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習(xí)小組第一天,打著學(xué)習(xí)的名義,好幾個男同學(xué)拿著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題在夏涼茶的身邊來回轉(zhuǎn)悠。
酸的肖橙無奈又可恨,氣憤的眼神在靠近涼茶的人身上來回掃視,恨不得要把人看出個窟窿。
他就不信那些他都能做出來的題這些好學(xué)分子們會不懂!
“你能不能收起你那排雷的眼神?!毕臎霾栎p輕打了一下肖橙的腦袋。
“不能。”肖橙憤憤的瞪了夏涼茶一眼,然后轉(zhuǎn)過頭生著悶氣不再理她。
“你能不能不這么幼稚?!毕臎霾杼裘迹眯Φ目粗?。
“渣女!男女通吃的渣女!”肖橙憤憤的哼一聲。
“要不要我渣一個給你看?”夏涼茶對著肖橙的后腦勺說。
“你敢!”肖橙火速從桌子上起來,瞪著夏涼茶,大有一股你敢渣我就舍得滅了你的勁頭。
“是是是,110帶你走,120帶我走,你上新聞,我下戶口,小爺威脅,猶如在耳,聲聲提神。”夏涼茶幽幽的重復(fù)著肖橙曾經(jīng)給她的警告,肖橙愛吃醋,而且吃的沒原則。
夏涼茶明白肖橙的沒有安全感,肖橙周圍的人不多,一個蔡奇兄妹,一個肖一笑,還有一個自己。
對她,肖橙這種絕對的控制欲,是怕失去吧。
——
“攻的反義詞用英語怎么讀?”大陽拿著英語課本一臉嚴肅的問肖橙。
“母?!毙こ鹊鮾豪僧?shù)幕卮稹?br/>
“攻擊的攻。”大陽咬牙切齒,他原本想趁著涼茶不在這個組好好折磨肖橙,哪知肖橙就是不肯上道。
“母雞的母啊!”肖橙不耐煩,提高嗓門的回答。
不遠處正在給同學(xué)講課的夏涼茶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肖橙這就是擺明了,你不跟我一起,我就決不好好學(xué)習(xí),講真,小爺你過分了啊。
肖橙這是吃定夏涼茶不會不管他。
“我來吧,以后這倆組合并成一個組吧?!毕臎霾枰彩菬o語了,她想給肖橙足夠的安全感,就得先慣著,先慣著?。?br/>
夏涼茶提出合并兩個組引得了十班其他人的反對,他們強烈要求和夏涼茶合組。
“我操!所有人都合一起那還他媽的是合組嗎?整個班都讓涼茶一個人輔導(dǎo)得了?!毙こ扔植桓闪?。
最后,全班敲定,學(xué)習(xí)小組取消,整個班級由夏涼茶帶動,除了肖橙,別人都沒意見。
身為班長的王大志也雙手贊同。
之后的這個月夏涼茶變得非常忙碌,就連談戀愛的時間都開始縮短,惹的肖橙十分不快。
更讓肖橙生氣的事,隨著大家對學(xué)習(xí)的熱情,他發(fā)現(xiàn)夏涼茶的生活里,似乎愛情沒那么重要。
想到這,肖橙的心更慌了。
一個月的時間,轉(zhuǎn)眼就過,大家勵志要好好面對這次考試,絕不辜負這個月的辛苦付出。
就連肖橙在考試的時候都表現(xiàn)的非常認真。
考完試之后的這天剛好是禮拜五,李論拽著肖橙和夏涼茶,死活非要去喝酒,說是為了慶祝。
肖橙不答只是轉(zhuǎn)過頭看著夏涼茶。
“得,我下次直接問涼茶得了?!崩钫撧揶硇こ?。
“成績還沒出來就急著慶祝,你也不怕烤糊咯!”夏涼茶笑了笑。
“有你涼茶大神親自輔導(dǎo),怎么會考不好?”李論拍著胸脯大大咧咧的說到。
肖橙嘖嘖兩聲,沒有說話。
“你嘖什么嘖?看不起你茶姐實力?”夏涼茶懟了肖橙一下,肖橙笑笑忙稱不敢。
肖橙回家接了肖一笑,幾個人來到李論推薦的飯店里。
走到飯店門口,肖橙盯著人家飯店的牌子,眼睛里就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似得,嚇得李論還以為自己又觸逆鱗了。
當服務(wù)員把菜單拿過來讓他們四個點菜的時候,肖橙愣了愣說“來份松鼠魚吧?!?br/>
服務(wù)員立刻眉開眼笑“您真會點,咱們這的松鼠魚可是招牌菜,只有禮拜一到禮拜五有,今天還有最后一份?!?br/>
一道菜讓服務(wù)員整得神神秘秘,待服務(wù)員離開后,李論撇撇嘴說“一道松鼠魚讓她說出吃龍肉的感覺,哪家飯店不會做啊,現(xiàn)在這人啊,都整商業(yè)套路?!?br/>
“他們家的正宗?!毙こ刃Φ暮艿?,甚至有些傷感。
肖橙的反常都被夏涼茶看進眼里。
松鼠魚上來的時候,肖橙盯著看,卻遲遲沒有動筷子。
“不是,老大,你吃啊,你光這么看著跟認親似得,整得我都不好意思下嘴啦?!崩钫撔恼f。
“怎么了?這魚有特殊意義?”夏涼茶裝作隨口一問。
“前幾年,每個禮拜都會過來吃,不知道味道變了沒?”肖橙笑笑,夾了一塊放到夏涼茶的碗里,然后又夾了一塊頓了頓,放在肖一笑的碗里。
“那會兒貪吃,她還說要學(xué)會這道菜,天天做給我吃,可惜魚能再見,而她卻是再也見不到了?!毙こ葲]頭沒尾的一句話說完又嘆了口氣。
夏涼茶眼神輾轉(zhuǎn),似乎懂了。
這道魚可能是跟肖橙的媽媽有關(guān)系的一道菜吧。
畢竟這里離七中不遠,離肖橙家也近,如果是經(jīng)常來這吃也不是不可能。
就這樣,一頓飯,一道魚,一件事,一個念頭入了夏涼茶的心。
飯吃到一半,一個手掌重重的拍在夏涼茶的肩膀上。
肖橙立刻從凳子上跳起來,凌厲的眼神看向來人。
涼茶抬頭,下意識想要反擊的動作以及冰冷的眼神在看清來人時慢慢流露出笑意。
“小雨哥?”夏涼茶站起身,同這個人打招呼。
“你這丫頭,就來一節(jié)課人就沒影了,怎么嫌咱們那條件不好?”余小雨笑哈哈的說。
夏涼茶沒有割腕前在余小雨那里教過一節(jié)防身課,后來出了事之后也就沒在好意思過去。
“沒有,因為家里有老人去世,所以沒來得及過去,實在不好意思?!边@個老板人還不錯,如果不是因為那事,夏涼茶還真愿意繼續(xù)在那干。
“沒事,你這丫頭功夫不錯,人也精神,這個禮拜還去不?”夏小雨眼中盡是對涼茶的欣賞。
“小雨哥沒生氣就好,還能繼續(xù)在那里兼職當然最好了?!毕臎霾瓒Y貌的回答。
“好,那這個禮拜,我在那等你?!庇嘈∮暧峙牧伺南臎霾璧募绨?。
“好,只是…”夏涼茶指了指余小雨這一身廚師裝,面露不解。
“哈哈?!庇嘈∮晗茸约簩擂蔚男α诵?,然后說到“自己家飯店,沒事過來幫幫忙?!?br/>
夏涼茶由衷的佩服,被武館耽誤的廚師啊。她指了指桌上還剩一半的松鼠魚“這個,也是您做的?”
“瞎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們口味?!?br/>
“你謙虛了,這個菜您做的非常好。”尤其是她家小爺愛吃。
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夏涼茶看著余小雨的眼神都充滿了迫不及待。
有夏涼茶的地方就會有肖橙如影隨形的眼睛。
夏涼茶含有興趣的眼神讓肖橙瞇了瞇眼睛。
他討厭這個讓夏涼茶感興趣的人。
“喜歡就行,對了,明天不要忘了準時到武館哦?!庇嘈∮暾f完后就離開了。
見夏涼茶目送那個武館老板離開,肖橙頓時就沒了吃飯欲望。
“你近視嗎?”肖橙隨意的翹著二郎腿,問夏涼茶。
“不近視啊?!毕臎霾柁D(zhuǎn)過頭莫名其妙的回答。
“不近視你咋看不出來我生氣了呢?”肖橙被夏涼茶這無所謂的態(tài)度氣到吐血。
“你不是天天這個表情嗎?”夏涼茶吃了一口菜,滿意的看著菜點點頭。
肖橙真擔心夏涼茶隨時隨地會因為一頓飯就能被人拐跑。
“我為啥天天這個表情,你心里沒點數(shù)嗎?”肖橙說。
“吃飽撐的沒事干唄?!毕臎霾枰贿厬凰贿叧燥?,有時還好心情的給肖一笑夾菜,跟大家碰杯。
“不是,老大,你看我們是為了來慶祝的,你說你倆……”李論的話沒說完就被肖橙一個眼神殺把剩下的話憋在嘴里。
“小爺我就這脾氣,你且隨意,放得下你可以離開,放不下你自己忍耐。”肖橙說動作瀟灑的點著一根煙,態(tài)度囂張到不行。
“吃不吃?不吃就滾蛋!”夏涼茶夾了一筷子松鼠魚放在肖橙的碗里,眼睛一瞪。
“吃吃吃,你別生氣,我好好吃,這咋還急眼了呢?!毙こ冗呎f邊把煙掐掉,坐好,乖乖吃飯。
李論對他倆這種相處模式驚的目瞪口呆。
秒慫也不過如此。
吃完飯夏涼茶和肖橙帶著肖一笑離開,只剩李論和大陽,李論看著剛才肖橙撩夏涼茶的樣子,心癢難耐。
“大陽?!崩钫摵白〈箨?。
“嗯?”大陽一邊背書包一邊抬頭看他。
“你瞎嗎?”
……
“滾!”
大陽拿著書包狠狠的打在李論的后背上,怒氣沖沖的走了。
然后留下一臉懵逼的李論。
這周末肖橙收到一個畫展邀請,在夏涼茶的鼓勵中,信心滿滿的前去交稿了,所以夏涼茶這次是一個人來到武館。
武館里的學(xué)員看見夏涼茶十分激動,都主動熱情的打招呼。
這一幕恰巧被余小雨看到,不由搖頭感慨,這個看顏值的世界啊。
教完課程后,余涼茶被夏小雨叫到辦公室。
“您要用我的照片打廣告?”夏涼茶驚呼,她只是一個做兼職的,做廣告不合適吧。
“你顏值高啊,而且功夫也不錯,沒問題的?!庇嘈∮昶诖卮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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