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笑容會傳染,果不其然,看見華千落和小花笑的如此開心,齊景心里也舒服了不少,整個高府里的氣氛也輕松了不少,大戰(zhàn)之前調(diào)節(jié)下氣氛,也是不錯的。
“齊景,我們走吧?!彪x斷輕聲說道,“不宜在耽擱了,我們不知道何時敵人會來,早點巡視為妙。”
齊景聞言點點頭,對著華千落說道,“你們要是實在是沒意思,就帶幾個人,出去逛逛,離那個高建峰遠一點,雖說我把他關(guān)起來了,但他畢竟是朝廷的官員,所以萬一出了什么事情,我不在的話,我的手下怕是救不了你們。”
華千落點點頭,她也是個明事理的人。見華千落如此明事理,齊景笑了笑,頓時對華千落的好感飆升,忽而想到要是換成祁永渝恐怕就要鬧個不停了。
沖著華千落點點頭,齊景便握著黑冰的刀柄,腳步的堅定的向高府的大門走去,經(jīng)過重新打造,齊景身上的明光鎧雖然少了些華麗,但是不論是防御還是機動都有了很大的提升,胸前明晃晃的兩片胸甲經(jīng)過了拋光處理,在太陽下已經(jīng)不反光了,整套鎧甲的重量也大大減少,但是堅硬程度卻大大提高。
原先的明光鎧上了戰(zhàn)場,那就是敵軍弓箭手的活靶子,那么明亮的靶子,想不發(fā)現(xiàn)都難,現(xiàn)在經(jīng)過改造之后,就沒有那么顯眼了,加上重量減少,輕便許多,就很適合戰(zhàn)場了。
左七和藍天都穿著罩甲,但是他們的罩甲也有分別,左七的罩甲和藍天的罩甲不太一樣,左七的罩甲犧牲了部分防御,增強了機動,外面套上單兵攜行具,這一點非常的適合奉天特戰(zhàn)隊的作戰(zhàn)方式。
而藍天的罩甲只不過是在肩上斜挎了一個手榴彈帶,上面掛著四顆手榴彈。
朝陽堂的訓練和明軍的訓練方式有很大的相似之處,他們的戰(zhàn)斗方式也趨向于血戰(zhàn)和肉搏,朝陽堂和奉天特戰(zhàn)隊,一個適合大型團戰(zhàn),一個適合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
大門口,馬匹已經(jīng)備好,這次沒帶儀仗,清一色的穿著鎧甲的士卒,盔甲明亮,士氣飽滿,散發(fā)著肅殺之氣,路過的百姓都好奇的探頭指指點點,齊景翻身上馬,連話都沒有說,就只是揮揮手,便領(lǐng)頭沖了出去。
一時間馬匹嘶鳴之聲響徹大街,塵土飛揚,百姓們看見這個陣勢加快了回家的腳步,任誰都看出來,怕是要打仗了。
鎮(zhèn)東衛(wèi)。
接到了高建峰的傳話,周立已經(jīng)整軍待發(fā),全部準備好了之后,宋子安正要下命令的時候,卻意外收到了自己家仆人送來的口信。
“師父,你是說,當今的陛下邀請您去參加京師的招婿大典?!”西門祺吃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這怎么可能,自己的師父的年齡早就超標了啊。
“應(yīng)當不是故意邀請的,聽說很多地方的青年俊杰都被邀請了?!彼巫影矒u搖扇子,“不過我接到邀請,確實是意料之外?!?br/>
“那師父,你要不要去?”
宋子安聞言思考了好一陣子,忽而笑了起來,“呵,當然要去,這是個扭轉(zhuǎn)局面的好機會。”
“扭轉(zhuǎn)局面?”西門祺皺著眉頭,沒有聽懂宋子安到底在說些什么,“什么意思?”
“西門,我告訴你,如果這次真的揮兵福州城,那我們就全盤皆輸,必定身首異處?!彼巫影彩值暮V定的握了握拳頭,“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所有人都在看著,我宋子安不能做縮頭烏龜,但是其實做縮頭烏龜對我們是最有利的。”
“西門,大型團戰(zhàn),是我們的短處,齊景是百戰(zhàn)將軍,手下的士卒都是見過血的,戰(zhàn)場的殺戮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宋子安見西門祺一臉的不服氣,便說道,“你不要不服氣,雖說我們的手下不乏高手,但是在混戰(zhàn)之中他們什么都不是,他們既做不到像奉天特戰(zhàn)隊那般配合默契,也做不到像普通士卒一樣知道如何在混戰(zhàn)之中保護自己?!?br/>
宋子安說道這里深深的嘆了口氣,“當初看到特戰(zhàn)隊的第一眼,我就起了要復制同樣一只隊伍的想法,但是你知道的,次次失敗?!?br/>
“正面對戰(zhàn),就算我們的人數(shù)對于齊景五倍,我們都未必能贏。”宋子安嘆了口氣,“還好,我能用這個邀請做做文章,也許是天不絕我齊云社一脈?!?br/>
回頭看了看西門祺,宋子安眼中的失望更深了,西門祺眼光如此短淺,實在是不堪大用,“西門,接下來就由你帶隊,我?guī)е钣烙迦ゾ?,你帶著周立將軍假裝圍攻福州城,拖延時間,讓我和齊景回京師的時間錯開。記住了,必要時候可以犧牲周立,務(wù)必保護好自己?!?br/>
這最后一句話,宋子安是在西門祺耳邊說得,畢竟鎮(zhèn)東衛(wèi)都是周立的人,還是小心些為妙。
西門祺點點頭,就出去安排了,宋子安在地上走了幾圈,還是決定去看看祁永渝,雖說這祁永渝當初昏迷在那座小堡壘前,而且是齊景那邊的人,但是宋子安對祁永渝還是以禮相待,他的理由是因為他要和齊景用君子的方式過招,雖說宋子安扣留祁永渝這一招很不君子,但是架不住宋子安臉大啊。
祁永渝清瘦了不少,但是神情依舊倔強,當初宋子安告訴祁永渝他要用她引來齊景,當時祁永渝的心情復雜極了,她一方面希望齊景來,卻又希望齊景不來。
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齊景根本沒有去救自己,不過是讓幾個手下代勞了,聽到這個消息,祁永渝松了口氣,但是心里卻失落到不能再失落,齊景為了他的計劃,沒有去救自己,這代表什么,祁永渝不敢想。
宋子安敲敲門就走進了祁永渝的房間,看著祁永渝的眼神,笑著說道,“祁小姐,來吧,我護送你回京師?!?br/>
“回京師?!”祁永渝猛地站起來,不敢相信的看著宋子安。(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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