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希躺在他的懷里面搖了搖頭:“這不能夠怪你,我知道你已經盡力,程信衡把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告訴我,原來你一直都在為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做著努力?!?br/>
“我找人家告訴你的……”
“我知道你這么做全部都是為了我,因此我的心里面并沒有責怪你,我只是覺得很可惜,我居然連一點忙都幫不上,只能坐在這里干看著?!?br/>
“你不用,這些事情交由我來處理就好?!?br/>
“如果你家里面的人一直都不同意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你準備怎么辦?”
“我自有辦法?!?br/>
程厲庭沒有說出他內心一開始的打算,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說出來安言希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放心現(xiàn)在我父親已經松口,剩下的那些人根本就不足為懼,等到所有人點頭也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br/>
“我可以等,這一切都不是問題,但是你現(xiàn)在都還被放在家里面,怎么樣了,看起來你現(xiàn)在好像都有一些清瘦,他們沒有為難你吧?!?br/>
“不會,再怎么樣我也還是家里面的一份子,那些老頑固不會把我如何,禁足就已經是頂天?!?br/>
“可是我聽程信衡說,他們之前還想要把你關進祠堂,這難道還不嚴重嗎?”
“最后還不是妥協(xié),那一群老家伙就算再怎么去,也不會因為這一點小小的事情就把我關進祠堂,因此你可以放心?!?br/>
“那你現(xiàn)在就每天都被關在家里面,什么都做不了嗎,公司的事情好像你也不能夠插手,這樣真的沒有問題?”
“沒有,公司還有陸特助他們在,不會出什么大事,并且信衡還在看著,出不了什么亂子,我們兩個人好不容易見一次面,難道你就只是想要和我說這些嗎?”
當然不是,其實安言希還有很多的話想要說,但是當他真的看到程厲庭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這些話是不是都已經無所謂,而且她開口的時候這些話一面都無一不與程厲庭有關,說到底她關心的還是只有他這個人。
“和我說一下,最近你怎么樣吧?!?br/>
“我很好,高凌出差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妥當,公司也并沒有什么問題,我只需要每天在那里當個監(jiān)工就可以,只不過聽到你的事情之后,一直都很擔心,現(xiàn)在看到你這個樣子倒是放心不少。”
“你應該對我更有信心一些。”
“我當然知道,只不過一想到你現(xiàn)在的處境,我心里面還是覺得很難受,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有這么多的麻煩,而且到現(xiàn)在你家里面的人都還在反對?!?br/>
“不過只是一群墨守成規(guī)的老頑固,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每天抱著家里面的那幾條規(guī)矩喋喋不休,以此來展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除此之外什么事情都做不了,沒有必要和他們計較?!?br/>
“但是再怎么樣,他們也是你的長輩,我想那些人一味的反對,你應該也很為難吧?!?br/>
“他們的看法從來都和我沒有什么關系,我也并不在意他們到底怎么看,同不同意對我而言都無所謂,我只是在意你的看法。”
說的他放開了安言希從自己的懷里面掏出了一個戒指:“之前王佩如說的話,雖然有一些不中聽,但是我覺得還是挺有道理?!?br/>
“當時我的求婚的確是太倉促了一些,居然連一只求婚的戒指都沒有準備,對你真的不公平,現(xiàn)在我也沒有辦法當面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也沒有時間去準備,但是這一枚戒指是我母親當年留給我的,現(xiàn)在我把它送給你,就當做是我的求婚戒指?!?br/>
安言??粗掷锩娴倪@一枚古樸的古玉戒指,玉質晶瑩剔透,幾乎都能夠當做是傳家寶的存在:“這么重要的東西還是你母親當年留給你的,我不能夠收?!?br/>
“這并不是送給你的,那是我求婚用的戒指,難道你是想要拒絕我?”
“這……”
關于程厲庭的心意她當然清楚,可是這一枚戒指真的太貴重了一些,她心里面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到底應不應該接受。
程厲庭可不會給她那么多的時間思考,然后又來拒絕,直接霸道的不容拒絕的,把戒指套在她的手上。
“別忘了你之前就已經答應了我的求婚,現(xiàn)在就算是想要拒絕你,絕對不行?!?br/>
“我并沒有想要拒絕,唉,算了,我會好好的把我管這一枚戒指的。”
“你這句嘆氣是什么意思,難道不想要?!?br/>
“不是,我只是……放心吧,我當時居然已經答應了,就絕對不會反悔,只是覺得這枚戒指用來求婚也有一些太小題大做,我絕對會好好的保管著它,不會讓他受到一點點的損傷。”
“這有什么小題大做的,不過只是一枚戒指,按理來說我應該給你更好的,不過它雖然算不上是最好的,對我而言意義很特別,當年我媽媽也說過,等到將來我找到了自己想要共度終生的人,就把這一枚戒指送給她,而你就是那一個人,本來開始的時候我就想要送給你,只是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之前的決定又太過于突然,并沒有帶在身上,所以才拖到了現(xiàn)在。”
“因此你大可以安心的收下,因為它本來就是屬于你的?!?br/>
“但是到底現(xiàn)在我們兩個人還沒有……現(xiàn)在給我的話有一些太早?!?br/>
“遲早都是你的,這輩子我也只可能會把它送給你一個人,現(xiàn)在給你時間剛剛好,不早不晚?!?br/>
安言希看著這個男人,即便是這個時候,臉上都沒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但是他的眼睛卻是沒有辦法騙人,他這個時候眼里面全部都是自己。
“那我收下了,也絕對不會再把它交出?!?br/>
兩個人剩下的時間安靜的看著對方,誰都不喜歡在多說什么,不過很快程信衡就打了電話過來。
“你們兩個人談好沒有,時間差不多了,哥你也應該早一些離開,畢竟家里面的人認為你們兩個人只是在吃一頓飯,你自己的性格你自己很清楚,再怎么樣,就算是和一個姑娘你也用不了太久的時間,我怕到時候時間久了他們會起疑?!?br/>
“程信衡說什么?”
“沒說什么,不過時間不多,這一次我是打著和王嬌一起約會的名義出來的,現(xiàn)在差不多也應該回去?!?br/>
“那個姑娘……”
安言希即便是知道程厲庭并不是那樣的人,王嬌對他們兩個人的關系也已經解釋的很清楚,可是當他看著兩個人共同進來的時候,心里面還是有一些不舒服,就算是有針刺在心上,然后一滴一滴的硫酸慢慢的腐蝕在心上。
因此她最后還是說了出來,但是這一句話說的特別低,低到如果不是程厲庭把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身上,有可能都聽不見她在說什么。
“她和我并沒有任何的關系,我只不過是借助她來打一個掩護,她也需要我這一個盾牌來為她抵擋家里面人的逼婚,我們兩個人算是各取所需?!?br/>
“我并不是不信任你,只不過是我覺得……”
程厲庭一點都不覺得,安言希的質疑會讓他感到煩,反而還覺得挺開心的,至少這證明了她的心里面是在意自己的,這樣一個認知,讓他的眼睛里面都充滿了笑意。
“我明白,你不用解釋這些,而且你能夠當面問我,我的心里面很開心。”
程信衡這一邊久久都沒有得到兩個人的回答,鍥而不舍的發(fā)個短信過來證明自己的存在。
“我說你們兩個人還沒有談好嗎,有什么話需要談那么久?”
“哥,我說你到底有沒有看見我發(fā)的消息,時間真的不多,要說什么話,等到下次好不好,又不是只有這一次機會?!?br/>
程厲庭皺著眉頭看著程信衡狂轟濫炸的消息,安言希見狀:“時間的確是不早,我們還是過去吧,就像他說的,也不是只有這一次機會,現(xiàn)在你還在禁足期間,最好還是不要讓你家里面的人知道,這樣的話也能夠才給你惹一些麻煩?!?br/>
“那好,我下次再來?!?br/>
“嗯。”
……
“我說你們兩個人終于過來了,你們兩個人在房間里面靜悄悄的,到底要說什么,那么多話要說?!?br/>
王佩如和他嗆聲:“關你什么事,一個大男人這么八婆,他們兩個人這么久沒有見面,肯定有很多的話要說,這有什么奇怪的。”
“你說誰八婆。”
“說你呀,身為一個大男人啰里啰嗦的,一點男子漢的氣概都沒有,真不知道你這樣的男人,怎么會有那么多的女人喜歡?!?br/>
“總比你這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女漢子其實都很好,你這就是在嫉妒我有人喜歡?!?br/>
“我嫉妒,我嫉妒你?程信衡這大中午的你該不會還沒睡醒吧?!?br/>
“信衡哥哥,佩如姐,你們兩個人的感情真好?!?br/>
兩個人異口同聲:“誰和他感情好?!?br/>
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在場的其他幾個人都笑了起來,當然程厲庭即便是笑,別人也看不出來,不過安言希還是能夠看出他這個時候的心情很好。
“今天真的是多謝你們幾個人的幫忙,不然我們兩個人也沒有這么容易的見面?!?br/>
“不用說這些話,怎么樣?你們兩個人都說清楚了嗎,要是沒有的話,我們不介意再找一個地方,讓你們小兩口好好的數(shù)一數(shù)自己的衷腸。”
“佩如……你又在說這些話,我們兩個人已經說好了,這一次真的要多謝大家。”
“這有什么不好承認的,別告訴我,之前不知道是誰著急的抓心撓肝,現(xiàn)在你們兩個人好不容易見面,想要說什么也是可以理解。”
王佩如抓得安言希的手,卻突然被一個一樣的異樣的觸覺給隔到。
她就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宇宙一樣,好奇地抓起她的手,嘴上還發(fā)出了小小的驚:“咦,你手上帶的是什么東西,是一枚戒指,還挺漂亮的?!?br/>
安言希就像是被火燙著的手一樣,一下子就說了回來,用另一只手把它捂得緊緊的。
“沒、沒有什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