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珍氣鼓鼓的回家,手機埋在枕頭里看都不要看,她難道不可愛不漂亮不能令他心動嗎?為什么每一回都要這樣推開她!
可當時間慢慢流逝,南珍的想法卻變了。-
她一直知道的,則冬這樣做是在保護她。
有哪個男人愿意推開自己的‘女’友?有哪個男人不愿意在濃情蜜意時斯磨相守?
那天在浴室里,則冬不是不動情的,南珍可以感覺到。
他都是為了她好。
南珍越想就越能體諒則冬的苦心,時間過去越久就越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對他發(fā)脾氣。
夜深了,她翻出手機,里面有一條短信。
“別生氣了,好不好?”
則冬獨自坐在‘床’上,刪了又打,打了又刪,不知要說些什么南珍才能消氣。
最后還是一句笨笨的:“別生氣了,好不好?”
他等了很久,南珍都沒有回短信。
則冬睡不著,捧著手機上網(wǎng)找資料。
在搜索引擎里打出:‘女’朋友生氣了怎么辦?
他所得的一切知識都是從書里來,可是書里并沒有教導戀愛學科。
網(wǎng)上倒是有千百種方法,其中一條格外顯眼:撲倒。
撲倒?
則冬皺著眉頭想了想,還是不能贊同。
于是他決定明天要給南珍買一束‘花’,紅玫瑰,網(wǎng)上說‘女’孩都喜歡紅玫瑰。
***
這一夜,南珍忍得非常辛苦,終于熬到凌晨三點,她踮著腳尖經(jīng)過宋福七和連香‘玉’的房‘門’,躡手躡腳的走出去。
這個點鐘的氣溫讓南珍哆嗦了兩下,腦子一下子變得格外清醒。
她要去菜場,買剛剛撈上岸最新鮮的海蝦給則冬做一盤他最愛的海鮮炒飯。
那樣就能和好了吧?南珍甜蜜蜜的想。
雖然還很早,但等著買蝦的人已經(jīng)有很多,每個人手里拿著個小牌,南珍聽說今天撈到的貨很好,決定待會兒不管價有多高,一定要買下來!
南珍正認真看貨,總覺得有人盯著自己,低頭一看,好吧,上次差點要打架的那個‘女’人就排在她前面。
南珍慶幸自己今天出‘門’穿了高跟鞋,可以非常藐視地低頭看人。
“看什么看,想挨揍嗎?”南珍問。
那‘女’人有備而來:“我查過你,你不就是死了男人的那個南珍么!你的事全汀城都知道,狂什么狂!”
“所以你到底知道我什么事?”南珍玩著手里的號碼牌。
那個‘女’人也不競拍了,轉回身來跟南珍說:“你是個破鞋。”
話音剛落,南珍的高跟鞋就踩在了‘女’人的腳趾頭上。
‘女’人很吃虧,因為她穿的是一雙單薄好走的布鞋,腳趾頭狠狠被釘在地上,疼得直叫喚。
“你給我松開,松開你這個破鞋!”正罵著,兩手就抓住了南珍的頭發(fā)。
‘女’人打架不外乎抓頭發(fā)這一招,誰忍得了疼誰就勝。
南珍憋著眼淚不許自己哭,十分善用高跟鞋往‘女’人肚子上踹。
她以前跟則冬說過的,她打架從來沒輸過。
一開始只是小動靜,大家都忙著買東西沒怎么關注,后來是那‘女’人吼了一嗓子:“要死人啦,要打死人啦!”
南珍也想喊,可她不敢,因為一喊就會哭。
她以為自己會贏,卻沒想到那‘女’人家就住附近,一嗓子吼來了幫手。
***
上次是龍蝦,這次是海蝦,南珍和這個‘女’人總是要打一架的。
她趁幫手沒來又狠踹了幾下,‘女’人吃痛松開手,南珍覺得自己腦皮都快被揪下來。
趁著這功夫,南珍抱起一箱蝦扔了錢就跑。
一時排隊的人紛紛散開,誰都不想惹麻煩。
南珍跑不快,卻堅持沒有脫下她的高跟鞋,那是尊嚴。
她就這樣跑回車里,已經(jīng)有男人站在車前面不讓她走,南珍咬著牙啟動掛檔,轟一聲開出去,一秒都沒猶豫。
男人為了保命只能閃開,南珍聽見那‘女’人在后面追著罵:“災星!破鞋!你男人是被你害死的,你跟你公公不清不白不要臉!”
南珍忽然停了車。
耳邊還在謾罵,她調頭開回去,直直撞向罵人的‘女’人。
‘女’人被幫手一帶,逃過這一次,南珍的車頭撞破了紅磚墻卡在那里。
南珍倒車,距離足夠遠,能再撞一次。
‘女’人男人嚇壞了,沒見過這樣不要命的。
南珍的手被震得發(fā)顫,卻堅持著將車往前開,快要撞上時忽然大拐彎,轟了那些人一臉的尾氣,調頭離開。
‘女’人坐在地上再也罵不動,南珍的耳朵清凈了,心里卻格外不好受。
她一邊開車一邊對自己說:“不哭不哭,南珍你別哭,有什么好哭的你沒出息!”
越說就越忍不住,最后咬住嘴‘唇’不能再說話。
剛剛有一瞬,她真的想就這樣撞過去一了百了,可她不能,她還要替宋權照顧父母,替陳阿婆照顧阿寶,還要照顧她的則冬。
則冬……則冬……
此刻她發(fā)了瘋地想見他。
她把車開回店里,還記得要把蝦放進冰箱,開‘門’時則冬就出來了,見她低著頭不吭聲,以為還沒消氣。
怎么辦?他還沒買玫瑰‘花’呢!
***
南珍放好了箱子就直徑往倉庫走,則冬亦步亦趨的跟著,看不見她的臉‘色’。
南珍等他進來了,砰的一下鎖上了‘門’。
則冬站在‘門’后,不知她怎么了。
南珍撲上去親‘吻’則冬的嘴,她甩掉了高跟鞋,纏著他爬上去圈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則冬身上,將自己往他身上貼。
則冬愣住了,好一會兒沒反應。
南珍心中挫敗,嘴上更加輕佻,轉而去咬則冬的耳朵。
等則冬控制不住輕顫時,她才覺得好過一些,放緩了力道一直親‘吻’他的耳朵和脖頸,供著他鬧著他。
則冬翻轉身子,將南珍壓在了‘門’上,強制扣住她的腦袋拉開距離,用眼睛詢問她到底怎么了?
南珍又一次被則冬拉開,那些傷人的話就在耳邊一遍遍的回響,她終于哭了出來,吼他:“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是破鞋!”
則冬的眼神立馬就變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臟!”南珍委屈極了,生氣極了!
則冬這才看清南珍的眼皮上有一道指甲劃痕,薄薄的眼皮上透出血絲,太讓他心疼了。
他不能說話,也沒辦法去拿手機,只能單手飛快的比著什么,他想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可南珍看都不看,哭鬧著:“你為什么不親我不碰我?我一點都不臟為什么你們都說我臟?我不是災星你們全家才是災星!則冬你為什么要和我好?你說你喜歡我不是嗎?你喜歡我什么?我那么喜歡你……唔……”
南珍的喋喋不休被則冬鎖在了嘴里。
她賭氣似的不讓他得逞,可則冬輕易就能鎖住她的嘴巴,一點點的滲透進去,越來越深。
南珍不說話了,只是一直在哭。
這些眼淚從菜場一直憋到這里,太久了,格外的苦。
則冬吃到一些,眉頭皺的很深,手指穿入南珍的發(fā)根,將她整個人帶到‘床’上。
南珍的頭皮一陣痛,輕呼出聲。
則冬定眼去看,終于確定她是跟人打架了,他俯身用舌尖‘舔’過她的眼皮。
他怕‘弄’疼她,輕輕的脫下她的衣服。
等脫得只剩內衣時,南珍才真的相信這一切并不是夢。
***
則冬用身體力行來告訴南珍,他忍了很久的‘欲’***望。
南珍止不住哭,她好委屈好委屈,被則冬這樣抱在懷里,她就忍不住的要哭出來。
則冬一下下的‘吻’她,‘吻’掉她苦澀的眼淚,緊緊‘吮’著她的舌根,轉而碾磨她的耳垂,然后‘舔’過她的頸側,最后咬住南珍的‘胸’口。
這一切都讓南珍再也記不得其他,昏昏沉沉的任他擺布。
則冬的手從南珍的小‘腿’向上‘摸’,解掉了她的最后一點屏障。
他置身其中,松開嘴里的東西,輕咬她柔軟的小腹。
南珍悶悶地恩了聲,則冬的呼吸漸喘,整個人覆上去,與南珍‘吻’得膠著。
南珍再也不說他嫌棄她了,他沒有,他真的沒有。
她睜眼看,看見則冬的臉微微泛紅,眼神深邃而堅定。
下一秒,她感到了幾乎把她貫穿的力量,隨之而來的是觸動心靈的疼痛。
“唔……”南珍悶哼出聲,則冬不確定的想看一看,卻被南珍死死抱住了不肯松手。
南珍抬腳勾住了則冬的腰,位置的變換讓則冬再也無法忍受。
他桎梏住南珍的胯骨,一下下的磨進去,聽見她一聲聲的喘息。
他不錯眼的看著南珍,看著他唯一的‘女’人。
南珍在這樣的專注下羞赧的將頭埋進他的‘胸’膛。
從前則冬認為書上什么都有,連這種事也有。
他曾在一本古書上看過怎么人倫,其實這樣的書很多,男子和‘女’子看的不太相同,‘女’子出嫁前一晚從親人手里得到的那本書相對含蓄,而則冬看的那一本,是專為男子刻畫的。
形象,生動,入骨。
他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以前一直覺得那就是一種知識,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可這一刻,他與南珍抱在一起的這一刻,他才知道,那不僅是一種知識,那是人類流傳幾千年最神秘的存在。
他在心中發(fā)誓,他這輩子只會有南珍一個‘女’人。
***
天幕已經(jīng)微微透亮,這樣一個早晨,則冬見識了最美的南珍。
她躺在他懷里,全身透著一種難以名狀的粉紅‘色’澤,含羞帶燥,眉目流轉間都是風情。
她的身體柔軟敏感,卻能夠承載他的所有。
她是則冬所有原則中的唯一例外。
則冬的第一次與他這個人一樣,細致,綿長,美好。南珍一遍遍的記住那種被他撞進來的感覺,漸漸的疼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滿足。
她嬌嬌哼出聲,終于確定了,他是有多喜歡自己。
他的頭上淌下熱汗,眼神炙熱,體溫滾燙,他的速度加快,南珍不知道前頭會是什么,卻格外安心。
在那最后一刻,則冬無聲的喚她:“珍珍?!?br/>
他重復這個發(fā)音,南珍看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珍珍,珍珍。”
她帶著鼻音回應:“恩?”
他將頭埋在她的肩窩里,將嘴‘唇’貼在她的皮膚上,喚她:“珍珍?!?br/>
好像被小魚啄了兩口似的,南珍破涕為笑。
在這間咖啡館,靠窗那組沙發(fā)座椅背后的墻上,最隱秘的角落里,有人曾在裝修時偷偷刻下了兩個字:珍珍。
作者有話要說:(*/\*)羞羞~~
這章不留言的就是耍流氓!
明天繼續(xù)帶好強心臟,這是一個壞消息~~~~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