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國人們赤紅著雙眼,緊緊盯著那為數(shù)不多的幾位被綁在柱子上女性囚犯的果體,他們喘息、渴望、焦躁而又憤怒著,他們本該提槍上馬讓自己釋放個痛快,可是他們卻什么都做不出來,只能就這么痛苦的忍耐著。(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上??!給我用力啊你們這群廢物!”一個俄國人咬著牙瞪大雙眼對著在女囚身上聳動著的男囚們憤怒的喊叫著。不過可惜的是,俄語對于那些囚犯來顯然不比天書容易多少,所以那些被餓了許多天根本沒有做啥心情卻要被逼著強去交尾的囚犯們依舊保持著那不怎么迅捷的動作,這卻是惹怒了那個俄國人——明明有些人恨不得取而代之的事情為什么這群廢物卻不知道珍惜呢?這是一種罪過,一種需要懲罰的罪過,所以俄國人走過去一把將那個虛弱的囚犯提了起來,然后狠狠的丟在地上。
突然的襲擊讓那個囚犯陷入了驚愕中,身體撞擊到地板的疼痛這時也傳到了他的大腦里,不過還沒等他慘嚎,俄國人卻殘忍笑著狠狠一腳踏在了他那挺立的東西上,厚重的作戰(zhàn)靴就像是踩到了香蕉上,“噗”的一聲肉沫四處飄散。血腥味與尿臊味開始在大廳中彌漫。
所有見到這一幕的囚犯們都噤若寒蟬,男囚們都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那東西頓時與俄國人們一般失去了功能;而原本或哀嚎或哭泣或喝罵的女囚們這時也都不敢再發(fā)出任何聲音,只能瑟瑟發(fā)抖。頓時,整個大廳中只剩下了俄國人們瘋癲的大笑聲。
有些囚犯被餓了許多天,身體早已經(jīng)虛弱到了極點,在這種毆打下沒能撐多久便死掉了,不過就算他們已經(jīng)咽氣,俄國人們依舊沒有放過他們的尸體,他們仍然繼續(xù)的捶打踢擊著,直到氣喘吁吁失去體力跌坐在大廳中。發(fā)泄了一番,劫掠者們終于都稍稍滿足了一下,所以他們便沒有再為難那些鼻青臉腫還活著的男囚和那些依舊被捆綁在柱子上的女囚。
等恢復了一下體力,劫掠者們慢慢從地板上站了起來,他們對著尸體和囚犯們指指點點討論了好一會終于達成了協(xié)議——死去的直接吃掉,而那些還僥幸沒死的就讓他們再茍活幾天,等與女皇開戰(zhàn)的時候也多出了幾個人肉炸彈不是?
劫掠者們已經(jīng)失去了味覺,所以對他們來說,難以下咽的食物與美味的食物并沒有任何區(qū)別,如果這種癥狀只是持續(xù)幾天還無所謂,可是他們身上的詛咒持續(xù)了已經(jīng)不知道多久,那些味道——酸甜苦辣咸,在他們的記憶里已經(jīng)模糊的快要消失了,每次進食對他們來說都是一種最殘酷的折磨,不管是細細的品味還是狼吞虎咽,沒有任何的差別他們通通品嘗不出味道,他們嘗試了各種方法,吃了各種東西,不過卻都沒有挽回自己的味覺,不過在那種神農嘗百草般的嘗試中他們卻發(fā)現(xiàn)人肉比他們吃過的任何東西都要細膩,所以相比于其他肉類,他們更喜歡的是人肉。
篝火升起,死尸就在那些囚犯眼前被劫掠者們開膛破肚。剔除內臟等雜物后,劫掠者們將鐵棍從尸體的后邊插入讓它從尸體的嘴里透出,接著就將處理好的尸體放在架子上烤了起來,雖然他們已經(jīng)沒有任何味覺,可是新一批劫掠者們到來時依舊帶來了各種香料,他們習慣性的摸在尸體上,讓慢慢變熟的尸體開始散發(fā)出誘人的香味。
而那些還沒死亡的囚犯們雖然對于人肉從內心里感到惡心,可是在餓了許久之后,欲|望戰(zhàn)勝了理智,他們嘴里不停的分泌著唾液,饑餓的肚子也在不停的向大腦發(fā)出著訊號,厭惡驚懼的眼神慢慢變成了渴望。
一個劫掠者將還半熟的一條人腿扯了下來丟在了囚犯那里,血腥味與烤肉的香味狠狠的沖擊著囚犯們的理智,終于一個囚犯忍不住饑餓顫抖著手抓住了那條還在滴血的腿,咬了下去。有了第一個帶頭人,剩下的囚犯們都瘋狂的沖著那條腿抓了過去。人多肉少,囚犯們?yōu)榱四菞l人腿大打出手,只是為了滿足自己饑餓的肚子而已。
如同一群餓狗在搶食,劫掠者們哈哈大笑著看著那群鬧劇,可是當他們看到搶到肉的囚犯吃的那些香甜時他們又憤怒了,為什么他們可以品嘗味道?所以下邊是新一輪的毆打,搶到食物的人被他們活活打死,不過就算是死前,那些囚犯依舊在咀嚼著那半生不熟的食物。
約拿、葛林、艾力克斯和雷耶斯光著身子蹲在一旁冷冷的看著這場鬧劇,他們昨天才被抓住,只是餓了一天而已,還沒有失去理智到去爭奪那條腿,不過他們的內心里卻充滿了憤怒,在一開始的混亂交尾中他們也不能幸免,想置身事外的人都被劫掠者們用槍殺死掉了,所以他們只能或聳動或被聳動。女性俘虜很少,所以男囚們甚至不得不對同性下手。約拿與葛林兩人本身就實力強悍,再加上體力還算充沛,比那些被囚禁了許久的囚犯們強上許多,所以他們幸運的避免了被爆掉菊花??墒前怂咕鸵獞K的多,這小伙本身實力不強卻長的白白嫩嫩,再加上膽子又小,面對那些赤紅著雙眼對他撲來的男囚時竟然嚇傻了不知道反抗,最后只能菊花不保,不知被幾個男囚凌辱。四人中反倒是身為女性的雷耶斯受到的傷害最少,她被綁在柱子上,身邊雖然圍滿了男囚,不過最多也就同時被兩人侵犯,再加上男囚們體力虛弱,動作也就不怎么殘暴所以如果除去心靈上的創(chuàng)傷話,她基本沒受到什么傷害。
不過,昨天姘頭剛被殺害,今天自己卻又被一群惡心的囚犯強暴,對她造成的打擊遠遠超越了她忍耐的極限,她到現(xiàn)在還沒瘋掉一是因為她還有個沒長大的女兒需要照顧,另一個則是為羅斯復仇——無論是這些男囚、劫掠者還是蘿拉都是她要復仇的對象,如果不是蘿拉的話,她的愛人就不會這樣白白死掉,所以她對那個女孩的憎恨并不比那些殺掉羅斯的劫掠者們低上多少。
鮮血染紅大殿,太陽漸漸落下,橙黃色的夕陽揮灑著它最后的余暉,在那片暗黃之中,整個世界似乎都陷入了最深的絕望。對于劫掠者們來說,游戲才只是剛剛開始.....
·····
昨天又是閃電加暴雨,終于停電了,所以沒能碼字,而且最近的狀態(tài)不怎么好,整天都感覺睡不醒,明明一點多睡到中午十二點,竟然還是睡不醒,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木有任何心情碼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