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的看著魏公公,這能有多恐怖?比用鐵釘釘五體還恐怖嗎?
鳶兒方才聽見了我與魏公公的對話,便趕緊湊上來,說道:“姐姐,我都知道這個刑罰,姐姐不知道嗎?”
我不明的搖了搖頭。
鳶兒便湊到我耳邊,輕聲道:“剉尸揚灰,就是把托合齊的尸體挖出來剁成一塊一塊的,然后再把它們燒了,最后再將骨灰撒了?!?br/>
“什么!”我聽后全身突然顫抖了一下。
剉尸揚灰,竟是這個意思。
可皇上怎么會這么狠心,一個已死之人,為何還要這么折磨他的尸體?為何連個全尸否不留給他?
萬歲爺從前在我心中的威嚴,仁慈,如今,已全部變成恐懼,害怕。
我好害怕,如果有一天,我也不小心得罪了萬歲爺,會不會……會不會落得和他們一樣的下場?
現(xiàn)在才真正感覺到伴君如伴虎的恐懼。
自從皇上從探子口中得知太子策劃逼自己退位的事后,就對太子有所忌諱,最后終于又發(fā)展到不可調(diào)和的地步,皇上決定再廢皇太子。
康熙五十一年九月三十日,康熙帝巡視塞外回京當(dāng)天,即向諸皇子宣布:“皇太子自復(fù)立以來,狂疾未除,大失人心,祖宗弘業(yè)斷不可托付此人。朕已奏聞皇太后,著將胤礽拘執(zhí)看守?!?br/>
太子跪于殿中,乞求道:“皇阿瑪!兒臣知錯!兒臣知錯了!皇阿瑪!再給兒臣一次機會??!皇阿瑪!”
“來人!將胤礽帶下去!”
“是。”
“皇阿瑪!不!皇阿瑪!兒臣知錯,看在兒臣額娘的份上,放過兒臣!你們放開我!我是大清未來的天子!你們放開我!皇阿瑪……”
太子的聲音慢慢消失在乾清宮。
可憐的太子,到最后居然還用赫舍里皇后做賭注,這反倒讓皇上更加氣憤。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各位阿哥們,他們臉上都掛著一絲笑意,讓我覺著心寒,這便是他們之間的兄弟友情嗎?
十月初一,皇上以御筆朱書向諸王、貝勒、大臣等宣諭重新廢黜胤礽的理由,主要是:
第一,從釋放之日,乖戾之心,即行顯露;
第二,數(shù)年以來,狂易之疾,仍然未除;
第三,是非莫辨,大失人心;
第四,秉性兇殘,與惡劣小人結(jié)黨。
接著又說道:“至于諸大臣,各當(dāng)絕念,傾心向主,共享太平。后若有奏請皇太子已經(jīng)改過從善、應(yīng)當(dāng)釋放者,朕即誅之?!?br/>
如此看來,太子已經(jīng)沒有可能再復(fù)立了。
太子再度被廢,各個阿哥們之間的斗爭又上演了。
“娘娘,該用藥了?!绷煎鷮m內(nèi),良妃娘娘面色蒼白,虛弱的躺在床上,床邊站著一個宮女,手上端著一碗湯藥,提醒她吃藥。
可良妃卻別過頭,道:“把藥端走,我不想喝。”
“娘娘,您的身子這么弱,怎么能不吃藥呢?這樣您的病情會加重的!您還是喝了吧!”宮女勸道。
“端走!”良妃娘娘仍是拒絕喝藥。
八爺突然走了進來,見著這一幕,便趕緊走到良妃娘娘床邊,從宮女手上接過藥碗,關(guān)心的看著良妃道:“額娘,您這是做什么?生病了為何不吃藥?”
良妃娘娘傷心的看著八爺,道:“你不要勸我了,我不會喝藥的?!?br/>
“為何?”
“孩子,只怪額娘出身微賤,不能讓你子憑母貴,就連你的父皇也常常因為我的出身而指責(zé)你,如今,我在一日為汝一日之累,我只希望,我能夠早點死去,但愿你的父皇能因此對你少一點責(zé)罵。”
“額娘!不!這與您沒有關(guān)系,都是兒臣自己做的不好,是兒臣連累了額娘!”
“不!是額娘的錯!因為額娘的出身低賤,你皇阿瑪才會不喜歡你,是額娘害得你?。 ?br/>
八爺見自己勸不動良妃,干脆跪倒地上,懇求道:“額娘,兒臣求您吃藥吧!您若一天不吃藥,兒臣就一天不起來!”
“孩子!你快起來!地上涼!快起來!咳咳咳……”許是太激動了,良妃又咳嗽起來。
八爺仍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頭道:“兒臣求額娘吃藥!”
良妃娘娘見自己拗不過八爺,便只好暫時答應(yīng)道:“好好!額娘吃藥!額娘吃藥!”
八爺這才肯從地上站起來,端起床邊的那碗藥,本想喂良妃娘娘吃藥,卻發(fā)現(xiàn)這藥早已涼了,便吩咐道:“來人,去把這藥熱一熱!”
“是?!?br/>
“八爺,十四爺求見!”門外走進來一個太監(jiān)道。
“這……”八爺怕自己走了之后,良妃娘娘又不肯喝藥,所以躊躇不決。
“快去吧!十四阿哥定是有要事找你,別耽誤了!你放心,我會好好吃藥的?!绷煎锬锟闯隽税藸?shù)男乃?,便勸道?br/>
八爺這才站了身,道:“兒臣告退?!?br/>
“嗯,去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