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寒捏著手中的文件,慌里慌張的四處尋找著打火機??墒钦伊撕脦兹?,目光所及之處,都沒有看到打火機的‘身影’。無奈之下,岳寒心一橫,干脆直接將那份文件給撕得粉碎,直接張開嘴巴,塞進了自己的嘴里面。
“吱呀?!?br/>
門輕輕地一響,岳寒還以為是謝必安回來了??墒且惶ь^,才發(fā)現(xiàn)對上的是牛頭焦急的雙眼。
“一,捏怎么拉了?!?br/>
岳寒的嘴里面還塞著大塊大塊的碎紙,說話也含糊不清的。為了免得被牛頭看出破綻,岳寒還故意裝作很香的樣子,嚼了幾下,裝作正在吃早飯的樣子。
“岳寒,有緊急情況,你得跟我出去走一趟。”
岳寒一看牛頭如此嚴肅的表情,就知道一定出了很嚴重的事兒。要不然平常牛頭一直都是十分淡定,憨厚溫和的笑著,只有遇到工作上的事兒,他才會露出嚴肅凝重的表情。
“行,我收拾收拾,咱們這就走!”
岳寒急忙起身,沖到浴室里面洗漱一番,換上一套輕便的運動服,就跟著牛頭走出了屋子。
剛出門兒,岳寒就看到了停在門口的一輛跑車,當然,和謝必安那輛炫酷無敵吊炸天的跑車比起來,牛頭的這輛,簡直低調(diào)的不能再低調(diào)了。
岳寒羨慕的跟著牛頭上了車。
“你怎么不問我出什么事兒了呢?”
牛頭別過頭,望著岳寒,忽然來了這么一句,聽得岳寒是瞬間一愣。心說……難道他必須要問怎么了么。不就是警署出了什么緊急的事故,需要人去協(xié)助么?
“啊……那什么,警署出什么事兒了?。窟@么著急讓人出去協(xié)助?謝必安可還給我放著假呢,我這還處于休息期間呢,到時候你可得和謝必安說一聲,讓她給我付加班費??!”
岳寒望著牛頭,語氣之中帶著笑意。牛頭的臉色卻驟然之間一變,面容瞬間嚴肅了起來??吹脑篮灿行┚o張,心里頭不禁打起了鼓,心說難道他說錯了什么話了?為什么牛頭這么看著自己?
“岳寒,我實話告訴你吧,是安安姐出事兒了。”
牛頭的語氣,既是擔憂又是憤怒,踟躕了片刻,聽得岳寒瞬間心驚肉跳起來。
謝必安可是冥界鼎鼎大名的白無常啊,那可是金仙中期的大人物,她能出什么事兒?她的力量幾乎可以和神界的戰(zhàn)神相抗衡,就連鐘馗和她的力量相比,都差上一大截呢!更何況她的身邊還有于淼陪著呢,也不單單是她自己一個人?。?br/>
雖說這個于淼也很菜,有跟沒有沒什么差別……但是打個雜什么的,應(yīng)該不成問題吧?
“她……她不是和于淼出任務(wù)去了么?她能出什么事兒?難不成迷路了?需要我們派人去營救?”
岳寒半開玩笑的問。
“不是,她和我們失聯(lián)了。今天早上我們對接任務(wù)的時候,我怎么也聯(lián)系不上她。”
牛頭聽起來很焦急。
“額?今天早上?你沒有記錯吧?今天早上我還在辦公室看到她了呢,她不是正忙著干別的事兒呢么?”
岳寒回想起早上,他在會議室門口偷聽的時候,還被謝必安拎著大脖頸子拎小雞一樣拽開了。怎么這么快,她就又出任務(wù)了?
“沒錯。她見到你之后,就帶著于淼出任務(wù)去了?!?br/>
牛頭點了點頭,連忙解釋。岳寒這才恍然大悟,心說難怪謝必安今天沒有去辦公室,原來是有任務(wù)去了。早知道他就應(yīng)該守在辦公室里面,好好地研究研究那個抽屜的鎖,沒準兒就桶開了呢。何必被嚇的像是做賊心虛一樣的。
“哎,這你擔心什么啊,沒準兒是手機沒信號了,也沒準兒是餓了,正忙著吃東西沒看到你聯(lián)系她唄,這出門在外,不都是正常的事兒么,你擔心這些干什么呀。”
岳寒瞬間覺得牛頭有些大驚小怪了。甚至懷疑,謝必安到底有沒有和牛頭合作過。那他以前上大學的時候,還一出去就出去個好幾天,不見到人影呢,無非就是有事兒沒看到唄,誰也不是故意不回復(fù)誰的消息的。
誰知道牛頭聽完岳寒的話之后,更是緊張了起來,一把抓住了岳寒的手臂,語氣急促的像火燒螞蟻一樣。
“不是,我們對接任務(wù)的時候,是絕對不可以出現(xiàn)任何差錯的。以往我和安安姐對接任務(wù),她從來都沒有忽然失聯(lián)過,這一次,她失去了消息之后,我曾經(jīng)嘗試用各種方法聯(lián)系她,可是卻怎么都聯(lián)系不上,所以我懷疑,她一定是出事兒了。”
牛頭說著,連忙踩下了油門兒,車子頓時飛速的超前行駛而去。
“呃,你……你知道她在哪兒?”
岳寒看著牛頭堅毅的目光問。
“我不知道。”牛頭眼眸一暗,搖了搖頭,語氣之中滿是失落。復(fù)而又急忙道:
“不過我知道她和于淼執(zhí)行任務(wù)的地點在酆都城。我們現(xiàn)在趕去那邊,應(yīng)該可以找到安安姐他們?!?br/>
“好。我聽你的。”
話說到這兒,就算是岳寒的心再大,也忍不住擔心起謝必安來。她雖說平日里囂張跋扈,目中無人慣了,可是真正到做起事兒來的時候,向來都是十分嚴謹,絲毫不容有差錯的。按照牛頭這么說的話……或許……還真的是出了什么十分嚴重的事兒。
“難道……”
岳寒的心頭,忽然猛地‘咯噔’了一聲,不好的感覺從心底往外猛烈的散發(fā)出來!
謝必安出行,唯一跟著他的人,就只有于淼了,如果說謝必安出了什么事兒的話,那么于淼……是不是有很大的嫌疑???
岳寒想到這兒,連忙把這個懷疑告訴了牛頭,牛頭聽后,卻倏然間一愣,緊接著搖了搖頭。
“不會是于淼做的。他是我們警署德高望重的老前輩推薦過來的新人,而且事業(yè)才剛剛起步,他怎么會做出背叛冥界的事兒?”
岳寒又問:
“或許于淼是神界的奸細也不一定呢?現(xiàn)在警署不是正在嚴查所有人的身份來歷么,查沒查過于淼的?”
牛頭點了點頭。
“如果于淼是神界的奸細的話,絕對不會傻到在眾人皆知他和謝必安出去的時候,單獨對謝必安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