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趙世坤這樣說,黎鈺郡主稍稍穩(wěn)了穩(wěn)心神,“謝趙老了?!?br/>
“謝老朽作甚。”趙世坤一笑,“老朽此次陪郡主出來就是助郡主的,若真要謝,郡主還是安排好此時,別辜負了王爺?shù)囊黄嘈??!?br/>
“我定不會辜負父王!”黎鈺郡主道,手中用力一握。
趙世坤眼底有著笑意,隨即走了出去。
這處別院早就補下了隔絕神識的陣法,所以先前三人對話也不用擔心被人窺聽了去。
畢竟長風家還是有好幾位凝神境修行者。
日暮西沉,莫寒與白清邪才趕到天溪郡城外。
二人進了城,先找到一家客棧住了下來,打算明日一早再去長風家拜會。
白清邪沒有意見,他只是到處看看,游觀一番。
“小子,我提醒你一句。”白清邪突然道,看向莫寒。
莫寒倒了一杯茶自顧自地喝了起來,“師叔請說。”
“這天溪郡城中的凝神境修行者很多,有點反常!”白清邪也坐了下來。
“有多少?”莫寒問,這幾日來他與白清邪也混熟了。
“不下于十個!”白清邪淡淡道。
莫寒一詫,隨即神色微變,“怎會有這么多?”
尋常來說,像西陵境內(nèi)的郡城,一般一個郡城也就一兩個凝神境,若有較大的家族坐落,可能多些,但也不會超過十個!
十個凝神境,都比得上一些仙家門派了。
天溪郡城中,若莫寒先前了解的不假,應(yīng)該就長風家一個大家族。
此時有這么多凝神境齊聚天溪郡,十有八九與長風家有關(guān)。
“會不會十鬼門的人!”莫寒沉吟,他在想會不會十鬼門的人得知長風瀟得到了天煞令牌所以殺上門來。
“雖然有六七個凝神境氣息極為隱晦,像是十鬼門的行事風格,但不一定是?!卑浊逍暗?,也只有像他本尊是元嬰境,又陣術(shù)通神,所以才能這樣清楚感知到。
對此,長風家的那些凝神境對于這些隱晦氣息是無法感知到的。
莫寒此時有很多猜測,有可能是秦族,有可能是十鬼門,也有可能是其他勢力,但幾乎可以肯定的是此事與長風家有著關(guān)系。
“師叔,可否幫弟子一次。”莫寒道,“長風兄與我是生死之交,若此事真的與長風家有關(guān),我不能看著長風家落難?!?br/>
“你小子,倒是重情義!”白清邪點頭,“也罷,我去暗中打探一下?!?br/>
說著,白清邪閃身出了客棧。
現(xiàn)在他與白清邪尚在暗處,若是能窺伺些有用信息,若真長風家有難,他與白清邪也能及早通知長風家,做好準備。
莫寒等了半個時辰,白清邪這時回來了,“打探清楚了,這些人來自西陵王府,是朝廷的人馬?!?br/>
“西陵王府?”
“不錯,聽聞西陵王花重金奇寶從長風家換來給自己的三女兒黎鈺郡主借鑒?!卑浊逍暗?,“現(xiàn)在這黎鈺郡主就在長風家?!?br/>
“長風家沒有答應(yīng)?”莫寒問。
“答應(yīng)了,也已拿到了那?!卑浊逍暗?。
“既然拿到了,何故在暗處派遣這么多人?”莫寒不解。
“西陵王府真正要的不是那,而是一份傳承!”白清邪道,“至于什么傳承,我卻沒法查到?!?br/>
莫寒心底暗驚,不過面上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他知道長風家與初家都有傳承,至于是什么傳承,他不知道。
另外,他還知道長風家與初家關(guān)系匪淺。
這一切他都沒有告訴白清邪,所以此時他面上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
畢竟他也是偶然發(fā)現(xiàn),這等隱秘之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長風家的傳承?長風兄未曾對我提起過。”莫寒搖頭。
“我在想,此事或許與初家有關(guān)?!卑浊逍暗?,“青鈞溫侯與長風靈覺似是故交,那日你也在場,應(yīng)該也聽見才是?!?br/>
莫寒點頭,那日青鈞溫侯與初驚雷出現(xiàn)時,長風瀟曾自報家門,青鈞溫侯當時提到了“長風靈覺”,而長風靈覺正是長風瀟的祖上。
由此看,長風家或真與初家有什么關(guān)系,而且兩個家族遠在祖輩時就開始有來往,可以說淵源頗深。
“初峰曾跟說過,秦族是覬覦他初家一件東西,現(xiàn)在西陵王府又覬覦長風家的傳承,另外長風家與初家似是關(guān)系匪淺,我猜測,這二者只見或是有什么聯(lián)系。”白清邪道。
莫寒在一旁聽著,他不說是不愿初家與長風家的隱秘被更多的人知道,但他沒想到白清邪竟是隱隱都猜測到了。
“不管長風家有什么傳承,我與長風兄是生死之交,不能眼看著長風家落難?!蹦?。
“怎么,你小子又要管?”白清邪撇嘴,提醒道,“那可都是凝神境!”
“這次恐怕又要仰仗師叔了?!蹦?。
“上次得罪秦族,這次又去得罪西陵王府,搞不好還招惹了朝廷!”白清邪搖頭。
“這也是沒辦法?!蹦?,畢竟事關(guān)長風家存亡之事,六七名凝神境在暗處是什么概念,若是一并出手的話,長風家沒有任何活路!
白清邪無奈只得答應(yīng)莫寒,他這一具化身有他一半的實力,若不然也出不了浮圖塔。對付幾個凝神境對他來說很簡單,他真正在意的是整個西陵王府,這可是朝廷勢力。
二人又商討了會,自白清邪打聽得來的消息,恐是明日西陵王府的人馬便會威逼長風家。
“來的真是趕了巧?!蹦档?,若是晚了一日,長風家恐是天翻地覆。
深夜,長風家。
長風鷹坐在書房中,輕嘆一聲,“看來這次能救我長風家的只有老祖故友青鈞溫侯了。”
他這些天一直在暗處聯(lián)絡(luò)何處,他多年來走鏢在西陵境混得開,也結(jié)識了不少道上的人。
但是此時愿意助他的卻極少。
畢竟是與西陵王府作對,沒人愿意干。
長風家就算在西陵境再混得開,也不如西陵境這一方朝廷的勢力!
朝廷的勢力誰敢惹!
但是好在,就在今天他得到天水州靈溪郡那邊的消息,稱青鈞溫侯已經(jīng)歸來!
而且他的二弟長風瀟也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