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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日我 王勇走進銀樓仔細

    王勇走進銀樓,仔細的挑著首飾,想著這次下山來了一回,怎么都要給自己的兩個老婆帶點禮物回去才是,只是這里的東西各種各樣,他實不知道,應該買點什么。

    一旁的伙計看到王勇茫然的樣子,急忙過來,道:“客人,卻不知道,您想挑點什么?”

    王勇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啊。”

    伙計又道:“那您是給誰買,您卻說說看,小人幫您挑一挑。”

    王勇回頭,向著叭哩嚓道:“你聽到了沒有?”不等叭哩嚓說話,又向著耶律青道:“你聽見了嗎?”

    耶律青恨恨的道:“聽見了,怎么樣?”

    王勇點頭道:“聽見了就行?!鞭D身向著柴進道:“大官人,他們認輸了?!?br/>
    耶律青就像被狗咬了一樣的跳了起來,叫道:“我們還沒有認輸!不對,我們只是這場輸了!”

    柴進冷哼一聲,道;“這場輸了,那剛才叭哩嚓說了,你們提了一場,也由我們提一場,我們這面,史斌剛才說過了,就擅于用拳頭打人,你們誰出來挨打,卻是要我們來定,就請叭哩嚓出來試試如何?。俊?br/>
    相比耶律青,柴進更煩叭哩嚓,這個家伙是個十足的混蛋,上一年契丹人打贏了柴進的那些手下,叭哩嚓冷嘲熱諷,差點沒讓柴進氣出心臟病來,這會總算是有出氣的時候了,他怎么可能放過叭哩嚓啊。

    叭哩嚓也算到了柴進不會放過他,所以他也打好了主意,聽到柴進的話,就道:“我們契丹人,都精于武勇,雖然我是個讀書人,但卻不像宋人那樣讀了幾本書,就孱弱無能,手無縛雞之力了,我也練過跤法,既然柴大官人,看中了我,那我就出來領教領教好了?!?br/>
    說著叭哩嚓把長衣脫了,就走到了場中,王勇跟著向他走過去,叭哩嚓一抬手道:“慢來!我們事先說好了,你們指定我們這邊的人,我們也有權指定你們那邊的人,你;不想挑戰(zhàn)?!?br/>
    王勇早有所料,就冷笑著看著叭哩嚓,道:“那你想挑戰(zhàn)誰啊?”叭哩嚓向著孫二娘一指,道:“就是她!”

    柴進拍案而起,叫道:“不行!”王勇都被嚇了一跳,柴進接著道:“她是女人,不能下場!”

    叭哩嚓得意的道:“可我就指定她了,若是她不能下場,那這一場,就是我們贏了!”

    劉允都沒有想到遼人竟然能無懶到這種地步,不由得連聲道:“你是男子,如何向一個女人挑戰(zhàn)啊,這太不成體統(tǒng)了?!?br/>
    王勇這會到了柴進身邊,道:“二娘不會輸給他的。”

    柴進搖頭道:“弟妹的武世我自然知道,但是;不管如何,弟妹是個女人,沒有讓女人出頭的道理?!?br/>
    柴進的這個話,讓王勇不由得對他刮目相看,但是孫二娘早就和他說過,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出手,所以王能小聲說道:“你放心,二娘是有準備的,絕對沒事,而且她想要出戰(zhàn),事先就和我說過了?!?br/>
    柴進有些猶豫的看著王勇,王勇拍了拍手,道;“大官人只管放心就是了。”柴進這才勉強答應。

    王勇走到孫二娘身邊,向她低頭說了幾句,孫二娘冷哼一聲,一伸手從王勇的腿帶上把狗腿刀給撥了出來,然后向著場中走去。

    叭哩嚓一看孫二娘拿著刀過來的,急忙叫道:“你們不是說要比拳腳嗎,這動刀可就是比兵器了!”

    孫二娘淡淡的道:“你放心,我不會用刀的!”說著回手一刀,把還綁著棗泥餅的頭發(fā)削斷,然后一揮手刀就向著王勇飛了過去,王勇接住之后,重新插回了腿帶之中。

    孫二娘就拉了一個門戶,向著叭哩嚓道:“來吧!”

    叭哩嚓看著孫二娘,就在原地走了幾步,心中暗道:“就算這女人是個高手,但是我只要向她的羞處出手,她自然就會行止大亂,那個時候,我得手就會自松許多,到時候就推托為摔跤的手法,也不怕他們拿我怎樣,不過剛一開始動手,我還是要小心一些。”想到這里,叭哩嚓大聲叫道:“姑娘,我們草原人摔跤,摟腰抱身子都是難免的,你可不要說我對你不恭啊。”

    孫二娘冷笑一聲,心道:“果然,這小人真像三哥說得那樣,打好了主意,只是他不知道,三哥早就教我如何對付你了!”

    叭哩嚓看到孫二娘不說話,就搖搖頭,突然一閃身,就竄過去了,雙手向著孫二娘的肩上抓住,只要能扣住孫二娘的肩頭,他就能把孫二娘給摔在地上。

    孫二娘看著人來,突然身子向后微傾,跟著右足飛起,一個朝天蹬,就踹在叭哩嚓的下巴上。叭哩嚓被踹得一下飛了起來,向后摔了過去,孫二娘的右腿跟著劈下去,就如大刀長斧一般的劈在了叭哩嚓的腿上。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跟著叭哩嚓一頭倒在地上,抱著大腿,哭嚎不止,孫二娘冷笑一聲道:“這也上來獻丑,應該在被挑戰(zhàn)之前,就認輸才是!”說完向后退了下去,她心里還有點遺憾,本來王勇教他這一下的時候,是讓她在下劈的時候,直接就劈到叭哩嚓的私處,可惜的是,孫二娘這會不是后來見了武松,能當爐賣酒的母夜叉,而是還沒有婚配的孫二娘,去踢那個地方,她總是有點放不開,所以才改了劈腿,不過一下把叭哩嚓的腿給劈斷一條,也夠可以的了。

    柴進這會早讓人過來,把叭哩嚓抬下去醫(yī)治,他偷偷給都管丟了一個眼色,那都管明白,就下去操作了,一定要給叭哩嚓變成個瘸子,讓他終身了都留著這個記號。

    這面叭哩嚓被抬下去了,柴進向著耶律青道:“耶律先生,你看是不是這次比試就算行了?”

    “不行!”耶律青還沒有說話,奚奴首先大叫道:“這兩場比賽,都沒有進行我們契丹人最拿手的比試,不能算完!”

    耶律青也叫道:“不錯,我們要比就比我們契丹人最拿手的!”

    王勇冷笑道:“不知道你們契丹人什么最拿手?。俊?br/>
    奚奴恨恨的盯著王勇,道:“我們契丹人最拿手的就是馬上驅馳,刀槍撕殺,你敢比嗎?”

    王勇不以為然的道:“這有什么,你櫘比,我陪你就是了?!?br/>
    奚奴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意,道:“那好,我們就在這里,你敢比嗎?”

    柴進和王勇說過,去年他的兩個教頭都傷在了奚奴的手里,一來是奚奴武功確實不錯,二來是奚奴盔甲齊備,戰(zhàn)馬也是北地的好馬,但是由于這里有官員的存在,他進的人比武的時候,不能穿軍用制甲,而是輕皮甲,兵器也只是普通的,因為不如此就有人指責柴進,私藏兵甲,那兩個教頭,沒有保護,普通的兵器又不能破奚奴的甲,所以才會受了重傷,而奚奴顯然對這個很是了解,所以他仍要占這個便宜。

    王勇冷笑一聲道:“好啊,就在這里,就是現(xiàn)在!”

    奚奴有些驚異的看了看王勇,見他并不是像在說虛話,就回身向著柴進和耶律青同時一禮道:“還請主人和大官人同意!”他完全沒有理會劉允,這讓劉允十分不滿,冷哼一聲,就那樣瞪著奚奴。

    耶律青早就窩了一肚子的火了,這會都爆發(fā)出來,叫道:“好,我同意了!”

    柴進看看王勇,見他也點了一下頭,這才道:“好吧,只是你們都要注意,不要見血才是?!?br/>
    奚奴大聲說道:“大官人所言不妥!我們比武就和上陣一樣,難道上陣能不見血嗎?”

    柴進氣得口不擇言的道:“那你寫了生死書得了,上去就到打死再下來!”沒想到奚奴竟然真的道:“既然柴大官人這么說了,那也沒有什么不行!”

    劉允連忙道:“絕對不行!宋遼兩國是兄弟之梆,豈有自己家兄弟,相互撕殺的?!?br/>
    奚奴完全不理會劉允,就盯著柴進,柴進怎么能答應下來啊,就望著王勇,王勇不以為意的點了點頭。

    耶律青只怕柴進不應,就道:“我保證,出了什么事,我都不會追究,還有,我這里下個注,若是輸了,那一百個漢人女奴,我就都送給柴大官人了。”

    柴進得了王勇的暗示,心里有底了,就道:“那好,就這么定了!”說完又向劉允道:“劉主薄,去年耶律先生來得時候,也曾比過一場,也不曾壞了情份,今年再比一場,也沒有什么,你放心吧?!比缓笥值溃骸岸蛔匀蕚浒?。”

    王勇、奚奴兩個就告退下去,劉允眼看攔不住,不由得暗自叫苦,他們這次得了河北安撫使的命令,讓他們一定要制止這次比試,但是萬正厚知道管不住柴進,干脆就溜了,劉允此時是欲哭無淚,心道:“我人微言輕,怎么攔??!”同時吐嘈柴進:“上一年沒有壞了情份,你這一年至于找人報仇嗎!”想到事已至此,他已經(jīng)無能為力了,于是就認命的癱在坐位,隨他們愿意好了。

    過了一會王勇先回來,他穿皮甲,提著一條方天畫戟,后面孫二娘給他牽著黃砂馬。

    等了一會之后,奚奴才回來,卻是鐵盔鐵甲,提著一口大砍刀,牽著一匹雪白卷毛馬,一看就不是凡品。

    柴進這會就從坐位上起來,拿著兩張紙道:“這生死書已經(jīng)寫好了,你們要是敢與拼個生死,那就在上面按個手印吧?!?br/>
    奚奴二話不說的過來按了,王勇才要過來,柴進拿著生死書過去,讓他來按,然后小聲說道:“若是不敵,只管下來,我來應對就是了?!?br/>
    王勇微微一笑道:“大官人放心就是了?!?br/>
    柴進回去坐了,把奚奴的生死書給了耶律,把王勇的放在自己的懷里,然后向著劉允道:“主薄,卻請你做個見證吧?!?br/>
    劉允有氣無力應了一聲,心道:“你們這是存心害人?。 ?br/>
    王勇和奚奴兩個分別拉馬向后,到了位置各自上馬,王勇剛要踩蹬,孫二娘飛跑過來,把手一疊,向著王勇做個示意,王勇明白她的意思,就踩著她的手借力,然后上馬,孫二娘貼著馬的邊上,抓著韁繩小聲說道:“你萬事小心!”說完才放開了韁繩。

    兩邊向著場中一齊跑來,奚奴看看離得王勇近了,大吼一聲,一刀向著王勇的頭上劈了過去,他的力道不小,大刀下來,把黃砂馬的頸鬃都給蕩起來了,王勇叫了一聲:“好刀!”單手執(zhí)戟,向前一送,戟耳朵就擋在了奚奴的刀上,一聲悶響,奚奴手里的刀竟然被震得跳了起來,王勇趁機大戟向前送去,戟尖子直取奚奴的咽喉。

    奚奴萬想不到王勇竟然有這樣的力量,情急之下,大刀也來不及收回,急一偏頭,王勇的大戟就在他的摟海帶下劃過,一下就把頭盔的摟海帶給抹斷了,下頜之處,也都被抹破了,血立刻就下來了。

    奚奴急一帶馬,就跑了過去,他的頭盔在跑動的時候,摔下去滾出了場外,奚奴也顧不得頭盔,一邊跑一邊用手抹著脖子上的血。

    耶律青急忙站了起來,驚慌的看著奚奴,連聲叫道:“奚奴,奚奴!”

    奚奴這會把腿上的征裙給扯下來一幅,就擋在脖子下面,他剛才摸得時候發(fā)現(xiàn)了,就是破了一點,所以并不害怕,大聲叫道:“主人,不要擔心,奚奴沒事!”說完調轉馬頭回來,又向著王勇沖了過去,只是這一會,他卻是一點都不小覷王勇了,大刀輪開,先取守勢。

    王勇提著一條戟左遮右攔,和奚奴斗了七、八個回合,已經(jīng)把奚奴的路數(shù)都給摸清了,不由得冷笑道:“原來你們契丹勇士,就是這么一點能耐?。 ?br/>
    奚奴也算是勇將了,他和王勇斗了幾個回合就算出來了,自己絕不是王勇的對手,但是聽到王勇的,不由得氣往上撞,叫道:“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契丹勇士的厲害!”一邊說一邊舞開大刀,也不防守了,拼命一般的向著王勇劈去。

    王勇手里的畫戟劃開,就把奚奴的進攻都給化解開來了,二人又斗了十來個回合,這會所有人都看出來了,王勇根本就是在戲弄奚奴了。

    耶律青實在受不得了,就向柴進叫道:“大官人,我們認輸了,讓比武停住止吧?”

    柴進聽了這話,只比三伏天吞了一塊冰還要暢快,故意裝做不懂的道:“我看奚奴的大刀都是攻勢,這么半天也不見王勇還招,這明顯是王勇不敵啊,耶律先生為什么要認輸???”

    耶律青都要哭出來了,連聲道:“大官人,就算是耶律青求你了,還是快停下來吧,不要鬧出人命才好??!”

    劉允也道:“對、對對,不要鬧出人命來才是?!?br/>
    三個人正說話的工夫,就聽奚奴大聲叫道:“宋狗,你給我去死吧!”三個人都回頭向著場中看去,就見不知道什么時候,王勇竟然落了一個破綻出來,二馬相交,奚奴的馬躍了起來,馬身子壓住了黃砂馬的行動,奚奴借著這個機會,全身力量用處,手里的大砍刀半邊山一般的向著王勇劈了過來。

    柴進急聲叫道:“停……?!彼旅娴脑掃€沒有說出一來,耶律青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把他要舉起來是制止比賽的動作給停下來了,同時哈哈大笑,劉允則是跺腳暗罵柴進:“你剛才就停下多好啊!”

    此時的王勇雙腿夾住了戰(zhàn)馬,身子就向后仰去,奚奴為了能劈到他,身子跟著前傾,而王勇手里的大戟,就在這個時候,從不可思議的角度遞了過來,就擋在了奚奴的前面,只是出來的好如毒蛇,悄無聲息,而王勇身上穿著的皮甲,又特意選得是亮色,把大戟的戟尖子,完全就給掩住了,奚奴一頭下來,脖子就撞在王勇的戟尖子上,被穿了個對過。

    奚奴張大了嘴巴,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但是這家伙也都夠狠的,大刀仍然向著王勇的身上砍下來,雖然力道不錯了,但要是砍上,還是一個死了。

    王勇空著的左手,就在腿帶里一勾,他穿得是輕甲,腿上就沒有甲片,這才能容下腿帶,這一勾之下,狗腿刀跳了出來,他翻過來,用刀背來迎,砰的一聲,奚奴手里的大刀就被磕得飛出去了,奚奴無限遺憾的瞄著刀,嘴巴蠕動,用口型說道:“你是故意的!”

    王勇哪里會去理會一個死人的話,手里的大戟一轉,拍的一聲,把奚奴給丟出去了,就摔在地上。

    耶律青慘叫一聲,飛跑過去,抱住奚奴,連聲呼喚,只是這會奚奴的喉嚨處骨嘟嘟冒血不止,就是神仙也救不回來了。

    耶律青憤怒的跳了起來,拔劍在手,向著王勇沖了過去,王勇這會正好下馬,一抬手,大戟就就在他的脖子上,耶律青臉上的血色盡去,嗅著那戟尖子上的血味,不由得手一哆嗦,把劍給丟下了。

    王勇冷笑一聲,把大戟收了回來,耶律青急向后退了幾步,自覺到了安全的地方,這才叫道:“劉主薄,他殺人了,你還不讓人抓他!”

    劉允也被耶律青的無恥給驚到了,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

    柴進怒喝道:“耶律青!他們兩個是立了生死書的,死了也是白死!”

    耶律青聽到這話,就把懷里的生死書拿出來,幾把撕爛,叫道:“沒有,沒有了!”

    柴進氣得罵道:“你以為我們都是瞎子嗎!”

    耶律青不管柴進說什么,只是叫囂著要抓人,正鬧得時候,萬正厚帶著人匆匆趕來了。

    原來那萬正厚正在柴進給他安排的屋子里躺著呢,突然手下來報,說是契丹人死了,他嚇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只怕就此引起邊釁,急忙跑過來了。

    耶律青看到萬正厚,就叫道:“大人,你要給我們做主?。∵@殺人的兇手在這里,沒有人抓他?。 ?br/>
    萬正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叫道:“來人,把殺人的兇手給我拿下!”

    萬正厚的親兵就向上闖,孫二娘回手抓了頭就要過來,魯大剛急忙把她拉住,道:“看大官人的,一切都有大官人呢!”

    柴進這會是真怒了,雙手一展叫道:“誰也不許過來!”那些兵不得不站住了,柴進向著萬正厚道:“萬通判,這奚奴和史斌兩個約好了比武,寫了生死書,雙方都按了手印,各自都是死而無怨,史斌殺他,實在無罪!”

    萬正厚就道:“那生死書何在?拿來我看!”

    柴進指指耶律青,道:“被他給撕碎了,但是……?!彼厥殖读藙⒃蔬^來,道:“劉主薄是見證,他可以做證!”

    萬正厚就像著劉允看過來,心道:“你小子玩得可以???連見證人都當上了,也行;你要是做證,那這事就扣在你的頭上好了?!?br/>
    劉允看出萬正厚的心思,干咳一聲,就道:“那個……下官沒有答應做見證,也沒有看到生死書?!彼牡溃骸拔覜]說謊啊,我就是沒答應,而且那生死書寫完了我沒看,我不知道?!?br/>
    萬正厚就道:“沒有見下,沒有書文,不能成立,來人把史斌拿下!”

    柴進就把自己懷里的生死書取出來,道:“一式兩份,我這里還有一份呢!”

    萬正厚接過去看看,不由得向著柴進看去,心道:“這小旋風好仔細的心思,他竟然把兩個人的生死書,寫在了一張紙上,而且這上面還有兩個人的指印,這是怎么都懶不掉的。

    柴進沉聲道:“在下就知道契丹人沒有信譽,所以就留了這么一手?!闭f完柴進又回頭向著耶律青道:“你可以接著鬧下去,巴著我們宋的官員讓他們給你的奴才報仇,但是;我保證,只要你鬧下去,我就讓你一塊茶牌都買不到,不單單是這滄州一處,而是正個河北路,就算你挖盡心思能弄到幾塊,你拿到的茶葉,也只能是陳茶,你不信你就試試!”

    耶律青呆了半響,轉身就走,連地上奚奴的尸體都不管了,王勇對著他的背影叫道:“別忘了你的賭注,那一百人漢人女奴不是你的了!”

    耶律青充耳不聞,自顧離開了演武場。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龍吟水泊》,微信關注“優(yōu)讀文學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