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nèi),a8看著一旁的阿豪關(guān)切的說道:“這次比武大會完了,你去把車學了!到時候我給你買輛車,去哪里也方便一些”
“哦,那我就先謝過師父了”一個月的時間阿豪早已和師父a8熟絡(luò)知道他為人豪爽,而且平時師父待他也是極好,所以送他車也不覺得意外。
a8摸了摸阿豪的頭,笑著。就算他不給阿豪買車,鄭哥到時候也會給他配車,畢竟主管一職的人員都有自己的車。但這一次,還是他這個做師父的來解決,也算是一點小小的心意。想著,便打開了音樂。
歌聲悠揚,你可知道這是當年你父親最愛聽的歌么?
車子在一棟灰色的大樓處停下,下車后阿豪抬頭望去,大概有7、8層的樣子,只是樓頂寫著大海貿(mào)易公司??匆娪腥四吧顺霈F(xiàn),幾個人便朝這邊走過來,剛準備詢問,卻是看見了一個光頭從車里出來,他們認識那人,瞥了一眼阿豪看著a8道:“8哥,好”但隨即卻是上前列行公事般的對阿豪上上下下搜了一遍,摸到那人腰間的槍和刀后,眉頭一皺道:“還望你把這兩樣東西,暫時放在我這里保管”
“這個!?”阿豪有些猶豫,畢竟這兩樣東西自從他佩帶以來還不曾離開過他,何況得知了這把刀的來歷之后,他更加不愿交出去,深怕被人弄壞了??聪驇煾?,卻是他也不說話,面上帶著一絲的笑意,看那表情好像是說,你自己看著辦吧,我也是愛莫能助。
阿豪心中暗自責怪師父,可轉(zhuǎn)念一想這里是人家的地盤,由不得自己的性子,這才不情愿的解下了刀槍,遞了過去。
早已有人,將此事告知了大海幫的幫主,一行人來到樓下,正看到那年輕人手里拿著一把刀交給安保人員,當下拍手稱道:“沒想到,這把赫赫有名的青龍刀在你的手里,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說著那人看向a8道:“老8,這位少年是?”
a8笑著說道:“莫非海哥真是老糊涂了么?你在好好看看”
阿豪從聽到身后有人說話,轉(zhuǎn)身看去,卻是一個平凡無奇的老頭在幾個人的簇擁下,走了過來。但看那人精神飽滿,慈眉善目,身體倒是硬朗,只是一頭白發(fā)沒了一根黑絲。而此刻那老者正一直的注視著他,眼神有些怪異,也不想失了禮儀,道:“海哥您好,我是鄭大集團健身部主管,a8的徒弟a113”只是心中暗想這大海幫可真是有點意思,前不久是一個叫劉大海的冒充幫主,這會見了真的幫主,當下起了懷疑,難道這大海幫后繼無人了么?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大的幫派。也許此刻他又犯了師父a8教導過的,以貌取人的江湖大忌,還是等等在做判斷。
“老8,你還莫說,剛看到時我還以為是我老眼昏花了,難道他是、、、”老者看到a8微微搖了搖頭,心領(lǐng)神會,笑著說道:“呵呵,難得難得”繼而對那個收走阿豪的東西的人道:“把東西還給這少年”
阿豪接過東西,感激的看了那個叫海哥的老頭一眼,微笑道“海哥,氣度恢弘,晚輩佩服”
海哥,一直盯著少年,眼中印出那人的輪廓,面上也有了一絲的激動道:“寶刀還得英雄配,好槍還須少年使。莫謝,莫謝”只是前面就聽說最近淺海市的道上出了個英年才俊,可惜那時他洽談生意在外,未能謀面,今日一見吃驚不小,但見那少年生的俊朗,彬彬有禮,較之當年他的父親唯獨少了幾分霸氣。
轉(zhuǎn)而看著a8眼中有了一絲憤怒道:“老8,你可是讓我這個做大哥的想的好苦啊!這么些年也不來我這里坐坐,難不成你當我死了么?”
a8被說的面上掛不住,忙說道:“海哥見諒”
“好了好了,我們也別在這站著說話了。你好久不來,我們還是進去說話”說著把師徒二人引了進去。
走了幾步,阿豪感覺到有人在看著他,當下左右看了看,眼中一亮,剛才注意力全在那個老頭身上,也沒注意到那幾個人。這會看他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叫劉大海的人,眼中一笑學著那人的口吻小聲道:“原來是大海幫幫主、、、幫主、、、幫主的手下大海兄??!好久不見,幸會幸會”
劉大海白了阿豪一眼,有些埋怨道:“a113,你這是拿我開玩笑啊!”隨即轉(zhuǎn)怒為笑:“還記得在下,實乃我的榮幸,榮幸。不過上次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的人物”
阿豪也不是一個記仇的人,況且那天他們倆也沒發(fā)生什么沖突,當下笑著道:“呵呵,是么?我也看出來大海兄絕非一般人物,就那張能說會道的嘴上功夫,我是自愧不如的”
a8聽的阿豪在后面不知和誰有說有笑,轉(zhuǎn)過頭來也是看到了那個人,眉毛一皺,繼而問道身旁的人:“海哥,這劉大海是?”
海哥笑著說道:“老8,你可以收徒弟,我就不能收一兩個么?”
說完兩人都是一笑,只是師父那爽朗的笑聲阿豪還是第一次聽到??磥砣嘶钣谑溃恢皇菃螁蔚幕钪?,還需要幾個知心的朋友才好,只是此刻算上可美,花強和c201他也不超過3個朋友,而且可美最近還都不搭理他,讓他好生郁悶。
這大海貿(mào)易公司的大樓外面看著陳舊,里面卻是極盡文雅。單就那個老頭海哥的辦公室來說,古玩詩畫,奇珍異寶隨處可見。一時阿豪來了興趣,左看看,右瞧瞧的,倒像是一個充滿童真的孩子,完全忘記了他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這時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件玲瓏剔透、雍容華貴、造形精美的白色工藝品上,拿在手里問著遠處坐著的人問道:“師父,這是什么?”
a8還未開口,卻是那個老頭海哥笑著說道:“那件是象牙雕刻的筆筒,看你這么喜歡,就送給你了,權(quán)當見面禮吧!”
阿豪把東西放回了格子里,轉(zhuǎn)身道:“海哥客氣了,晚輩受之有愧,實在不敢當”說完默默在師父旁邊的座位坐了下來。
“老8,想必你這次來也是有事來找我吧!”老頭收起笑容,一臉肅穆。
a8笑著道:“海哥說的哪里話,我此次前來就是看望您來了,順便帶著我這徒弟出來見見長輩”
“我看你是看我在后,帶著、、、”繼而問那個人道:“少年,你叫什么名字”阿豪坐直了身子,雙手放在膝上,恭敬道:“陳阿豪”,老頭心里感慨道,這人不僅生的像,就這名字也是只有一字之差。想當年在他父親手下做事的時候,這小子還沒出生。大哥失蹤后,這一晃就是18年過去了。想當年他本是盤踞淺海市碼頭獨攬進出口貿(mào)易,與建工幫,花間幫并稱3大幫,彼此之間經(jīng)?;鹌?,傷亡無數(shù),后來不知哪里冒出了一個少年,憑著幾把砍刀,在幾年間愣是把3大幫派給合并了,自成一家稱為青龍幫,自此淺海市再無大的沖突,有錢大家賺,雖然分的少了,但難得的平靜卻是再多錢也買不來的,到現(xiàn)在都還時常感激那個人。
收回心緒,老頭再次看著a8沒有客氣的說道:“老8,你瞞不過我。這比武大會就快到了,此次你帶著阿豪是想四處了解各幫派的情況吧!”說著瞄了一眼a8身旁的那個少年,眼中有說不出的感懷。但今日不同往日,想想還是把話挑明的好,不覺眼睛瞪大了幾分,額上的皺紋也是深了許多:“老8,我們幾大幫派已經(jīng)脫離青龍幫很多年了。這些年來,比武大會一直都是維系秩序的關(guān)鍵所在,雖然大哥的、、、”說著老頭頓了頓,接著道:“我看還是公事公辦的好,分開太久了,不可能在回到當初的局面了,人老了,折騰不了幾年了,還望你能體會我這個老頭子的心情”
“海哥您多慮了。我確實是為今年的比武大會而來,但今年我們鄭大集團大會的人選就有我這個徒弟。想必鄭哥此舉也是希望阿豪能夠在比武大會上得到大家的認可,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說著a8把手中的煙蒂死死按壓在一旁的煙灰缸內(nèi)。
阿豪坐在一旁也沒閑著,聽著兩人的對話,仔細觀察兩人的神色都有些不對,這番對話雖然表面聽起來說的很清楚,但卻是藏了玄機,而兩人都沒有道破,心中為此感到十分疑惑。
這時,老頭看向那邊坐著一臉阿豪,慈眉善目道:“阿豪,我有些話要和你師父說,還望你能回避一下”
阿豪看了看師父a8,但見他沒有看自己一眼,只是又點著了一根煙抽著,便起身對那老頭點了點頭“哦”了一聲,心中雖有些不暢快,但確實是小看了這個老頭,想著就走了出去。
老頭見阿豪走了,便直截了當?shù)膯柕溃骸鞍⒑朗遣皇沁€不知道他的身世”
a8點了點頭,吐出一縷煙,手在額頭上捏了捏道:“一言難盡,大哥失蹤了這么久,毫無下落,怎么給他說”
“也是!不過一直以來不都有人認定是某人所為么?”老者的面色凝重起來,這件事情也是困擾了他許多年,好端端的一個人怎么說沒就沒了。
“證據(jù)呢!沒有證據(jù)都是瞎掰”說著a8有些無奈的捏著額頭,似乎對此事也是極為頭疼。
“這樣吧,我這里有一個人。最近在生意上和他有些往來,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見上一面”老頭看著a8等著他的回答,但見那人的表情有些難看,便道:“此人,我們都認識”
“哦!?是么?那我倒還真想見見了”說著a8苦笑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