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段畫風(fēng)格外正經(jīng)的旅程,
多了個妹子上路之后,
左亨還有劍劍之間的話題明顯拘謹了不少。
什么下一頓去哪吃霸王餐,晚上逛一逛桑海城的娛樂場所這種充滿了社會氣息的話題,兩人談都沒有談過一回。
一路而來,三人之間聊的最多的都是桑海一帶的水土人情。
還好,從臨江出發(fā)的這七天兩人也算是一路吃喝游玩而來,道聽途說了不少桑海的各種傳聞,什么海妖啊,蜃樓啊,三神山蓬萊啊,別說,這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的本事,劍劍這孩子還真有一手。
就連左亨聽上去都完全沒有違和的感覺。
直讓他各種感慨,小伙子不去干導(dǎo)游真他媽可惜了!
當然,這之間左亨也是旁敲側(cè)擊了不少妹子的身份問題,只可惜,小姑娘的回答相當含糊,只說了一句“巴蜀之地”,然后,就再也沒有多說。
至于去“滄海書院”的原因,妹子也是簡單一句“慕名而來”蓋過。
反倒是對著左亨還有劍劍進行了一番調(diào)查人口似的盤問,多虧了兩人默契雙簧的演出,才給妹子留下了一個“桑漂”的辛酸身份。
一對漂泊在桑海艱難維持生計的兄弟。
閑聊扯淡中,天色漸晚。
想著今天還要趕到桑海城,三人也沒再多說什么,快馬加鞭后,三匹馬一騎絕塵般地迅速消失在了樹林。
……
桑海城,
一座海濱之城。
作為修真大陸為數(shù)不多的人口破百萬級別的海濱城市,桑海城的繁華,遠超一般人的想象。
整齊規(guī)劃的街道,
鱗次櫛比的店鋪,
一派商業(yè)氣息濃郁的感覺,
即便是臨近黃昏時分,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都起碼是臨江城的五倍之上,更別提店鋪的種類,一路而來,竟是沒看到一個重復(fù)的名字。
什么德濟堂,清雅齋,醉仙樓,海韻居。。。不僅店鋪名字高大上,裝修也是一等一的奢華。
咸濕的海風(fēng),不時拂過臉頰,彰顯出了別具一格的海濱都市風(fēng)味。
“天色不早了,我看咱們還是先住宿一晚,明日一早再去滄海書院吧?”
才剛剛進城,繞過兩條街道,劍劍已經(jīng)主動開口了。
從槐樹林這一路來,小伙子幾乎透支了自己能扯的所有關(guān)于桑海城的傳言,不趕緊停下來充會電的話,很快就要穿幫。
別說這滄海書院在哪了,你讓兩人隨便再多逛兩條街,保證連哪里是南哪里是北都分不清了。
還好,抬頭看了看天色,的確時候已經(jīng)不早。
妹子似乎也趕了一天的路,就隨了劍劍的提議,掉轉(zhuǎn)馬頭進了一旁的一家“四??蜅!?。
“那就先住一晚吧?!?br/>
就這樣,相互對望了一眼,兩人也就跟著妹子一道,就近住下了。
結(jié)果,三人才剛進門,就聽到了客棧一層一伙食客粗獷的聲音。
“虎哥,俺剛打聽過,明天就是滄海書院今年的最后一次招生考核了?!?br/>
“他娘的,總算讓咱們給趕上了?!?br/>
“知不知道啥考核內(nèi)容?”
滄海書院?
招生考核?
一條相當勁爆的消息。
怎么說也是干了十幾年山賊的人,什么地方最適合獲取情報,小伙子還是相當專業(yè)的。
剛才劍劍之所以提議入住客棧,就是想著看看能不能在這里打聽到什么最新的消息,順便充充電,為明天的向?qū)Чぷ鞣e攢一波談資。
沒想到,才剛落腳就聽到了此等勁爆的消息。
這些天來的路上,兩人其實也陸陸續(xù)續(xù)碰見了不少前往桑海的行客,從他們的口中,兩人知道自己這回還剛好趕上了滄海書院一年一度的招生大典。
只是沒想到,明天就是截止日期。
艸,差點錯過大事了。
……
七天之前,
剛剛離開臨江城不久。
劍劍終于忍不住拋出了內(nèi)心最大的疑惑:“哥,你確定咱們要去滄海書院?”
要說在狂風(fēng)寨的時候,左亨出于兩位當家擔(dān)心的角度考慮,沒有回答自己的這個問題,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出來了,總該可以說實話了吧。
結(jié)果,漫不經(jīng)心地瞥了劍劍一眼,左亨幽幽道:“怎么?有什么問題?”
一句話直接把這孩子給問懵了。
還有什么問題?
這他媽有大問題好不好?!
你把人家滄海書院的掌教齊靈山都給干死了,你還敢去滄海書院,這不是自投羅網(wǎng)是什么?
結(jié)果,劍劍才剛拋出這個問題,以為能看到左亨嚴肅對待的神情。
不曾想,自信一笑,左亨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誰會想到殺害齊靈山的兇手,就藏在他們滄海書院?”
“……”
一個洗刷三觀的回答。
聽完這話劍劍怔住了好半天,才勉強算是聽懂了皮毛。
的確,站在這個角度來看,貌似還真是那么回事,只是,我怎么總覺得沒這么簡單呢。
搖了搖頭,對于劍劍那一臉憂慮的表情,左亨補充道:“準確來說,這叫做化被動為主動,之所以我選擇去滄海書院,就是要在他們反應(yīng)過來之前,先下手為強,真要是等到齊靈山的死訊傳到滄海書院之后,對方大軍壓境,咱們就太被動了!”
這一番話,總算是讓劍劍恍然大悟。
聯(lián)想起歐陽府的事件,當初就是因為大當家的一念之仁,給了歐陽云天足足三天的準備時間,才差點讓整個狂風(fēng)寨就此毀于一旦。
當然,左亨所謂的先下手為強,到還不至于以一人之力,毀了人家修真頂尖學(xué)府。
這點自知之明左亨還是有的,起碼現(xiàn)階段的自己,不可能做得到。
所以,去滄海書院,左亨完全是抱著打探情報的目的而去。
“化被動為主動,嘿嘿,我喜歡,哥,那咱們是不是還能進滄海書院偷學(xué)一波絕技啊?”
“那就看你小子的造化了?!?br/>
……
所以,對于此刻第一手的勁爆消息。
兩人怎么會不關(guān)注。
不動聲色地來到掌柜的辦理入住,兩人的耳朵一直都在偷聽著大廳中的那桌食客。
“額,這個倒是沒打聽到,不過,從書院內(nèi)部流傳出了一個消息,是關(guān)于今年考核的境界標準的?!?br/>
“境界標準?”
“嗯,說是今年的考核,沒有凝元境六重以上的人,根本就過不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