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鐘,蒼貝貝給墨北凌下藥,想來個生米煮成熟飯。
下一刻鐘,她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被脫得一件衣服都不剩,包括遮擋最后一道防線的內(nèi)衣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蒼貝貝嚇得大叫,看到床邊放著的被子就想用手去拿過來遮蓋赤裸的身體。
只是雙手被束縛住,怎么都伸不出去。
蒼貝貝仰頭看上面,才驚覺自己的兩只手都被捆住了。被吊在床上方的墻壁上。
這是什么???
她嚇懵了,用力地掙扎。
只是,那繩子似乎是經(jīng)過特殊處理的牛筋,不管她怎么掙扎,不僅逃脫不掉,連手腕都沒有被勒的痛感。
細(xì)嫩的肌膚自然就毫發(fā)無損。
蒼貝貝何曾見過如此沖擊她神智的事,又羞又慌,讓她稚嫩的臉泛出羞恥的紅。
不過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是自由的后,立刻用一條腿去勾被子。
就在拼勁力氣被子快要被夠過來時,一只手伸過來,直接將被子被扔地上去了。
蒼貝貝身體一僵,抬頭看到出現(xiàn)在房間里的蒼爵森。
羞恥又受驚的她將腿立刻收回,細(xì)白的美腿緊緊地合攏著,臉上的紅更深。
“你、你要對我做什么?”蒼貝貝嚇懵了。
她似乎現(xiàn)在才想起。
她不過是跟墨北凌開房間,然后直接被她蒼爵森‘捉奸在床’。
然后醒來,就是這副德性了。
這太不能接受了!
蒼爵森朝蒼貝貝壓了過去,雕刻的輪廓如獸的逼近,漆黑的眸閃著幽冷而恣意的光,深邃的幾乎將蒼貝貝整個人吞了。
性感的薄唇開啟:“做你之前想做的事。”
“什么?不、不可以!”她嚇得花容失色。
“爺爺說的沒錯,你就是欠教訓(xùn),讓三叔好好地教教你。”
“才不是,你不是我三叔!”
她不過是蒼家的恥辱,是她媽媽跟外面的男人懷的她,跟蒼家沒有任何血脈關(guān)系。
曾經(jīng)的‘三叔’對她來說,已經(jīng)什么都不是。
“既然不是,就不要反抗?!?br/>
“但是……”
“沒有但是?!鄙n爵森強(qiáng)勢地說。
“求……唔!”她的求饒還沒有吐出來。
蒼爵森就將她的小嘴堵住了。
待差不多后,蒼爵森帶著強(qiáng)烈的占有欲在她耳邊粗喘低語:“貝兒,你是三叔的,只能是三叔的。”
“不……不要!”
幾年前——
蒼貝貝站在某小區(qū)的樓下。
一雙如被洗滌過的黑白大眼看向所在樓層的窗戶時,嘴角便揚(yáng)起狡黠的笑。發(fā)絲黑亮柔軟至極,清爽絕色的臉蛋在光線下白皙如透。
她是來見網(wǎng)友的。
自然知道聊了一段時間的網(wǎng)友是誰。
更知道他住在哪里,她不過是裝作無知的樣子罷了。
蒼貝貝前腳進(jìn)了小區(qū)內(nèi),黑色豪車如獵豹一般無聲無息的不遠(yuǎn)處緩緩地停下。黑色的漆身被陽光一照,反射出尊貴和幽冷的氣勢。
那樣的沉靜神秘,暗黑壓抑,如同草原深處蟄伏的掠奪者。
讓人不僅不敢靠近,還要避退三舍。
車子是通體的黑,連那車窗都是墨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