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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海在吸了她之間的血液之后,傷口居然很快的就結痂了。-叔哈哈-
一雙修長的手雖然傷口滿布,有些嚇人,但已經(jīng)止血,沒了之前那么讓她揪心。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睖婧PΦ氖趾每矗y‘色’的面具之下‘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
他的笑容讓‘吟’月有了片刻的晃神,滄海果然一顰一笑都讓她那么喜歡,這狐貍生下來就是勾引人的!
她看著滄海那副仔細打量著她的樣子,伸‘腿’踢了他一腳,轉(zhuǎn)過了身。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趕緊找劍才是正經(jīng)事?!彼浜咭宦?,趕忙收起自己的小心思。
滄海這種人仿佛擁有讀心術一樣,多看幾眼,心理盤算的小秘密就都要被看穿了。
“好,你拿著明珠,我們找找看?!彼谒纳砗?,好整以暇。
兩人一前一后,打量著這片山腹之中的‘洞’天。
四周有石壁和鐘‘乳’‘交’相輝映,在夜明珠的映襯下,鐘‘乳’散發(fā)著藍綠‘色’的光芒,如同璀璨的寶石一樣,光滑而又細膩。
這山腹十分巨大,兩個人靠著水邊,沿著水走了大概半個時辰,都沒有發(fā)現(xiàn)盡頭。
過了半晌,她恍然道:“狐貍,我們剛才明明走過了這個地方,怎么又回來了?”
她記得,這里兩個人的腳印有些錯‘亂’,很顯然是她從水上爬出來,和滄海兩人在原地時候留下的。
滄海蹲下,查看了一下兩個人的腳印,像是一整個圓形,繞了一圈一樣……
他們竟然在這里一直打轉(zhuǎn)?
由于沒有大面積照明的設備,只能靠著夜明珠的光芒照亮周圍四五米的距離,以至于他們并不能辨別前后左右,但依憑兩個人的方向感,他們絕對不可能是在走圈子!
除非……
“這里或許有人擺了一個八卦陣?!睖婧=舆^夜明珠,照向了一出奇怪的石頭上。
‘吟’月聽到八卦陣之后,皺起了眉。
“小白曾經(jīng)教過我一些陣法,這奇‘門’遁甲之中,為數(shù)八卦陣最為簡易,但簡單往往更具有強大的作用……如果這是八卦陣,那我們還真就不好辦?!彼踩パ芯科鹉菈K石頭。
那是一個不同于鐘‘乳’石那種天然而成的石頭,怪石體表覆蓋著一層光亮的釉,在釉的下方是墨綠‘色’的龜紋狀的奇怪東西,像是‘玉’石,又不同于‘玉’石的那種晶瑩透剔,這是一種‘混’濁給人一種壓抑感的東西。
她腦中猛地想到了一個東西。
“北玄武,八卦四象陣,我們看來進了一個不好搞定的陣法里了?!彼涞谋巢?,那蒼老古樸的紋路經(jīng)過了歲月的雕刻,雋永著名叫滄桑的痕跡。
八卦四象陣乃是由八卦和四象雙重疊加構成。
這是一種陣中陣,兩個大陣緊緊相扣在一起,擰成了一個十分詭異的其他陣法。這種組合陣擁有著單一陣法所有的優(yōu)點,又沒有單一陣法的破綻。
可謂是困人到死的超級大陣!
“看樣子應該是了。”滄海點點頭,沉思道。
“那怎么辦?這中陣可是存在與古書里的,我記得小白講過,八卦陣是典型的困人陣法,四象陣則主殺……我們現(xiàn)在是被困著了,那殺……”她還沒殺完,感覺腳下一空,一道失重感傳來。
“殺陣……啊啊啊啊啊……”她剛向后退了一步,就落到了一個巨大的深坑之中,更為嚇人的是,這個深坑可不是普通的坑。她用夜明珠晃了一下周圍的情景,居然發(fā)現(xiàn)下面密密麻麻的排列著數(shù)十根長矛,雖然經(jīng)過水汽的腐蝕有些損毀,但憑空掉下去一個人,絕對會被戳成刺猬。
她雙腳一踏坑邊緣的石壁,小手一攀,在鼻尖距離長矛還有幾厘米的位置,一個腰弓,身體柔軟的反向一折,十分靈活的再一次跳了上來。差一點就又被‘亂’茅戳成蜂窩。
滄海鐵青著臉,一雙狹長的狐貍眼又一次噴火。
“龍‘吟’月!”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嚇得‘吟’月差點‘腿’一軟又栽下去。
“我在……”她縮了縮脖子,感覺一陣冷氣襲來。
“從現(xiàn)在開始,你跟著我,手給我,我走哪里,你跟我走哪里!”他冷聲不由分說的拉過了她,讓她離著身后那個深坑遠一點。
‘吟’月民了個笑容,樂呵呵的把手給他。
滄海捏了捏她的手,皺眉道:“你最近吃的‘挺’多的,怎么手上還這么多骨頭?!?br/>
兩個人靠的極盡,她驕傲的說道:“怎么吃都不胖還不好么?”
“我喜歡胖一點的……”滄海過了一會,幽幽的說道。
誠然他也是不喜歡那種胖的走形的,可‘吟’月著實‘女’裝太美了,他寧可希望這個笨‘女’人能吃胖一點,這樣就能少一點人覺得她美。
她那天穿著一襲紅衫,他看到周圍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是一種生吞活剝的**‘裸’,他很自‘私’,所以很不舒服。
“哦,那真抱歉,吃不胖?!彼獗庾彀翄傻恼f道。
“這樣也‘挺’好?!睖婧o奈。
他總是對她很無奈,打也舍不得,罵也舍不得,偶爾瞪她兩眼,她還回瞪過來。
“這八卦四象陣怎么‘弄’?咱倆就這么在破陣里閑逛么?”她一路跟著走,周圍左看看右看看,好像想要從中找到為什么他們會繞圈子的原因一樣。
“四象陣的生‘門’在朱雀,八卦陣的生‘門’在坎卦,坎主北,一個時辰轉(zhuǎn)換一次卦象,你剛才在北玄武處遇到了八卦驚‘門’,按照時辰算,我們大概順著方向走一個陣口,就可以了?!睖婧=o她講解著奇‘門’遁甲術,聽得她云里霧里。
什么驚‘門’,坎卦的,她是一點都不明白,若不是當初小白硬是給她灌了些八卦的強解方法,她在遇到‘玉’無雙他們幾個人的時候,被套在陣里,就出不去了。
她比較擅長暴力解決,不像滄海,居然這時候還能擺出八卦來。
“你怎么知道這么多的?”在她的認知之中只有白景這個老妖怪有如此學識,不要看白景這個家伙年輕的跟個十幾歲小少年一樣,這個男人威武的時候,她還在玩泥巴呢。
滄海聽到她如此發(fā)問,頓了一下。
“有問題么?自然是學來的?!彼f的很是自然。
當她問白景為什么他什么都懂的時候,他也是這么回答的,自然是學來的?關鍵是,你要有地方學??!
“你和軒羽不應該是兄弟,你和小白才應該是!?。∧銈儍蓚€太像了?!彼p快的說著。
滄海愣了一下,笑而不語,牽著她繼續(xù)往前走。
“到了!”他停在了另外一個古怪的石雕上。
這個雕文是火紅‘色’的一只飛鳥,說實話,當真是長得有點像她前些日子吃掉的那只玲瓏鳳雛。紅‘色’飛鳥朱雀!這是四象陣的生‘門’,在這里等上一個時辰,當八卦轉(zhuǎn)動,就會出現(xiàn)一道生‘門’。
這個生‘門’如同是時針和分針的‘交’錯一樣,倘若快上一點,慢上一點,都會是萬劫不復。
兩個人蹲坐在朱雀石刻旁邊靜靜等待著,她時不時的研究著那石刻的材質(zhì),用力了搬了搬,發(fā)現(xiàn)只有手臂高度的雕刻圖騰居然十分沉重。
“狐貍,這個東西里面可能又‘精’金秘銀,好沉。”她搬了一下,哐當一聲,這個石刻又落在了地上,揚起一大堆石土。
滄海蹙眉看著這個石刻,用手也抬了抬,發(fā)現(xiàn)一只手根本無法將它拎起來。
“你別動,你的手才剛結痂,會把傷口扯開的?!彼龑婧5氖执虻揭贿叄赡抗饴湓谒氖稚蠒r,卻發(fā)現(xiàn)他手中那些深可入骨的傷痕已經(jīng)全然消失不見,只有表皮的一層淺淺的紅印象征著他曾經(jīng)受過傷。
“你……”她仔細的看著滄海的手,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怎么了?”滄海問道。
“你的手好了!傷口都消失了……這……”她捂著嘴,不敢相信。
“唔。”滄海也回看起自己的雙手,果然一個傷口都沒有了,雙手只是有些失血過多的蒼白,并沒有其他的痕跡。滄海的驚詫一晃而過,緊接著還是那抹淡淡的語氣,他‘摸’了‘摸’她的長發(fā)。
“可能是你的血液療傷功效特別好?!彼灰詾橐獾恼f著。
‘吟’月狐疑的看著她,她自己當然知道血液的功效,但怎會讓傷口如此快速的就愈合的連疤痕都沒有?滄海這種非人的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她看著他的表情,滄海不想說,她就算有一萬個想知道,也不會去問。她總會等到這條狐貍什么都愿意告訴她的一天。
她將目光一轉(zhuǎn),再一次放到了石刻的身上。
從一旁撿了一塊石頭,她用力砸在了那朱雀石刻上。
锃!
傳來的聲音是清脆的,很顯然,這里面絕對不是普通石頭那么簡單。
“你幫我一下,我試試能不能敲碎這個東西?!彼匦麓魃狭算y絲手套,屈指彈了一下那個石刻。
又是一道金屬‘交’錯的聲音。
“好,我大概給你穿三層掌力,你試一下?!睖婧|c頭,掌心相扣,他催動起身上的內(nèi)力涌向‘吟’月的身體中。
感受著滄海涌來的力量,她單手成刀,毫不猶豫的從上削下。
锃!
她大概用了七層力道,手刀下去,饒是鐵石也要被切斷了。這朱雀石刻卻只是裂了一道痕跡,還是紋絲不動的在那里,看不出個所以然。
“疼疼疼……”她縮回了手,磨了磨牙,眼睛里又是一陣眼淚汪汪。
她大概用了七成力道,加上滄海的三層,絕對要比她十層力道還要強,但這塊石刻只是裂了個縫。
滄海給她‘揉’了‘揉’手,笑道:“如此力道拍不開的東西,恐怕只有‘玉’石秘銀了,你算是發(fā)現(xiàn)了個寶貝?!?br/>
‘玉’石秘銀是蘊藏在‘玉’石之中的神秘礦藏,這種東西極為罕見,是作為主持陣法不可或缺的東西。三百年前,陣法盛行,人們對外物的依賴曾經(jīng)一度造就了盛極一時的奇‘門’遁甲宗,神魯班‘門’。
單看這石刻的古老程度,或許就是三百年前的神魯班‘門’所雕刻而成的,后進入了奇‘門’遁甲宗變成了四象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