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該就是蕭金監(jiān)。
徐麗麗為什么不說出蕭金監(jiān),肯定是受到某種威脅,并且他說出的話就是同謀,也會受到很嚴(yán)厲的制裁。
這就是蕭金監(jiān)的高明之處。
徐麗麗給張翔的印象非常好,不像是那種很物質(zhì)的綠茶。
看到張翔緊鎖眉頭,徐麗麗弱柳扶風(fēng)般的靠近他,一臉的無助。
“既然你是王同的朋友,你就應(yīng)該幫我,以后我也會把你當(dāng)成自己人,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br/>
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真的很讓人心疼。
特別是他扭著細(xì)腰翹臀,美目含情,更是讓人難以抗拒。
看到張翔把目光轉(zhuǎn)向她,徐麗麗吐氣如蘭,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理一下領(lǐng)口,一抹白膩十分誘人。
這樣張翔沒有想到,徐麗麗應(yīng)該是個矜持的女人,這個樣子就讓人感覺有些唐突。
張翔尷尬的咽下口水。
“這樣不太好吧,我畢竟跟王同是朋友?!?br/>
“可是王同畢竟已經(jīng)不在了,你既然是他的朋友就應(yīng)該替他照顧我”
怎么照顧你?用不用帶工作帽?
“你好壞,反正只要你像王同一樣對我好,我也會像對王同一樣對你?!?br/>
徐麗麗的千嬌百媚,讓張翔額角的青筋跳了跳,人設(shè)完全崩塌
眼鏡向臥室掃了一下,然后轉(zhuǎn)向徐麗麗。
“我餓了,能給我弄點兒吃的嗎?如果你要能陪我喝一杯那就更好了?!?br/>
徐麗麗含嬌帶媚,目光迷離的看張翔一眼。
“嗯,可以呀,我很愿意陪你喝一杯,你是不是要把我灌多,然后趁虛而入?!?br/>
釘釘一語雙關(guān)。
“我還是希望你能自投羅網(wǎng)。”
“你好壞呀,等著。我這就去給你弄吃的?!?br/>
接徐麗麗去廚房,張翔立刻閃身進(jìn)臥室。
一進(jìn)入臥室,就調(diào)動氣機(jī),感知臥室內(nèi)是否有其他的生物。
無論貓狗,哪怕是魚,張翔都能感覺到他的氣息。
張翔沒有感覺到活的氣息,卻感覺到了一種生物死亡后的氣息。
來自床下。
張翔往床下一看,床下面有一個大行李箱。
揭開蓋兒,里面赫然是一具女性的尸體。
當(dāng)張翔看到女士的那張臉時,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女生的臉竟然跟徐麗麗的臉一模一樣。
如果這個女尸是徐麗麗,那么外面那個徐麗麗又是誰?
為不起引起外邊那個徐麗麗的注意,張翔立刻合上箱蓋兒退出臥室。
半躺在沙發(fā)上,玩一會兒手機(jī),徐麗麗便把熱氣騰騰的飯菜都端上來,并開了兩瓶好酒。
看來這徐麗麗是要把他灌多,然后呢,很可能是要把他也做掉。
張翔因為調(diào)動了氣機(jī),立刻感覺到一種巨大的危險氣息,瞬間把他籠罩。
這種危險的氣息正來自徐麗麗,說明徐麗麗的修煉階層比他高,并且不止高一個階層。
這是張翔沒有想到的,有點后悔自己一個人過來。
還是想辦法趕緊溜掉,否則他要是真的逼著不帶工作帽工作,那可就有生命危險了。
張翔一邊跟徐麗麗吃喝一邊不停的對自己說鎮(zhèn)定鎮(zhèn)定,不要慌,千萬不能慌。
徐麗麗雖然對他暗送秋波,但是始終跟他保持著萬金油的社會距離。
聞香識女人,張翔忽然在徐麗麗身上聞到一股似曾相識的氣味。
對,這個女人就是在學(xué)院搞他的那個妖女。
看來他會易容術(shù),易容成徐麗麗。
自己萬萬不是他的對手,這個妖女十分邪性,張翔甚至懷疑,皮褲你是不是他的對手?還是先做戰(zhàn)略性撤退?
吃喝完畢之后,張翔煞有介事的在徐麗麗耳邊低語幾句。
總歸說的和冰與火有關(guān)系。
徐麗麗含羞帶媚的,咯咯笑起來。
“算了吧,還得走很遠(yuǎn)才有超市,下次吧,今天不用帶工作帽,不香嗎?”
張翔只想快點離開,一臉堅持原則的表情。
“我這個人工作很認(rèn)真的,既然要干,就要干好工作帽,還有防曬服之類的都應(yīng)該備好,這樣才能把工作干好?!?br/>
邊說邊往外走。
當(dāng)他的手打到門把手上時,才松了口氣,總算溜掉了。
就在這時,突然感到身上一緊,徐麗麗從后面把她緊緊抱住。
“你這個人可真奇怪,王總每次都猴急的,要命,你還有心思去準(zhǔn)備勞動保護(hù)?!?br/>
張翔一陣頭皮發(fā)麻,后背發(fā)涼,嚇的起一身雞皮疙瘩。
這個妖女可以瞬間讓他失去戰(zhàn)斗力,把它變成案板上的王八,任人宰割。
徐麗麗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咦,干嘛這么緊張呀?怎么還起雞皮疙瘩了?”
張翔強(qiáng)抑制住恐懼,尷尬的咧嘴笑了笑。
“你的身段兒真豐腴,電力十足,怎么可能不起雞皮疙瘩?!?br/>
“是嗎?那你就好好感受一下我的電到底有多足。”
徐麗麗魅力十足的把張翔搬過來。
“快來嘛,人家都等不及了?!?br/>
張翔現(xiàn)在只想趕緊閃人,哪還有心思跟她糾纏,用力扭開門鎖。
“你別急,我5分鐘就回來,你,你就在家等著我?!?br/>
說完就要往出走。
徐麗麗小手一揚(yáng),一把花粉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張翔軟綿綿的,癱倒在地上。
徐麗麗就像拖死狗一樣,把張翔拖到沙發(fā)上。
張翔并沒有完全昏迷,而且還快就恢復(fù)意識。
他想這次不會像前幾次一樣,給他弄點福利放在身邊,阻止他突破忍精境。
估計這回應(yīng)該是直接做掉他,以絕后患。
張翔瞇著眼睛裝成昏迷的樣子,小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動了,被死亡的恐懼籠罩著一動都不敢動。
門吱呀一響。
蕭金監(jiān)竟然大搖大擺的走進(jìn)來。
張翔差點窒息,小心臟狂跳不止。
蕭金監(jiān)看了張翔一眼,滿意的沖,徐麗麗點點頭,然后從兜里摸出一張卡,恭恭敬敬的遞給徐麗麗。
“這是300萬酬勞,也只有你這樣的身手才能做得這么干凈利索,這個張翔現(xiàn)在風(fēng)頭正旺,如果貿(mào)然出了事兒,會引起很大的注意。”
徐麗麗面無表情的,冷哼一聲。
“放心吧,我會讓他死于腎衰竭,任何人也看不出來他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