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鳶謝過王爺救命之恩。”見沐陂進來,紙鳶連忙行禮。
“不必謝我,要謝就謝你家小姐,是她救了你?!?br/>
“額······這,啊,明白,多謝小姐救命之恩?!币慌缘募堷S一臉詫異,候昊向她使了個眼色,紙鳶立馬懂了。
楊念慈跟個愣頭青一樣呆在原地:“什么??!你們在說什么?!?br/>
“小姐,托了你的福,紙鳶這條命才沒丟喃?!奔堷S笑道。
楊念慈立馬明白了過來,原來沐陂是因為她救了紙鳶,這是明眼的表白嗎?
“好了,都先下去吧,我替王妃診診脈?!便遐檎姓惺肿酱策?。
“是······”
沐陂把著脈輕聲問道:“怎么樣覺得?”
“嗯,好多了。多謝王爺?!?br/>
“我只是救我的心愛之人!”沐陂神情冷冷的。
說完轉(zhuǎn)眼抬頭看了一眼楊念慈頭上的木蘭簪,忽地一陣強光進入到簪子里,‘精華?’
原來木蘭簪需要汲取精華,便是引渡世間萬物有恩怨的靈魂,將他們安心送到地府接受獄災(zāi)升天。方才沐陂送走了在世間有愛恨情仇的良生,精華便自動到了簪子里。
“沒事就好,放心,我已經(jīng)找到治好你的法子了,你安心養(yǎng)病就好。我還有事處理,你先歇著?!?br/>
“沐陂······謝謝?!睏钅畲冉凶×算遐?。
“你是我妻子,不用謝?!闭f完便出了門去。
書房里異常靜謐,太白忽地出現(xiàn)。
“小仙參見冥王?!?br/>
“你怎么來了?”沐陂繼續(xù)看著書,頭也不回的問道。
“小仙此番前來,有事告知?!?br/>
“什么事?”
“王妃體內(nèi)的仙氣想必冥王早就察覺到了,冥王不好奇這股仙氣自合而來嗎?”
“你知道?”沐陂一聽立馬起身看向太白。
“自古含有仙氣之人定不是凡人,沒錯,王妃也不是凡人,只不過她自己并不知道自己有仙氣?!?br/>
“她是誰?”沐陂神色緊張道。
“花中之王,楊滿香之女,而今轉(zhuǎn)世到老將軍府,因楊滿香二十年前開玩笑,說要將王妃許給冥王,當(dāng)時冥王還是老一任,王妃也正是腹中兒,隨后玉帝又因查出楊滿香私通凡人,后連通腹中的小王妃一同處死?!?br/>
“玉帝不知當(dāng)時的胎兒?”
“不知,小仙得知也是因為王妃是小仙許言十九年后轉(zhuǎn)世,與冥王相遇,這才有了后面的事,說來也奇怪,冥王你正是王妃的福星,星象顯示,你與王妃是綁在一起的。”
“你告訴本王這些做什么?”
“小仙是想提醒冥王,收取精華之路異常艱辛,冥王妃的身份你該知道?!?br/>
“有勞,你先回去吧,本王自有分寸。”
“是,小仙告退?!眲傉f完太白就一陣光消失不見了。
沐陂沉下來靜靜坐在椅子上,‘命中注定,念慈,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沐陂不在意收取精華有多艱辛,他更在意楊念慈最終的選擇,現(xiàn)如今知道了楊念慈的前世身份,他也依舊只在乎她的選擇。
“主兒,小仙參見冥王······”白無常從后面躥了出來。
“急急慌慌做什么?”
“主兒,娘娘她······哎呀,娘娘她出事了?!卑谉o常拍手道。
“什么?我母妃怎么了?”沐陂一個轉(zhuǎn)身眼神凜冽的看著白無常。
“娘娘怕是不行了,魂魄已經(jīng)開始半透明了。”
“胡說,小心你的狗命,回地府?!闭f完一道光消失在眼前。
地府內(nèi)所有人緊張兮兮侯在靈床前,生怕沐陂發(fā)怒。
“母妃,母妃,你怎么?!便遐榧被呕排艿届`床前跪在地上。
“陂兒,母妃恐怕見不到你的父王了,是嗎?”
“能的,你升天后就能與父王團聚了,你再堅持堅持好不好?”沐陂跪在地上眼淚滴落著。
“母妃堅持不住了,替我給父王說說我就不去看他了。你好好好輔佐大哥,好好讓黎明百姓過上好日子,我······我會保佑你的······”說完魂魄開始透明一點點消散掉。
“母妃,別走,求你別走。”沐陂伸手抓住消散的魂魄,卻怎么也抓不住。
“啊······”沐陂一陣狂吼,掀翻了靈床。
“主兒,你冷靜,娘娘呆在地府常年,靈魂早就受到了創(chuàng)傷,這是無可避免的,主子要節(jié)哀??!”白無常一臉哆嗦樣跑了出來。
“還有沒有什么辦法把她找回來?”沐陂濕了眼眶,眼睛隱隱泛紅。
“小仙該用的全都用了,破損太多,無力挽回?!?br/>
“都下去吧,誰也別來煩本王。”
沐陂就這樣一直坐在地上,眼睛微微犯腫。
楚王府內(nèi),到了用晚膳的時間,,沐陂卻遲遲不見回來,楊念慈叫來候昊。
“王爺?shù)降兹ツ牧???br/>
“回稟王妃,自王爺進書房后,小人就不曾見到王爺了?!?br/>
“先下去吧!”楊念慈憂心忡忡坐在椅子上一直候著沐陂。
一個懷抱將她攬入,楊念慈沒有反抗。
“你回來啦?快,快吃飯。”楊念慈起身準(zhǔn)備推開沐陂。
“別動,讓我好好抱抱?!?br/>
一滴淚落在了她的脖頸,‘他哭了?難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王爺,你,你怎么了?”
沐陂不說話,就這樣緊緊把她抱住,淚水早已濕了眼眶。再一會,沐陂大聲哭出聲來。
楊念慈很是驚訝:“王爺,你,你這是做什么?發(fā)生什么事了?”她用力起身推開了沐陂。
只見沐陂頭發(fā)凌亂,眼神迷離,一幅落魄的樣子再將她摟入懷中。
“別離開我,求你別離開我。”沐陂像個小孩子嘟囔道。
“嗯,我不走,我在這?!?br/>
楊念慈反手輕輕摟住他健碩的腰,開始覺得平日里讓她討厭的王爺有些可憐,讓人止不住的心疼,似乎也沒那么討厭了,像個小孩子。
“母妃,別走······別走?!闭f著說著沐陂就漸漸昏睡了過去。
“來人!”楊念慈叫了候昊進來,準(zhǔn)備把沐陂扶到床上去。
安頓好沐陂后,楊念慈也上床歇息了,抱著沐陂,單手拍著沐陂的肩慢慢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