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齊格飛來到城樓上時,戰(zhàn)斗已經開始了。
“怎么你們都不通知我?”他一來就向雷蒙抱怨。
雷蒙說:“貝當元帥覺得你們日夜開新法術很辛苦了,這些敵兵戰(zhàn)斗力很弱,他們不用魔法師幫忙也能搞定,就不麻煩你們了。”
“這樣嗎?”齊格飛運足了鷹眼術,極目遠眺,“可我覺得這些薩達人很強啊?!?br/>
雷蒙和他身邊的大臣都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明明是穿戴的破破爛爛的敵人嘛!
齊格飛道:“我是從表情分析的,我軍將士一臉緊張嚴肅的表情,動作僵硬,像極了平時不好好學習,突然參加重大考試的學生。而對面那些人個個神情輕松,腿夾在馬上,肌肉也不繃緊,就連他們的馬也不緊張,有的還時不時的啃一口草,我看這些人一定是久經戰(zhàn)火考驗的精兵。換到我們魔法學院里,就相當于那些考了無數次試,還給別人當了無數次槍手的老油條?!?br/>
齊格飛三句話不離本行,什么都能扯到魔法和魔法學校上面去。不過他說的話也有一定道理,這讓雷蒙剛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但這時候軍隊已經出城,貿然回撤必然會產生混亂,對士氣也是極大的打擊,只好硬著頭皮打下去了。
看到許特拉斯堡城門打開,一對對騎兵出城列陣,對面的敵人還是不緊不慢的四處遛馬,只有少數幾隊人趟過河來,向尤爾蒂諾人逼近??吹綌橙诉^來了,城樓上的弓箭手和步兵連忙放箭的放箭,拉弩的拉弩,掩護己方布陣。
一排排的弩箭打過去,因為距離太遠的緣故,十有**沒碰到敵人就落到了地上。只有最大的守城弩能打到薩達人,但準頭又不佳,一輪箭雨過后,薩達人幾乎沒有損失。
“果然這些臨時征召的弓手和步兵還是太緊張了?!崩酌蓢@了口氣,目前許特拉斯堡內雖有近二十萬人馬,不過大部分步兵都是臨時征召的軍士,要不就是原來的城衛(wèi)軍,沒見過大場面,剛才那一輪射擊根本沒有組織和協(xié)調,完全是某些士兵緊張過度,把手里的箭射了出去,其他的人也禁不住的跟著亂射。
好在這輪箭雨也不是全無效果,薩達人停止了進逼,馬頭一撥,向河對面跑去。
出城的尤爾蒂諾騎兵亂哄哄鬧了一陣,排好了陣勢。貝當元帥領著由貴族子弟組成的精銳騎士部隊坐鎮(zhèn)當中。這些貴族子弟都是自愿參軍的,自備武器,一個個盔甲鮮明,兵器鋒利。有的人全身的鎧甲鑲滿了寶石,有的兵器上著微微的光芒,明顯是魔法加持過的武器。雖然整體上看他們的服色不統(tǒng)一,顯得陣型不嚴整,但戰(zhàn)斗力絕對不可低估。
兩翼分別由巴甫洛夫和布瓊尼指揮,他們率領的是原來城里的幾支騎士團和城防軍中的精銳騎兵混合而成的部隊。這些人的戰(zhàn)斗力不如貴族騎兵,但他們的服色統(tǒng)一,對布陣也受過一定的訓練,軍容倒比中央的部隊好的多。看
看到薩達的偵察隊往后退了,貝當元帥一聲令下,軍旗卷動,部隊開始進擊。騎兵們走的很慢,畢竟是次和敵人面對面的交鋒,該有的謹慎還是要有的。貝當元帥做為沙場老將,不會冒冒失失的追擊。
大約半小時的功夫,尤爾蒂諾人來到了護城河邊。貝當再一下令,部隊暫時停止前進。城樓上的弓箭手下城,簡單的編了隊后,一陣疾跑,來到騎士隊伍中間,張開弓箭,掩護騎兵們過河。
許特拉斯堡的這條護城河是天然形成的大河,離城墻有幾百步遠,河面寬闊,但河水并不很深,騎兵完全可以徒涉,只是要防備敵人半渡而擊。所以貝當元帥要動用弓箭手掩護。
對面的薩達人此時才行動起來。一聲尖利的唿哨,馬蹄聲鳴雷般響起,又突然的沉寂,幾乎只是眨眼的功夫,薩達的騎兵就排好了陣勢,一隊隊整齊的面向尤爾蒂諾人,站在踞河邊百多米的地方。
貝當吃了一驚,這樣的整軍度尤爾蒂諾沒有一支部隊比的上,但看到他們還是穿著皮甲,拿著亂七八糟的武器,他也沒有過于擔心。略微調整了一下部署,渡河開始。
先趟過河的是重騎兵。他們在弓箭手的掩護下過河后,立即舉起圓盾,拔出佩劍,準備應付敵方的攻擊,此時是整個渡河過程中最危險的一刻,剛剛過河的部隊不多,大部分人還在河里,而弓箭手由于視線受阻,支援不會太有力。敵人若是乘勢進攻的話,全靠過河的先頭部隊強頂住。所以最先過河的是所有騎兵中防護最好,裝甲最厚的部隊,不光是人,連馬都披上了鎧甲。他們持的圓盾也是精鐵打造,防護力極強。貝當元帥在見識了敵人集結的度后,為保險起見,把自己的衛(wèi)隊都派了上去。
齊格飛在城樓上看著,突然說:“其實完全不用這么麻煩,薩達人里要是有幾個精通水系魔法的魔法師,突然鼓動大河漲水,我們渡河的部隊就要吃癟了?!?br/>
雷蒙一驚,隨后道:“好在他們是純騎兵,不像有魔法師的樣子。”
齊格飛撇撇嘴:“沒有魔法師,那連夜在上游筑個水壩怎么樣,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這下所有人的臉色都難看起來,對方不會真在打這主意吧。
雷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河面,祈禱著不要漲水。
不知道是薩達人太笨,沒想到這個辦法,還是他們人少,做不了,直到大半的尤爾蒂諾騎兵都過了河,河水還是老樣子。
城樓上的人都松了口氣,只有齊格飛似乎有些精神恍惚。
貝當元帥也過了河。隨著過河的尤爾蒂諾軍隊越來越多,前鋒開始向對方進逼。對面稀稀拉拉的射起了箭,但是對滿身鎧甲的重騎兵沒有造成什么威脅,不是被盾擋了下來,就是扎不穿鎧甲。
在如墻列進的重騎兵的壓迫下,薩達人開始緩緩后退。
貝當瞇縫著眼打量,等到全部人過河,攻擊就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