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呢,在這豪華轎車上的后座中,李蘇韻卻沒有那半分的醋意,即便是看到了習語樊被那個怡寧給挽著手臂,頭斜靠在習語樊的肩膀上,反倒是心中有了一絲絲的好笑,哦不,應該是那笑意被打翻,想要大笑的感覺。
畢竟,在學校的時候,李蘇韻從來都沒有看到過習語樊是那樣的表情。而那表情,就連所以她自己斗數(shù)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那是笑?這未免也消的太過別扭了吧。
那是哭?說起來這或許比哭還要難受呢。
哦拿過另一個說法來說的話,難或許就是哭笑不得的升級版本吧。
常言道,忍耐是有限度的。
不是有一句話叫做放到忍無可忍之時,那就無需再忍。
而現(xiàn)在,此時此刻的習語樊,已然是到了忍無可忍的時候。而坐在一旁的李蘇韻呢,更是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正所謂:是可忍孰不可忍!
“怡寧,我說你這么挽著我,腦袋靠著我,你就不怕我就地把你給辦了?”剛說完,一旁的李蘇韻身體微微一怔。這還是第一次聽到習語樊說這樣的話,盡管他已經(jīng)知道,習語樊的骨子里有那么一點點的腹黑,有那么一點點的小少爺做派,不過這做事兒辦事兒也是有著一定限度的。
只是,這話......聽上去似乎是要......
“噢,”另一邊兒的怡寧倒是一副頗有些興趣的模樣,“怎么,心動了?”
“是啊,心動了!”習語樊的右手,彎曲這食指,輕輕的點觸挑起那潔白且著實讓人頗有些欲望心動的下巴。
看著那潔白修長的玉脖,習語樊嘴角已然勾勒出了一抹讓人難以捉摸的笑意來。
這不說別的,這怡寧的長相面容,到時候一個不錯的尤物。
特別是那潔白的下巴與那連接著的修長玉脖,更是在那衣領的深處,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應該有了些許的反應。
只是,這樣的反應還完全在習語樊的控制范圍內(nèi)。
而坐在習語樊左側的李蘇韻,卻已經(jīng)是臉上泛起了紅潤,更有些不敢看的偏離的了二人的實現(xiàn),朝著車窗外看去。不過,不知道為何,眼在外,心卻依舊注視著二人,小心臟也是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是么?心動了啊?”或許這個話只是習語樊的一個挑逗玩笑話而已??蓪τ阝鶎巵碚f,心中還是很激動的。哪怕這個只是一個欺騙。
他也明白,她嘴上說對習語樊怎么怎么著,討厭你習語樊怎么的怎么的??墒聦嵣?,這一切都要源自于她,那個已經(jīng)牢牢抓住習語樊的女人。不是林雨桐,也不是現(xiàn)在習語樊的未婚——蛇魂人族霸王部落的霸皇。因為......其實在習語樊的心里,只有一個女人,只有她一個——青玉。
如果是別人的話,她會去把習語樊生生的拽回來,生生的搶回來,無論有著多么的阻礙。
可是,如果是她的話,她怡寧也只能是放棄。因為,對于她而言,怡寧是無從選擇的。
“是啊,心動了,已經(jīng)心動得不得了了。”
習語樊的臉上,再也沒有以前那有著一絲絲稚氣且那一絲絲嬰兒肥時的天真爛漫,有的只是那無盡的詭笑。
同時那一微微勾起的怡寧下巴的右手,已經(jīng)十分不自覺的朝著怡寧的衣領......
“咳咳咳!”
一咳嗽聲已經(jīng)在副駕駛座上響起。也正是因為這一咳嗽聲,那即將發(fā)生的香艷一幕,就此宣告結束。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一見面就你掐我就我掐你的?!甭曇粲行┥硢?,不過卻鏗鏘有力,“還有,語樊娃兒啊,你這樣不怕現(xiàn)在你這樣,你的青玉姐姐......”
這話音說道一般,很明顯的李蘇韻看到了習語樊臉色上的些許異樣。不過,這些許的異樣只是在頃刻間就蕩然無存。
青玉?青玉是誰?這個名字已經(jīng)在李蘇韻的心中開始漸漸的烙下了印子。李蘇韻很清晰的感覺到,或者說是李蘇韻女人的直覺。她明顯的感覺到,“青玉”二字出現(xiàn)的時候,習語樊的神情變化很是突然,卻也來得快去得也快,稍縱即逝。
“小姑娘,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的為好!”忽然間,李蘇韻的腦海中突然傳來了剛剛那有些沙啞卻鏗鏘有力的聲音。
隨即,立馬抬頭,眼睛直射那聲音的主人。沒錯,那腦子里的聲音不是那白須老人又是誰呢。只是一看,聲音沙啞卻鏗鏘有力,更是有著鶴發(fā)童顏。一眼看去,若不是那白發(fā)白須,完全就看不出是一個老人。
只是,那老人似乎目光完全沒有在她的身上,而是依舊在習語樊和怡寧的身上,依舊在說教著這二人。
“難道是聽錯了?”一個疑問已經(jīng)在心中響起。
“小姑娘,你沒有聽錯,的確是老夫我!”就在這個時候,腦子里再度響起了那沙啞蒼老卻鏗鏘有力的聲音,也在這個時候,老者的眼角余芒也不經(jīng)意間朝著李蘇韻掃去。
果然!
這一刻,李蘇韻完全的能夠確定了。
“好了小姑娘,我讓他們兩個閉嘴,你也好說說你家的這個陰宅了!”
陰宅?
這三個字還是他第一次聽說。
當然了,也在老者的說教下,漸漸的分開了。原本那如膠似漆的樣子,此時此刻也已經(jīng)楚界漢河劃分十分明顯。這場鬧劇終于算是在這豪華轎車里,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不過,老者所說的陰宅,卻已經(jīng)是深深的印刻在了李蘇韻的心中。陰宅?就算是第一次聽說,也能從這三個字中看到端倪,而且還是一個巨大的端倪。
“大師,許久不見,您怎么會來呢?”鬧劇結束,那么該說正事兒了,習語樊首先是做了一個在李蘇韻看來十分獨特的恭敬姿勢,就好似那電視電影中的那些道家人所做的“無量天尊”之禮,“沒想到這次竟然會勞煩到大師你?”
“語樊娃兒,勞煩算不得,只不過是幫一個小小的忙,”大師回答著習語樊的話,“因為這次比較獨特,沒想到這個小姑娘所住的地方,竟是隱藏著一個陰宅在下面,似乎看上去有些棘手。”
陰宅?
又是陰宅。當初,父母買這別墅的時候,可是專門請過風水先生的。而且他們家里的風水也的確很好,怎么會有一些不干不凈的東西呢。而且,那些不干不凈的東西也都是最近幾年才出現(xiàn)的。買房的前五年,壓根兒就沒有什么問題啊。
“大師也覺得棘手?”習語樊一愣,更是連同怡寧都不由得為之一愣。
二人是目光交織,相視一看,隱隱之中,已經(jīng)有了一些相同的看法。的確沒錯,如果連大師都說棘手的話,恐怕就真的很棘手了。
“大師!”終于,在一旁的李蘇韻有些按捺不住了,“大師,我們家可是專門請過風水先生的,可不是什么陰宅?。 钡?,她又不能不相信,再加上習語樊告知她的特殊體質——陰絕脈體。
此時的李蘇韻,就更加的想要弄明白了。
當初,風水之好,無可厚非。
可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其李蘇韻的那特殊體質——陰絕脈體,再加上陰絕脈體的封印以及力量開始漸漸的發(fā)揮出來,這就更加的讓一些“貪婪者”們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