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知道,無論多么優(yōu)秀的小姐,也很難為俱樂部賺上一千萬的!無論一開始她是多么的優(yōu)秀,只要她已經被人上過,那么她的身價就一定會貶值!很快就會和普通的小姐沒什么兩樣!要不然,俱樂部費心費力的搞這么一個花魁的噱頭干什么?
只有那玉花魁不這么看。蕭云為她做出那個瘋狂的舉動之后,她的眼神便不自覺的就朝這個男人看去。
為什么這個男人,竟然這么好看?為什么我與他素不相識,而他卻要如此?難道他……
她已經不敢再想下去,因為她的臉上已經火辣辣的,她怕再想下去,自己的臉會羞出血來。本來她對自己的未來、對自己的命運已經完全失去了信心,對究竟會是誰占有自己的第一次,也已經完全麻木。不成想,奇跡竟然來的那么突然,忽然間,就有一個白馬王子,肯為自己挺身而出!來救她這個落難的公主!哦,當然,他好像并沒有騎馬!不過這又有什么兩樣?又有什么關系呢?
蕭云的聲音從容淡定:怎么樣?答應,還是不答應?
傻瓜才會不答應,所以玉姐兒的頭點的如同搗蒜。這個時候,她已經不需要再看田憾了,無論是誰也沒必要跟錢過不去?。?br/>
她之所以會看田憾的臉色行事,不也正是為了他的錢么?
何況田憾是一個成熟的商人,就算他再好此道,也絕不可能再為這個少女給出高于兩千萬的價格了。
所以,第一個花魁——玉花魁,就此落入蕭云的手中,是徹徹底底的歸了蕭云,不但有初夜,還有整個人!
蕭云甚至有些好笑,這種事,和買賣人口有何區(qū)別?
可是隨即他又想通了,其實,在這個世界上,又有誰,又有什么東西是不可以被買賣的呢?無論誰,無論什么東西,都是可以有一個價格的,關鍵就看你能不能給出這個價格!只要價格合適,又有什么人,什么東西是不可以被買賣的呢?世上的事,大抵如此而已吧!
田憾沒有坐下,他的眼睛看向蕭云,就好像在看一件特別好玩兒的物品!現在,他已經有理由相信眼前這個年青人正是沖著自己來的。
所以田憾便對蕭云說道:這位小兄弟眼生的很,鄙人海洋鑄造集團田憾,不知可否認識一下?
蕭云很灑脫的一笑,也學著田憾的作派說道:幸會幸會,原來是田董事長!久仰大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鄙人翩呢鑄造公司蕭云!請多多指教!
田憾聽的一愣,翩呢鑄造公司?呵呵,請恕田某孤陋寡聞,以前怎沒聽說過?不知貴公司現在何處財?
蕭云哈哈一笑,濱海市!呵呵,敝公司剛剛成立沒多久,距離又有些遠,田董事長沒聽說過也不足為奇!他心里卻暗笑:翩呢鑄造公司?可不就是騙你鑄造公司么?你聽說過才怪!
田憾將信將疑的看了蕭云兩眼,打了個哈哈,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然后,又坐回自己的座位里了。
蕭云這一通法螺不僅吹暈了田憾,整個大廳里幾乎所有的人都被吹暈了。
濱海市翩呢鑄造公司?你聽說過沒有?
沒有??!什么時候冒出來的?
還這么有錢,不應該這么沒名氣呀!
就是??!究竟怎么回事???
……
……
蕭云強忍住笑意,臉上做出一本正經的樣子,就好像他做這些事情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一般,根本不值一提,越令人摸不清底細。如此一來,蕭云的身價在無形中便被大大提高了!
而過,卻正是蕭云想要的效果!
第一個花魁已經名花有主,可是拍賣會卻還要接著進行下去。所以人們在議論了半天之后,確定事不關已之后,于是每個人都決定高高掛起。
玉姐兒拿著麥克風,大聲宣布:玉花魁,由這位……這位翩呢鑄造公司的蕭云先生奪魁成功??!價格兩千萬,初夜加贖身?。?!恭喜蕭先生??!恭喜?。?!祝蕭先生和玉花魁小姐早登仙境??!
玉姐兒也是頭一次聽說什么翩呢鑄造公司,要不是蕭云剛才與田憾的一番對話,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介紹這位優(yōu)勝者的來歷呢。按理說,蕭云的身份背景早在他入會的時候便應該被調查的清清楚楚,這是入會必備的第一要素??墒瞧@個事情到了蕭云這兒出了問題,蕭云的魅力無可抵擋,令人一見一下便油然而生出千般喜愛、萬般好感,尤其是女人更是如此,所以在玉姐兒的藏私之下,蕭云竟然沒被調查就此蒙混過關了。直到蕭云奪魁成功,玉姐兒才現自己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其它的竟然一無所知。
蕭云笑著對她點了點頭。
玉姐兒這個時候看蕭云是怎么看怎么順眼,也對蕭云抱以一個燦爛的微笑。
玉花魁看了蕭云一眼之后,便翩然離去,回到了后臺。她還必須等到蕭云付錢的時候,才能交貨。不過蕭云卻從她那回眸的一眼當中看到了一絲顏色,那絲顏色早已不復之前的麻木與憂傷,而是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與渴望。對她來說,能被這樣一個人得到,至少比被一個不知道要大自己幾十歲的老頭子得到要好的多的吧?也不知道這個人是個什么樣的人,被他得到是不幸呢?還是幸運呢?不知道為什么,玉花魁竟然對他充滿了期待。那一刻,她竟突然有了一種想要立即就獻身于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