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幾聲巨響從威斯汀所在的位置傳來,伴隨著巨響,大地開始龜裂,無數(shù)的塵土紛紛揚揚。
一時之間整個天際都被這股煙塵彌漫,甚至聲響和煙塵足足傳出了四五里之遠。
這一刻,無論是在逃跑的還是悠閑“捕獵”的,都驚訝的看著那朵蘑菇云升起的地方。
不得不說,每一個能夠進來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雖然在整個學(xué)院不出眾,但是也要看看這個學(xué)院是誰主掌的?
作為僅有的十幾個元老級學(xué)院,每一個人的天賦毋庸置疑,即使是最普通的拉出來也能媲美其他普通級數(shù)學(xué)院的優(yōu)等生,畢竟學(xué)院之間的差距就是那么大,一位元老手上持有的資源,自然不是一位高等人類建立的學(xué)院所持有的的資源能夠媲美的。
所以即使學(xué)院已經(jīng)一再苛待這些人,但是該有的裝備依舊是一樣不少,而這些在普通學(xué)院,那可是最頂尖的人才能夠擁有的。
就像是此刻,張淳使用的能量干擾器便是標(biāo)準(zhǔn)之一,不過因為這種東西的雞肋,選擇的人很少罷了。
大多數(shù)人都是選擇光能槍,或者低級的能量炸彈這類能夠短時間爆發(fā)一定威力的武器。
但是張淳也不過是出于大意,認為此次的試煉無足輕重所以選的新奇一點的玩意,他沒想到這個東西雖然雞肋,但是這種暴亂的不受控制的能量配上自己父輩贈與的小玩意,居然可以發(fā)揮這么大的威力。
所以張淳的臉上露出一個死里逃生的笑容。緊繃的臉上露出一絲輕松,看著煙塵飛舞的中央。
這下你該死了吧!已經(jīng)接近一級的爆炸強度,我還真是不信你能夠或者出來,說到底,你也不過是和我一般的生命等級罷了。嘿嘿。
張淳看著這里喃喃自語,臉上的得色已經(jīng)掩飾不住了。
輕輕的摸了摸手上的戒指,這次要不是危急關(guān)頭,大腦高速轉(zhuǎn)動,張淳也不會把這兩個不想關(guān)的東西聯(lián)系在一起,但是也正是因為這個,他所掌握的力量幾乎一瞬間達到了所有進入這里的學(xué)員的頂端。
即使雷奧手中掌握著電磁炮這樣的東西,論起威力來,也不過是伯仲之間。
所以可想而知這邊爆炸所引起的動蕩。
灰飛煙滅了吧!
張淳皺著眉頭看著煙塵內(nèi)部,一直沒看到動靜,最后一根繃著的神經(jīng)也松了下來。
“算了,不管這個死人了,趁現(xiàn)在去找玲玲,兩個人在一起要安全一點?!?br/>
心中思索著,腳下的動作一點都不滿,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去。
一個聲音突兀的從后面?zhèn)鱽怼?br/>
“怎么?想走?”一個身影隨著煙塵緩緩的落幕,逐漸浮現(xiàn)出來,伴隨著夕陽的余暉,倒是有一種英雄登場的意境。
不過對于張淳來說,這個聲音不啻于是來自地獄的召喚,一顆松下的心陡然之間像是被拎起來一般,難受,絕望,在這一刻紛至沓來。
從地獄到天堂,再從天堂墜入地獄,人生的大起大落莫過于此。
這邊是此刻張淳內(nèi)心最真實的寫照。
“為什么?為什么?明明已經(jīng)該結(jié)束了啊?為什么還有人能夠在那種爆炸中活下來?”
不甘心!
但是已經(jīng)沒有時間給張淳在思考了,此刻,“跑!”是唯一的念頭,沒人愿意死去,之前只不過是走投無路,放手一搏,但是此刻擔(dān)心的人已經(jīng)安全,那么便可以自己逃跑,生死有命。
其實,此時的張淳心中還有著一絲念想,那便是,有人能夠看見這里的戰(zhàn)斗,趕過來,而且看在同學(xué)的份上營救一二。
帶著這絲希望,腳下運足能量,一個健步便準(zhǔn)備沖出去。
可惜,注定了今日張淳的命運。
不說有沒有人會過來,即使過來,憑借著威斯汀此時的兇威,過來也不過是送死罷了,要知道此時的他有著來自上天的眷顧,可謂是新人類之下的最強者,而另一方面,雷奧等人本就是入侵者,本就受到壓制。
此消彼長之下,自然沒有人是威斯汀的對手。
只有等到地球意志逐漸占據(jù)上風(fēng),加上幾個人之間的配合才有可能殺掉他。
所以此刻而言,對上威斯汀幾乎是有死無生,自然不會有人傻不拉幾的送上來找死,一個個躲還來不及呢。
而且,在張淳轉(zhuǎn)身的剎那,威斯汀便猶如神助一般,一個沖刺,便來到張淳身邊。
“沒用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勞,今天你必須死!?。 ?br/>
威斯汀冷酷的眼眸中透著一股殺意,手掌握著的長矛狠狠的一刺,帶著令人絕望的威勢便像張淳的后背洞穿而去。
不!
回身看一眼,張淳的瞳孔不斷的放大,幾乎是以一個常人不能企及的詭異姿勢,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
但是躲過了并不意味著活下去,敵人仍在眼前,這只不過是講生命的長度延長了一絲而已。
“哦!?”
威斯汀顯然也有些意外張淳能夠躲過,但是隨即臉上又是露出了一個張狂的笑容。
“有意思,有意思,像你這樣的小蟲子居然能夠躲過我這一下,你在我殺死的小蟲子中算是最強的了,不過那又如何,蟲子依舊是蟲子,即使逃過了一巴掌,也不過是翻手之間的事情。
沒用的,你的一切掙扎都是沒有的,乖乖的去死吧!一切入侵者都會在我的手上死去。哈!哈!哈!”
張狂和不可一世,但是這就是現(xiàn)實,強者支配一切。
“結(jié)束了,一切都結(jié)束了,去死吧!”
威斯汀沾滿血色的雙手再一次舉起手上的長槍,對著倒在地上再也無力可逃的張淳狠狠的刺出。
命運從來不會相似。
這一刻,張淳真的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就那么直挺挺的躺在地上,長大雙眼,看著越來越近的長槍。
似乎是刻意的,威斯汀的手上越來越慢,但是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甚,明顯是在玩弄著自己的對手。
要死了嗎?
張淳閉上雙眼。
毫無懸念,長槍直刺而過。
噗!
鮮血在隨后涌出。
荒野恢復(fù)平靜,片刻之后,似乎是確定已經(jīng)沒有人了,從遠處的一個草叢背后緩緩走出一個身影,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切。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