的閉嘴,帶著幾分不好意思,開始讓一只眼繼續(xù)。
“那個,還是你繼續(xù)說吧,其實對于當年的很多事情,我都是不明白的!”他不好意思的看著一只眼,此時此刻就像一個慫包一樣。
一只眼收斂了心里對他的不滿,看著宋鸞和楊天翔心里無比祈禱著二皇子不要再來打岔了,緩緩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