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個誤會,施主又何必下此重手呢?”光靈大師怒聲說道。
那向著他走來的白衣人臉上也帶著一張面具,同樣寫著“統(tǒng)天”二字,樣子比起先那兩位更加怪異恐怖。他快步向著光靈大師逼近,口中冷笑道:“重手,哼哼!和我統(tǒng)天會為難的人都必須死。”聲音哄亮而年青,年紀不過二十四五。
光靈大師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我佛慈悲,上天有好生之德,施主殺孽太重,說不得老衲要替佛祖超度你了?!?br/>
那白衣人冷笑道:“好大的口氣,光靈大師你有幾斤幾兩,本會主清楚的很,你還是留下點力氣超度你自己吧!”
說完雙掌之中突然飛出七片冰輪,帶著無邊的寒氣向著光靈大師直逼而來。光靈大師臉色大變,口中驚叫道:“你是魔衣圣教的人?”
那人并不答話,手中的冰輪在他內(nèi)力的催動之下,寒氣越來越重,速度飛快的向著光靈大師全身數(shù)處大穴射來。
光靈大師雙掌揮出,身前結,擋住了他的七片冰輪。兩人催動內(nèi)力,相互比拼起來,光靈大師的內(nèi)力至剛至陽源源不斷,但卻擋不住那白衣人的寒氣,那七片冰輪漸漸的,“波、波”數(shù)聲之后,光靈大師臉如灰土倒退了數(shù)步,嘴中吐出了一口鮮血。
七片冰輪雖然沒有傷到他的身體,但冰冷的寒氣卻侵入了他的經(jīng)脈,使他受了極重的內(nèi)傷。那白衣人冷笑一聲道:“原來大名鼎鼎的光靈大師也不過如此啊!本會主就先從你下手,完成我統(tǒng)一天下的大業(yè)吧。”說完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長劍,長劍之上飛起一道寒芒直向著光靈大師的心臟刺來。
光靈大師眼中有了一絲驚慌,他雙掌連揮,強忍著內(nèi)傷揮出了兩掌。但那白衣人長劍寒氣洞天,輕笑一聲便穿破了他的掌力直刺他的心臟而來。他悲嘆一聲合上了雙眼,那白衣人口中長笑一聲,手中的長劍一挺用力刺下。
就在這電閃火花之際,一聲輕叱從空氣中傳來。只見一條儒白色的嬌俏人影,從對面的客棧之中急射而至,手中飛起的劍光“?!钡囊宦暿庨_了白衣人的長劍。白衣人驚駭之下已經(jīng)退到了三尺之外。
他的眼前多了一個極俊的少年公子,那凌利的劍光就是從他手中發(fā)出來的。他不敢相信這是事實,但感覺到自已右手虎口震麻,手中的長劍已經(jīng)斷為了兩截。
“你是何人?”白衣人怒喝道。
此人正人正是慕容小雪,她眼見光靈大師就要命喪在白衣人的長劍之下了,一時情急便飛身而來救了光靈大師一命。
“我是清明教的飛火堂主,木紹珠?!蹦饺菪⊙┻€是以清明教的堂主自稱。
那白衣人驚奇道:“飛火堂主怎會是你?本會主和他有過數(shù)面之緣,你又何必冒充?!?br/>
慕容小雪見自己在他面前身份敗落正要答話,邵秋靈也已飛身而來。她輕笑道:“清明教剛剛換了飛火堂主,閣下自然不會知道?!?br/>
那白衣人看著眼前的兩個白衣俊面的少年公子,心頭頓時有了疑慮?!肮苣銈兪钦l?擋了我統(tǒng)天會路,只有死路一條?!?br/>
“清明教乃天下第一大教,貴會初入江湖難道要和我教結下梁子么?”慕容小雪嬌笑道。
那白衣人聽到此話后,似乎感覺很是有理,所以一時并沒有答話。慕容小雪接著冷笑道:“閣下難道有把握擋住我和和師兄的聯(lián)手一擊么?”
那白衣人雙目中神色連變,他心中暗道,單單一個木紹堂武功就如此了得,加上他師兄,和光靈和尚,自己恐怕一時是沾不到便宜的,他們既然又是清明教的人,還是不招惹他們的好。
“清明教和光靈和尚有何源淵?為何非要救他?”那白衣人冷怒一聲道。
慕容小雪道:“本堂主救他只不過是為了殺他,這和尚與本堂主有血海深仇,怎能讓他死在閣下手中呢?”
那白衣人冷哼一聲道:“原來如此,反正他是一死,那本會主送貴教一個人情便是?!闭f完退身而出,扶起躺在地下的另兩位白衣人上了馬,大吼一聲策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