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春秋門被洗劫之后,林辰羽身懷巨萬,安心在盤龍坊市常住下來。每天都是瘋狂的煉藥和修煉。當(dāng)存儲戒中所有的天材地寶消耗殆盡之時,林辰羽終于突破到了金丹后期。十日左右,便能從金丹中期突破到金丹后期,有林辰羽天生資質(zhì)的一部分原因,更關(guān)鍵的是被洗劫的三個門派實力實在太過雄厚了。
如今的林辰羽,鴻蒙修心決修煉到了第九重,乾坤大力決修煉到了第八重,虛空指修煉到了第六重,就連化天升龍拳都修煉到了第三重。就算是遇到元嬰后期的修士,斗上一斗都不是什么大問題了。如果這幾門功法都修煉到了第九重,那估計只有初仙之境才能讓其避讓了。
修為雖然提升的很快,但是林辰羽體內(nèi)的靈力積存的并不多,大多數(shù)就被炎燚給吸收了。雖然林辰羽是很反對這件事的,但是炎燚目前就是一道意識體,沒有大量的靈氣提供能量,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再次陷入沉睡之中。
而且在煉藥修行方面,炎燚老師確實給予了很多的指點,否則林辰羽不可能依靠這些靈藥靈寶突破這么快的。要是能靠大量靈藥沖擊境界,焰南大陸各門派早就元嬰期高手遍地走了。
此次焰南大陸之行,尋找熾木心和搞破壞兩個目的,林辰羽算是達成了半個了。畢竟三個門派根基大損,要是還不回來,估計會有更多的門派遭殃了。
“是時候前往下一個門派了!”林辰羽拿出焰南大陸勢力分布圖,指著靠近中部地區(qū)的魁星門道。
“你小子也是自信心爆棚了,魁星門乃焰南大陸第二大門派,你以為僥幸勝了春秋門副門主,就可以肆無忌憚了么?”炎燚提醒道。
“哎,別說,還真是可以肆無忌憚了!”林辰羽調(diào)侃道,“要不是您老吸我靈氣,小爺我早就踏平焰南了!哈哈!”
“沒跟你說笑,青元門雖然位列第一,但是魁星門一直和它不相上下的。春秋門只是小門派里面實力比較強的而已。你想想,整個春秋門不過三位元嬰期修士,魁星門可是有七位之多。前往天雷島的只有四位,也就是說魁星門現(xiàn)在留守的有三位元嬰期修士,說不定有元嬰后期修為的!還是小心為好!”
“放心吧!打不過就跑咯,反正又不是專門來打架的?!绷殖接鸹氐?,又看了看懷中依然沉睡的小白,“也不知道小白什么時候醒來,不過它的能量場確實是在一天天增長,應(yīng)該快突破筑基中期了吧!”
“白鱗巨蟒而已,到元嬰期就頂天了。如果你能找到更多的元嬰期蛟類內(nèi)丹,說不定能成為初仙之境的妖獸呢?!毖谞D說道。
“上哪兒去找那么多內(nèi)丹?您老逗我呢?”林辰羽嚇了一跳,道。
“去拍賣行找不就行了!其實你可以留給他們一個口信兒,只要是元嬰期蛟類內(nèi)丹,你可以高價購買!他們一直是做這個的?!毖谞D解釋道。
“真的?那我去問問看!”說罷,林辰羽便退房離開,前往無樂行一趟。
街上偶有人認出林辰羽,也是紛紛避讓,生怕招惹了此人給自己的門派或者家族帶來災(zāi)難。林辰羽倒是不在意這些懼怕的目光,依舊大搖大擺地來到了無樂行。
劉四兒很快便出來接待了他,入座看茶,道:“小友此次來,是要拍賣什么寶貝嗎?明天可是有一場拍賣會要舉辦的?!?br/>
“不必了,此次我來是想問一件事!”林辰羽直接開口道,“請問貴行是否承接尋找天材地寶的任務(wù),我可以出高價購買。”
“哦,本行確實是有這一樣業(yè)務(wù)的,不知小友需要哪一類或者哪一種天材地寶呀?”劉四兒笑瞇瞇道。
“兩樣,一個是元嬰期以上蛟類內(nèi)丹,另一個是熾木心!”林辰羽回道。
聽到后者,劉四兒內(nèi)心一驚,稍加思索,道:“第一個好吧,小老兒安排下去就行,小友今后在焰南大陸任意坊市內(nèi)的無樂行內(nèi)均可留下訊息,我們送貨上門。第二個,請恕小老兒不能答應(yīng)了。不過,小友可與我行一位大人申請!”
“什么大人?意思是你們有熾木心,但是你不能做主?”林辰羽興奮道!
“正是!請小友隨我來,大人此刻正在頂樓!”劉四兒做了一個有請的動作,道。
林辰羽跟隨劉四兒來到了無樂行的頂層樓閣之中,只見他輕輕地敲了敲門,便聽到門內(nèi)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傳來,“死老頭兒,進來吧!”
劉四兒輕輕地推開門,再次做了一個有請的動作,示意林辰羽自己進入。待林辰羽踏入房間后,劉四兒便將門輕輕地關(guān)上了。
林辰羽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各種書架上面對方這一些文獻,也有少量書籍。正中間是一個寬大的長條桌,如同前世的老板桌一樣。桌后坐著一個年輕的女子正好奇地大量著他。
“喲,大人物來了!有什么需要無樂行為您效勞的?”年輕女子笑道。
“不敢,不敢。只是我需要熾木心,劉管事說您可以給我,所以冒昧拜訪?!绷殖接鸩桓以齑?,拱手道。
“你要熾木心?”年輕女子似乎有什么事情突然觸動到了內(nèi)心,問道。
“修煉需要,我可以用靈石交換,您開價就行?;蛘哌@枚更好一點的存儲戒!”林辰羽說著拿下早已被自己清空的戒指道。
“想要熾木心也可以,不過你來拿不行,叫你爹來找我要,多少都給你!哼!”年輕女子道。
“額……關(guān)我爹什么事?我這二十幾年都沒見過他,可能五歲之前見過,不過沒映象了?!绷殖接饘υ撆犹岢龅囊蠛苁遣唤?。
“你爹不來不行,本大人不需要你的靈石,也不要你的任何承諾,就要你爹!”年輕女子吼道。
“額……您這,過分了,我爹在天雷島,您要自己去找?。 绷殖接鹩悬c無語道。
“憑什么!當(dāng)初一個承諾就換了老娘的熾木心,現(xiàn)在都還沒兌現(xiàn),憑什么要老娘去找他?”似乎戳到了痛處,年輕女子更是氣憤了。
房間外偷聽的劉四兒都被這吼聲嚇得內(nèi)心一顫,躡手躡腳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