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影以為莊瓔是因為輸了酒來找場子了, 可惜人家女強(qiáng)人沒有這份閑心。
莊瓔是來找江聲談合作的, 管制政策之下, x科技要打入國內(nèi)市場只有找到合作伙伴, 莊瓔現(xiàn)在的老公歲數(shù)都大了不管事,公私事務(wù)都是由莊瓔打理,莊瓔有野心第一個就想到的是海聲集團(tuán)。
會議室里, 莊瓔帶著法務(wù),財務(wù), 管理一共十二人的團(tuán)隊,聲勢浩大地給江聲遞上框架合作協(xié)議,
x科技有財有勢,莊瓔姿態(tài)也高,對江聲說:“條件你盡管開, 但我要海聲的絕對話語權(quán), 我也了解你們的現(xiàn)狀, 技術(shù)方面你是在行,但管理怎么能放心交給一個什么都不會的花瓶?也不怕人笑話?!?br/>
江聲因為她的話皺了皺眉,才想開口反駁, 華影就推門走了進(jìn)來。
華影剛剛換了一身寬腿褲和真絲襯衫, 走起路來只覺得虎虎生風(fēng),拿起協(xié)議,邊走看。
華影站在江聲座位旁邊,一只手撐著江聲的椅背一只手將協(xié)議丟回桌上,
她的指尖觸碰到江聲的背,輕輕一點,劃開一片只有她和江聲知道的漣漪。
華影一笑:“承蒙莊總的厚愛了, 海聲并不需要和任何人合作, 如果要前任回來主持大局才是笑話。”
莊瓔一把年紀(jì),向來都是強(qiáng)勢逼人,所到之處人畜皆逼之莫及,哪里受過大庭廣眾之下被這樣懟回來, 氣得拍著桌子站起來:“輪不到你一個外人說話的份?!?br/>
她心里還當(dāng)自己是海聲集團(tuán)的女主人, 華影只是個靠臉上位搶了她勝利果實的妖艷賤貨。
華影也不氣,眨了眨眼睛:“莊總忘記了,我好歹也是有海聲股份的, 說起來, 莊總才是個外人?!?br/>
她攤攤手問在座海聲的主管和股東:“諸位說是不是?”
莊瓔雖然厲害到底也是x科技的人,怎么可能沒有私心? 反而華影, 從一開始的代言到一步步幫海聲一起擺脫危機(jī), 漸漸得到了大家的信任, 一時之間, 股東們開始往華影那邊傾倒, 自然有和事佬出來勸莊瓔。
“莊總,我知道您也是為咱們這些老員工操心,但海聲現(xiàn)在在江總和華總的帶領(lǐng)下也算是穩(wěn)定,你別看雖然江總和華總看起來這樣, 但配合起來還挺融洽的, 哈哈, 我們也挺滿意現(xiàn)狀的,”一個相熟的董事出來打圓場。
華影無語地和江聲對視,什么叫“江總和華總看起來這樣”, 她們兩在員工的心里是有多不般配,難道隨時就要打起來?
江聲眼中閃過一絲好笑, 轉(zhuǎn)頭面對莊瓔,冷靜開口:“莊總,我拒絕這個提案?!?br/>
他了解莊瓔的個性, 不達(dá)目的不會罷休現(xiàn)在必須直接拒絕,他也向來不是會繞彎子的人。
江聲列舉其一,海聲的未來五年已經(jīng)有所計劃, 其二,海聲和寧大的研究室,和其它國產(chǎn)公司的也有安防協(xié)會的合作聯(lián)盟,牽一發(fā)動全身,其三……
莊瓔雖然知道江聲智商極高但當(dāng)他有理有據(jù)地列出,還是心下一驚,她本來以為只要她拿出錢愿意合作又有國外技術(shù)的支持,海聲這種新不新老不老正在轉(zhuǎn)型人工智能的企業(yè)需要財力物力,一定上趕著合作, 沒想到碰了釘子。
莊瓔沉了臉合上文件:“在座的都是熟人,這樣的機(jī)會我不會再給第二次,你們最好考慮清楚?!?br/>
華影笑瞇瞇點頭:“考慮清楚了,考慮清楚了?!?br/>
慢走不送。
莊瓔帶著團(tuán)隊立即打包走人,臨走的時候,與華影擦肩, 她想不通這個只曉得演戲的連商場摸不清邊的草包哪里來的底氣,
“華小姐,不要以為手上那丁點股份能有多大作用。來日方長, 總有你們來求我的一天?!?br/>
私下底華影配不上她喊一句“華總”。
華影也不氣,揮揮小手:“山高水遠(yuǎn),江湖總有再見時,誰求誰也不一定?!?br/>
揮別了敵人,華影意氣風(fēng)發(fā)地跟著江聲回到他的辦公室,
江聲回頭幽幽看了一眼正輕輕闔上門的華影。
華影虎軀一震,抱住江聲的后腰, 嗯,勁道十足,好腰。
“你是生氣我說話太狠了?”
江聲轉(zhuǎn)身,回抱住華影,搖頭,
他并不是生氣,只是他不能理解,為什么華影當(dāng)年和其他人斗來斗去面子上還是保持友好的, 而到了莊瓔這連表面都不能維持了?
他提到其他人,又是忘記名字了。
華影解釋:“劉蓓拉是妒忌我, 莊瓔那是骨子里對我的不屑,一個高一個低,而且我和莊瓔本身就站在對立的位置, 我做什么都不會討好,反而成了骨氣的跪舔,不如干脆開戰(zhàn)。 反正你不喜歡我,好巧,我也不喜歡你。”
華影握住江聲的手,笑嘻嘻:“再說,我現(xiàn)在多了一個無論什么時候都會站在我身邊的人啊, 我這么有底氣,為什么要費勁去討好一個討厭自己的人!”
她說得理所當(dāng)然,
江聲反扣住華影的手,好笑地抱住她,
她說對了,的確無論什么情況他都會站在她的那邊。
華影經(jīng)過試探,更覺得江聲對自己是真的好,也是心中喜滋滋的,
“要我求她,做夢!”她突然想起,“莊瓔當(dāng)年沒有要海聲的股份嗎?”
江聲搖了搖頭:“當(dāng)時海聲才起步, 有很多變化,她和海哥經(jīng)常爭吵最后離婚了, 瓔姐十分不看好海聲,只拿錢不要股份。”
華影心情大爽地點頭:“沒想到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估計她現(xiàn)在腸子都悔青了?!?br/>
等等,
華影突然想起來:“我忘了和你說了?!?br/>
“什么?”
“季白知道我們兩的事情了!”
“知道就知道吧?!苯曃⑽Ⅲ@訝,卻并沒有在意這件事情。
“他是不是要去找莊瓔去美國讀書了?”華影突然想起莊瓔一回國就接了季白季恬姐弟的事情,
她真心希望莊瓔是想念孩子了,如果不是,連自己的孩子都要算計的人能對季家姐弟好嗎?她打了個冷顫。
“不過季白這臭小子可能也想念自己的媽媽,他走的時候我肯定要放鞭炮! 就是舍不得季恬……” 華影叨念著。
口是心非的人啊,江聲有些好笑的抱緊華影。
然而,此刻華影并不知道,很快就不止季白一個知道她和江聲的關(guān)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