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說明來意,也自報了家門。
出租車公司管理層引起高度重視,立馬通過模糊牌照推測出幾輛車,然后一一詢問過去。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沈律也焦急地等著。
這是,沈律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以為是程玥撥過來的,激動得站起來,結(jié)果是程母撥來的。
“什么事?”沈律不指望程母會幫忙一起找程玥。
“我……我剛看新聞,再過些日子,去美國的簽證比較難辦……你什么時候送我去美國???”
程母看著電視上的新聞,心底也是急得不得了。
沈律冷笑一聲:“你女兒下落不明你不關(guān)心,就關(guān)心自己什么時候能去美國治病,你可真是一個好母親……”
程母也知道自己這電話打的不是好時機,可她真急啊。
“只有健康的身體我才有精力關(guān)系她呢……”程母硬著頭皮解釋。
“你知道嗎?她得了跟你一樣的病?!鄙蚵上肫饎偛趴吹降膱蟮?,心口鈍痛。
程母愣了愣:“不可能,這不可能遺傳!”
沈律聽著程母的話,像在竭力撇清關(guān)系一般,更是為程玥感到不值得。
這樣的母親,真是沒有比有更好。
可誰讓她給了程玥生命?如果沒有她,那就沒有他的阿玥。
程母還想再說些什么,出租車公司這邊的負責人已經(jīng)確定了司機信息,沈律便直接將電話掛斷。
通過問詢,沈律了解到程玥花兩百塊包了那司機的車,讓他載自己到臨市一個縣城的陵園。
陵園?沈律怔住。
看來,程玥是去看她早逝的父親去了……
沈律要到地址,對出租車公司表示感謝后,便火速趕去了陵園。
沈律向守陵值班人表明自己的來意,對方將程父的墓碑排位信息告訴了他。
找了好一會,在差點要暈頭轉(zhuǎn)向之際,沈律終于找到了那有些陳舊的墓碑。
大雨過后,墓碑底下的泥土透著潮濕,旁邊擺著一束白菊,已經(jīng)有些發(fā)懨。
再旁邊一點,是一根燃盡的香煙,還有一包被雨淋濕的煙。
沈律打開一看,那是一包新煙,剛好缺了一支放在外面被點燃。
他在腦海中想象著程玥擺放這些東西的畫面,心情異常沉重。
“阿玥,你到底去了哪兒……”他喃喃念著,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異常。
在程父墓碑旁的水泥地青苔上,有一個男人的腳??!
雨水雖然沖刷了大部分痕跡,但還是能看出是個男人的腳印。
沈律心底一涼,連忙去找值班人員。
他要求查看監(jiān)控,但那值班人員果斷搖頭。
說這只有內(nèi)部人員和高層才能查看,他不能擅自給掃墓人看。
沈律可沒有時間跟他走程序,直接從錢包中掏出一疊錢,砸到辦公桌上。
“看完后,再給雙份?!庇绣X能使鬼推磨,他太清楚人性的劣根。
那值班人員眼睛泛著綠光,立馬點頭哈腰地帶著沈律去了監(jiān)控室。
當他看到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人給程玥撐傘,并在她的反抗下依舊拉著她上車后,便敲定了程玥失蹤的真相。
他五指緊握,發(fā)出咯吱的聲響。
旁邊的工作人員被他的煞氣嚇到,一聲不吭。
沈律給助理張震打來電話,命他派人送錢來陵園。
有些話,必須說到做到。
“鄒愷那邊有動靜嗎?”沈律問向張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