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贊鬼抬起手指了一個方向,說道:“那些陰靈都在那里!”
辛欣二舅似乎一下就明白了:“法師指的方向是不是戲臺那邊呀?”
頓時,村長臉上就變了,罵罵咧咧道:“特娘的,怎么又是戲臺呀?”
阿贊鬼低頭小聲又跟蔣文明說了什么。
蔣文明點了點頭,然后站出來對村長說:“我看你背后的那些小伙子都不錯,身強體壯,各個精神,是個干活的好苗子。”
村長疑惑的望著蔣文明,問他什么意思?
蔣文明笑了笑說:“當然是讓他們找好鐵鎬,鐵鍬,充當今天的晚上的勞動力了。”
村長皺著眉頭,還是不明白。
我知道蔣文明想要干什么,連忙走過去,告訴村長:“我們懷疑戲臺旁邊的小廣場底下埋著尸骨。”
聽到我這么說,村長臉都綠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建小廣場的時候,我都找人都翻過了,并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
蔣文明冷哼兩聲:“這么說,你是不相信我們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你媳婦兒和兒子的事情,我們也就不管了,反正到時候陰靈再附他們的身,也就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了。”
我知道蔣文明這是以進為退,還別說,被他這么一嚇唬,村長立馬就同意了,吩咐身后的這些跟班,回家找家伙,十分鐘以后戲臺小廣場集合。
等跟班走了,我們一次行人也全部朝著小廣場進發(fā)。
有離家近的跟班,幾分鐘就跑到小廣場。
村長望著小廣場心都在滴血。
他說:“這個戲臺和小廣場才修沒多長時間,難道真要都刨了嗎?”
蔣文明冷笑:“只要你不怕村子里邊出事兒,不刨也可以的?!?br/>
村長立馬就閉上了嘴巴,不過,卻放出狠話,說如果到時候把小廣場刨了,挖不出任何東西,今天誰也走不了,還得加倍賠償。
蔣文明鳥都沒有鳥他,只當他是在吹牛皮。
在等人的功夫,阿贊鬼師傅盤腿坐在了水泥地上,然后拿出了珠串,一邊捻著,一邊開始念誦經(jīng)咒。
時間過去了十來分鐘。
那些回家拿家伙的跟班,也陸陸續(xù)續(xù)的全部回來,站在一旁,等候發(fā)落。
正月晚上的風依舊寒冷刺骨,凍了幾分鐘,我就有點受不了了,那些等待命令的跟班,也是一個勁兒打冷顫。
村長也沒好到哪里去,感覺他的鼻涕都流了出來。
凍的他,只能抄著袖子來回踱步,最后終于忍不住了,走到我跟前,問現(xiàn)在要在哪里開挖,能不能給個準話兒?
我說阿贊師傅正在感應陰靈尸骨的位置,讓他再耐心的等一會兒。
村長的眼神里對我充滿了怨恨,不過,在事情沒有解決之前,他也不敢發(fā)作,轉頭對著兩個跟班吩咐了幾句。
很快,兩個跟班就找來了一堆木柴和一些汽油。
村長命人點著,頓時火光沖天,這才暖和了一點。
這個時候,蔣文明也靠了過來。
我挪到到他跟前,故意調(diào)侃道:“我還以為你也跟阿贊鬼師傅一樣,寒暑不侵呢,沒想到也怕冷?!?br/>
蔣文明翻著白眼,直接回了一句:“寒暑不侵你大爺,要不是為了你丫的,我現(xiàn)在肯定是躺在芭堤雅的沙灘上,曬著太陽,喝著冰鎮(zhèn)啤酒,看著國外的大美妞呢,還用得著跟你丫在這受罪?”
說完,蔣文明還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我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還沒落,阿贊鬼停止念誦經(jīng)咒,站了起來。
我和蔣文明趕緊走了過去,問他怎么樣了。
阿贊鬼說,一共感應到了三十多具陰靈尸骨。
當聽到這個數(shù)字的時候,我頓時就有些不淡定了:“三十多具尸骨,怎么會這么多?”
蔣文明也皺起了眉頭,對著村長招了招手。
村長已經(jīng)看見蔣文明招手了,但是,他自認為是村里的土皇帝,沒人敢指使他,所以根本就沒有理會蔣文明,仍矗立在那里自顧自的烤火。
蔣文明突然大聲冷笑道:“都快死到臨頭了,你丫居然還有心情在那邊烤火,小廣場下邊埋著三十多具尸骨,也不知道你有幾個腦袋,讓你如此的淡定?!?br/>
當聽到三十多具尸骨的時候,村長臉色立馬就變了。
這次不用等著叫,自己就跑了過來。
“你剛才說什么?三十多具尸骨?在什么地方?”
阿贊鬼讓他去找些生石灰過來,到時候自然就會見分曉。
村長似乎知道什么內(nèi)情,這次變的非常配合,趕緊命人去找生石灰。
很快,生石灰找來。
阿贊師父抓起一把生石灰,然后在小廣場的水泥地上開始畫圈,一會兒工夫,就畫了二十多個圈,不過,大部分都集中在小廣場的中間位置。
畫完圈,蔣文明對著村長說道:“叫你那些人,按照阿贊師傅所畫的位置,開始挖吧?!?br/>
村長的那些跟班面面相覷,心說,小廣場是用水泥澆筑的,少說也得十公分,就憑幾個鐵鎬,這要挖到猴年馬月?
不過,村長的話就是圣旨,他們不挖也不行。
今天這點工作量不小。
辛欣建議我們先回她二舅家歇一會兒,等有了消息再過來。
蔣文明卻笑著說:“回家歇著是不可能了,不過,要是能給我們找點椅子,就再好不過了?!?br/>
辛欣表示明白了,立馬拽著二舅回家準備東西。
很快,他們就返回了小廣場。
不但搬來了椅子,而且還帶了桌子,更讓人欣慰的,居然還有一壺熱茶,辛欣二舅表示,家里沒有什么能夠拿的出手的東西,但是,茶水管夠。
蔣文明倒也不客氣,坐下以后就翹起了二郎腿。
說實在的,接了這么多施法的生意,還是今天感覺最為愜意。
我讓阿贊鬼師傅也坐下休息一會兒喝點水,不過,他卻表示,要繼續(xù)念誦經(jīng)咒,防止出事。
大概到了后半夜,水泥地面終于挖掉了一大部分。
有了工作面,剩下工作就非常快了。
大概又過了一個小時,突然有人大聲喊道:“挖到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