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是顏如松抱她回的槿華院,在他的故事中睡著,也真夠糗的。
高氏一下子沉了臉,不說話。
一旁的喬嬤嬤道:“四少爺去送藤蘿院那幾位了!”
“嗯?”顏十七蹙眉,“哥哥不是身上有傷?不好好養(yǎng)著,出去亂跑什么?!?br/>
“誰說不是呢!只是咱家四少爺太心軟,五少爺纏著不放,便跟著去了?!眴虌邒哒f著,沖著顏十七丟了個眼色。
顏十七心領(lǐng)神會,瞅瞅高氏的臉色,“走了好!眼不見為凈!對了娘親,咱家在城外可是有莊子?”
“有的!娘的陪嫁里有,你爹那邊也有?!备呤弦蛟掝}轉(zhuǎn)移而臉色緩和,“你問這個做什么?想去莊子上住一段時間?”
顏十七端起茶杯喝茶,“不是!十七只是突然想到了河山里寧神醫(yī)的話,他說大災(zāi)之后多半會伴著瘟疫。娘親覺得寧神醫(yī)的話可信嗎?”
高氏想著顏十七在仙姑廟前把募捐來的錢直接交給了寧建合,不覺蹙起了眉頭。
如果真有瘟疫發(fā)生,那很多事可就真的人算不如天算了。
“娘親,十七說錯什么了嗎?”顏十七裝可憐,怯怯地問。
高氏搖搖頭,看著女兒的眼中多了欣慰,“娘的十七真是長進(jìn)了,已經(jīng)懂得未雨綢繆了呢!”
顏十七咧嘴笑,“娘親又取笑十七!其實,十七是寧愿寧神醫(yī)判斷錯誤的。畢竟,瘟疫一旦爆發(fā),那是很容易死人的!”
高氏伸手,在她放在桌子上的小手上拍了拍,“好孩子!對于沒有發(fā)生的事情先不要想了。即便真的不可避免,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顏十七嘻嘻笑,“還是娘親豁達(dá)!有寧神醫(yī)在,的確沒什么可怕的!聽聞,他十年前就治過瘟?!?br/>
高氏擰眉,“你聽誰說的?你父親?”
顏十七搖搖頭,“那日在仙姑廟的時候,碰到了個人,那人說的?!?br/>
高氏捏了捏她的小手,“以后對待陌生人,別掏心掏肺的!”
顏十七忙不迭的應(yīng)聲。
她對陌生人好像真的不曾設(shè)防,這一點兒的確不怎么好。
高氏又問起小白,顏十七便據(jù)實回答了。又說到添置丫鬟,母女倆又是一番討論。高氏吩咐了喬嬤嬤這兩天去找找牙行的人。
高氏開始著手處理府里的大小事,顏十七聽的無聊,正準(zhǔn)備回槿華院,府衙卻來人了。
莒州知府胡宗友竟是親自來了,顏秉正派了人來請母女倆去前院。
顏十七心里忐忑,“莫非哥哥的案子又出了什么岔子?”
高氏一臉的嚴(yán)肅,“不會!既是已經(jīng)結(jié)案,除非圣上有旨,否則,斷沒有重審的道理?!?br/>
顏十七道:“如此,那恐怕就是為小白而來了。泥融,讓小白到前院候著。”
前院的會客廳,紅木的桌椅泛著潤澤的光。
胡宗友坐在高位上,并沒有著官服。
---題外話---
二更奉上,求收藏!求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