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王飛對吧?”盯著王飛看了良久后,這個周國慶才開口,緩緩地說道。
王飛沒搭理他,好像沒聽見。
周國慶面色一陰,不過旋即就又微微的笑了起來,臉上看不出喜怒。
“王飛,我希望你可以幫我個忙?!?br/>
周國慶語氣平靜溫和,就仿佛是在與一個剛認(rèn)識的陌生人搭話。
“我不喜歡幫別人忙。”
王飛漫不經(jīng)心的拒絕了。
周國慶的心頭,有一股火焰猛然跳動了一下。
他周國慶在這整個長池市,那也是呼風(fēng)喚雨的人物,若是震怒起來,也要有幾分地界為之顫抖,即便是四大家族的家主見到他,那也是態(tài)度客氣,要給他幾分薄面的。
可是此刻這個王飛,不過是個開出租車的爛仔而已,就仗著自己有幾分實力,便目中無人,囂張跋扈!
若是往日,周國慶早就轉(zhuǎn)身就走,隨后派人下去,不論花多少錢,也要搞死王飛。
可是現(xiàn)在,他的兒子,周長岳此刻就躺在醫(yī)院里,隨時都面臨著死亡的危機,現(xiàn)在王飛已是他最后的希望。
“王飛,周長岳是我兒子,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么過節(jié),但你讓他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受了那么多罪,已經(jīng)足夠了,做人留一線,日后好想見,我答應(yīng)你,只要你治愈我兒子,讓他恢復(fù)健康,我就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如果你缺錢,我也可以支付一筆巨額資金,給你當(dāng)做報酬,如何?”
周國慶能做到今天這個社會地位,自然早已將心性磨練的很出色,所以他的臉上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憤怒之色,而是不卑不亢的在與王飛商談。
“先不說我這人不喜歡助人為樂,就算我想幫你,可是也要我有那個能力吧?!?br/>
王飛看了周國慶一眼,笑呵呵的說道:
“可惜的是,我根本不知道你兒子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他變成什么樣跟我沒關(guān)系,你讓我治,我不會治怎么治?我就一個開出租車的,缺錢的很,我倒是想賺你一筆,可是沒能力啊。”
說到這,王飛還頗為遺憾似的嘆了口氣。
“王飛!”
周國慶心里的怒火一躍,他差點沒忍住拍案而起,不過他咬了咬牙,將將要暴走的情緒控制在了邊緣,“你是不是一定要殺死我兒子?”
“喂喂,話可不能亂說,你兒子死不死跟我可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br/>
王飛趕緊一本正經(jīng)的糾正對方的語病。
“你兒子突然羊癲瘋,還昏倒,可能是壞事做多了,所以老天爺看不過去要收拾他,遭天譴了,你別總往我身上潑污水?!?br/>
“很好!”
周國慶猛然一拍桌子,勃然大怒,“王飛,兔子急了都會咬人,我看你是執(zhí)意要跟我周家為敵了!”
王飛絲毫不懼,臉上還是笑呵呵模樣,“我說周家主,就算兔子咬人,也咬不死人的,而且只會害死它自己?!?br/>
“哼!”
周國慶咬牙切齒,目光陰冷至極的盯著王飛,“誰是兔子誰是人,你很快就會知道!祝你健康長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