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云林急忙說道:“我當(dāng)然愿意了,就怕你不愿意,被人笑話啊?!?br/>
月清瑤脫了鞋子,坐到床上,冷冷說道:“只要你不丟臉,像個男子漢就行了?!?br/>
云林嘿了一聲,激動萬分:“放心吧,媳婦,如果明天我不男人,那都沒臉見你了,我前世一世英名,可不是隨便能欺負(fù)的,你就瞪大你的狗……美麗水靈的眼睛看好就是了?!?br/>
月清瑤無奈的看著吹牛皮不打草稿,還信誓旦旦的云林,說道:“行啊,你不是吹噓自己是一代劍神么,那你就證明給我看?!?br/>
云林頓時有些委屈道:“那是前世了,我現(xiàn)在只能算是武夫,不過,成為劍修是勢在必得的事情!”
月清瑤直接變臉怒道:“那就少扯些胡說八道的廢話!”
云林嘆了口氣,事實就是事實,月清瑤怎么就不相信呢?
轉(zhuǎn)身默默的鋪好地鋪,云林躺下后,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月清瑤那邊,說道:“媳婦,你放心吧,就算你不接受,不需要我的幫忙,我也會給你煉制赤血丹的,其實,是早晚的事嘛。”
月清瑤冰冷的聲音傳來:“放心吧,看在好歹夫妻一場的份上,明天我會幫你收收尸的?!?br/>
云林愣了愣,回過神來后說道:“媳婦啊,有你這么聊天的么,我死了,對你……”
“給我閉嘴!起來把蠟燭吹了,我不想再聽你說話!”月清瑤打斷了云林無聊的話語。
云林撇了撇嘴,雙手枕著腦袋,耍無賴的說道:“蠟燭就在你旁邊,你吹一下,會怎么樣嘛?!?br/>
“不會怎么樣,但你到底起不起來吹?”月清瑤平靜的聲音傳來。
云林不情不愿的起身,嘴里念叨著:“唉,命苦啊,生不逢時,我起來吹就是了。”
云林重新躺下后,閉上眼睛,心神沉浸到劍魂空間中,看了眼懸在空中,虛實不定,拼湊而成的長劍紫霞泯天,希望能看到后天的太陽。
沒有繼續(xù)練習(xí)拳九百里,云林盤腿而坐,只是調(diào)動著那股真氣武力,通過武境歸途,緩緩流轉(zhuǎn)經(jīng)脈之中,吸收外界的氣息,不斷凝練成真氣武力,凝聚化為自己的真氣武力。
真氣武力差不多有三根麻繩粗細(xì),武士巔峰境界。
而蕓作棟具體境界實力不清楚,只知道既是靈修也是劍修,而自己就只是武修,除了近身有些許機(jī)會,重傷蕓作棟之外,拳法再厲害,以自己的這點真氣武力,完全就無濟(jì)于事。
月清瑤說的幫忙收尸還真有可能。
云林計劃著思考著怎么應(yīng)付明天的挑戰(zhàn),也在和蕓作棟坐著對比優(yōu)勢劣勢,只是不管怎么對比,云林發(fā)現(xiàn),自己純粹就是只有送死挨打的份。
重重的嘆息一聲,想到了,吳山說的以不變應(yīng)萬變,無招勝有招,希望能夠活下來,就是最大的勝利了。
“那就借老吳你的吉言吧,讓我在明天擂臺上猶如神助,我就燒香拜佛了。”云林嘆息一聲,有些認(rèn)命一般,接下來,還是做好了應(yīng)對各種情況的計劃準(zhǔn)備,以及回憶了一遍這三天學(xué)來的東西。
萬一在擂臺上,真的救自己一命呢?
月清瑤躺在床上,同樣沒有睡意,睜著水靈大眼睛,看著頭頂上的房梁。
心里有些希望云林不要死,又希望云林就死在擂臺上,從此以后,眼不見心不煩。
至于為什么要跟著蕓林一起過去,月清瑤自己也說不清楚,怎么會說出口了。
月清瑤翻過來覆過去,腦海中都是各種明天可能出現(xiàn)的場景,以及蕓林那張嬉皮笑臉的臉龐,久久無法入睡。
角落那邊,卻傳來了云林沉沉打呼嚕的聲音,月清瑤更加莫名的氣不打一處來,真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自己在瞎操心著,人家正主兒已經(jīng)呼呼大睡了。
氣憤的出聲喊道:“云林,你這個混蛋王八蛋,竟然還能睡得著,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今天一天時間都沒有休息,云林想著無可奈何的事情,直感覺到困意襲來,迷迷糊糊的就要睡了過去。
寂靜的房間中,突然響起月清瑤尖銳的嗓音,這下好了,直接將云林嚇醒了。
“月清瑤,你到底發(fā)什么瘋啊?大晚上不睡覺,你還要干嘛,又不讓我碰!”
月清瑤呵呵笑道:“是啊,是我在杞人憂天,在自己發(fā)瘋了?!?br/>
云林算是明白了,不由得心里一喜,嘿了一聲,笑呵呵道:“原來你是在擔(dān)心我啊,對不起啊,媳婦,是我錯怪你了,不過,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吧,就不要亂想了,天不動,地還轉(zhuǎn)呢!”
月清瑤被說中了心事,有些無語,但死不承認(rèn)是她的風(fēng)格,直接呸了一聲:“我會擔(dān)心你,你能不能不要太以為是,我巴不得你死呢,我就算擔(dān)心狗,也不會擔(dān)心你?!?br/>
云林看著月清瑤那個方向,摸著光滑的下巴,看吧,被我說中心事了,不過看在你愿意跟我一起去靈館的份上,我堂堂一代劍神就不跟你計較,不揭穿你了。
點頭迎和道:“行行,是我自以為是了,你是擔(dān)心狗,也不會擔(dān)心我的人,快睡覺吧!”
月清瑤冷哼一聲:“我睡不睡覺,關(guān)你什么事,你自個兒睡,就是了,我又不讓你不睡?!?br/>
云林無語道:“那你三更半夜,鬼哭狼嚎的說我干嘛,不然,我早就睡著了?!?br/>
月清瑤輕飄飄說道:“說了你自以為是,你還不想聽,我有說過你么,我只是睡不著,自己說話呢,誰讓你來打岔,現(xiàn)在反過來,還怪我了?”
“行行,你贏了,我要是再搭話,我就是狗!”云林無奈的閉上眼睛,什么都是自己的不是了,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對,你有理,行了吧,姑奶奶,太上老爺。
經(jīng)過這么一鬧,月清瑤終于有了睡意,不再胡思亂想,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沒有多久,房間里傳出了兩人沉穩(wěn)的呼吸聲音,云林沒有繼續(xù)心神沉浸到劍魂空間中,而是養(yǎng)精蓄銳,迎接第二天的挑戰(zhàn)。
這一覺,睡得很踏實,云林是被院子里的鳥鳴聲音,吵醒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大亮,云林伸了伸懶腰,睡得精神飽滿,感覺身體充滿了力量,疲倦感一覺全無。
云林疊好被子,看了眼床上的月清瑤,依舊睡得很不好看,每次都將被子踢到地上,晚上不冷么?
最主要的是,身體曼妙,害得每次給月清瑤蓋被子,都讓云林有種想要犯罪的沖動,今天同樣如此。
壓制著內(nèi)心的悸動,將地上的被子,給月清瑤蓋好,云林就一刻也不敢待下去,要是被月清瑤看到了,可就又是跳進(jìn)黃河洗不清了。
出了房間,輕輕帶上門,站在院子中,還可以感覺到清晨的一絲涼意,滲透進(jìn)皮膚,體內(nèi)的武境歸途便是運轉(zhuǎn)那股真氣武力,開始運轉(zhuǎn)凝練起來。
云林來到小菜地旁邊,倒真看不出來,月清瑤這么一個千金大小姐,還有兩下子,會搗鼓這么一塊菜地。
洗漱了一番后,云林走進(jìn)房間,看到月清瑤正在穿鞋,笑道:“時間還早呢?!?br/>
月清瑤穿好鞋子,看了眼被子,猶豫著開口道:“是你給我蓋的被子?”
云林愣了愣,還是點頭道:“醒來的時候,看到被子掉地上了,就給你撿起來,蓋上了。”
月清瑤站起身,看了眼云林,臉色微紅,說了句謝謝。
云林搖了搖頭,開口道:“你去洗漱洗漱,我去灶房,煮兩碗面去,等你洗漱好了,面也應(yīng)該差不多了。”
不等月清瑤說什么,云林就轉(zhuǎn)身走出房間,去旁邊灶房那邊了。
很快,灶房里炊煙裊裊,飄蕩出一股令人咽口水的香味。
剛剛洗漱好,將頭發(fā)盤在頭頂,露出光潔額頭的月清瑤,愣了愣,使勁用鼻子嗅了嗅后,就聽到肚子發(fā)出一陣打雷般的轟隆聲音,不由得臉蛋微紅,急忙進(jìn)房間里去。
這混蛋王八蛋,原來還有這么一手廚藝,還真想不到呢。
月清瑤剛坐到梳妝臺前面,準(zhǔn)備對鏡貼花黃,云林就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白面,撒了剁碎誘人的蔥花,進(jìn)來了。
月清瑤指了指旁邊的梳妝臺,故作平靜的說道:“放這里吧,我一會兒吃?!?br/>
云林將面條放到月清瑤指的梳妝臺位置上,也就不再多說什么,回去廚房,端了另一碗面條,坐在石桌旁邊后,就開始不顧形象的囫圇吞棗,吸得滋溜響。
等到云林手里的一碗面,差不多剩下半碗的時候,月清瑤手里端著還在冒熱氣的面,出現(xiàn)在門口。
無語的瞥了眼,吃沒吃相的云林,出聲道:“吃沒吃相,整個院子都可以聽到你的滋溜聲音,是不知道你在吃東西么?!?br/>
云林就嘴巴里的面條,咽下,嘿嘿笑道:“聽到就聽到了,怕什么,我可是大老粗,沒不好意思承認(rèn)?!?br/>
見云林沒有提起昨天尷尬的場景事情,月清瑤松了口氣,懶得多說什么,轉(zhuǎn)身回房間里,開始細(xì)嚼慢咽,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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