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后便聽到了梁國使者被邀請入宮赴宴的事兒,這一瞬間,張瑞仿若撥開迷霧看到了光明!
國師白黎是個妖人,潛入皇宮必然有所圖謀,自己只要舉報成功,或者說在宮廷證明白黎是妖人后親自拿下對方,護駕有功的同時再獻上仙家妙法.....那么陛下一定會庇護自己,封爵可期??!
對....就這么辦!
對于張瑞的想法,智能看不到但卻猜到了幾分,自從張瑞學會精神鍛法之后,已經可以在心中和自己對話,但如若他封閉思維,自己是看不到宿主所想的,不過以這短時日相處的了解來看,宿主的尿性智能已經掌握了差不多了。
不過它并沒有阻止,它能感覺到這次宿主的目的功利性遠大于對這方世界的當權者效忠思想,而對當權者的敬畏之心也越來越動搖,這時候不能刺激宿主反彈,還需要一個契機,才能讓宿主徹底從多年的思想禁錮中走出來...
--------------------------
“郡主.....”在聶凡清和那梁國皇子分開后,張瑞第一時間便叫住了對方。
“先生何事?”聶凡清轉身望著張瑞,有些好奇,以為她感覺得到對方是刻意在等自己,而且.....最為奇怪的是,他等的位置恰好是自己和蕭子騰分開后的下一個轉口,是巧合嗎?
“是這樣.....”張瑞也不拐彎,直截了當道:“聽聞郡主后日被邀請進宮赴宴?”
“聽聞?”聶凡清摸了摸那張剛拿到手的請?zhí)?,臉色有些古怪,暗道:這家伙不會是在外面偷聽到吧?可外面那么多侍衛(wèi)他怎么做到的?
“咳咳.....”被對方那種古怪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的張瑞輕咳一聲,顯得有些尷尬,不過還是厚著臉皮求道:“郡主能否帶我一起去?”
“先生是明王親信,這次宴會明王定不會缺席,先生想去何必來求我?”
zj;
這話一出,場面便詭異的安靜了下來,見張瑞沉默不語聶凡清微微一笑:“果然如此!”
其實第一次見面時她就在懷疑了,首先是張瑞身上服飾問題,明顯就很不合身,張瑞身上的長衫是用上等冰絲綢緞加工而成,無論材料、繡工都堪稱上等品,這種級別的長衫定然是量身訂做的,哪里會出現張瑞這種楚猴沐冠情況。
其次便是樣貌,江一然被譽為大渝第一美男子,雖然傳聞多少有些偏差,但這偏差是不是太大了?
而后便是后面的習慣和用詞了,江一然文才卓越,曾辯論朝廷之間曾舌戰(zhàn)大渝文武百官,而張瑞最近這些時日表現得完全不像一個正經書生,更重要的是自從他蘇醒之后,從未提過要回明王府....
如果不是別有所圖,那就只能說明這人根本就不是江一然.....
氣氛一下級變得冷起來,張瑞沉默了良久,語氣轉冷道:“郡主應該早有所察,何必一定要捅破呢?”
面對張瑞的語氣,聶凡清不以為意的笑道:“捅破了,有些事才好談.....”
“談什么?”
“先生若愿,來我梁國,凡清承諾,五年內,讓先生有一品軍侯爵位!”
張瑞聞言面色一愣,望著對方一臉真誠的表情,呼吸都開急促起來,心中暗道:小爺我居然都是這種身價了嗎?
“郡主的話能代表大梁嗎?”張瑞收拾心情后冷笑問道。
“我聶凡清的話,在大梁還是有分量的....至少凡清出道以來,從未食言過!”
張瑞再次一愣,這女子說得話有些狂妄,但卻一點也不讓人懷疑得起來,這種氣度....是裝不出來的,而且朝陽郡主之名,的確有分量!
說實話,要說不心動是假的,不過內心深處來說的話,大渝的爵位自然價值遠高大梁的,張瑞的想法很樸實,如能在大渝封侯拜爵,必然在一起長大的那群人中大大的有臉面,二娘自然也得巴結自己,即便是一向對自己一般的老爹,恐怕也會改變態(tài)度,更不要說馮偉這些死黨.....
可大梁的爵位能給他什么?富貴是富貴了,可沒認識的人羨慕啊,沒熟人羨慕的富貴有什么意思?。?br/>
而且不僅不會羨慕,估計都會罵自己叛國賊,反骨仔吧?如非完全沒有希望,張瑞還是比較傾向能在自己國家富貴并錦衣還鄉(xiāng)的....
但這條線不能斷,起碼是條后路啊....
于是張瑞改變了態(tài)度,聲音也溫和了很多,抱拳行禮道:“郡主的提議在下會好好考慮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