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馬遜熱帶雨林的邊緣上空,一架直升機悄然前行,機艙內,是一群來自z國的特種兵,他們,即將進行一場殘酷的野外生存考驗。這些特種兵,分別服役于不同的部隊,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他們都是各部隊的翹楚!
洛飛,19歲參軍,服役于jn某陸戰(zhàn)軍,現(xiàn)已21歲。由于從小就被爺爺逼著練習祖?zhèn)鞯墓Ψ?,所以武力值相當驚人,而洛飛所學的功法,從祖上傳下來的時候,同時傳下了祖訓。
據說當年,洛飛的祖輩洛志山,在上山打獵的時候,遇到一個渾身是血的老道人,當時洛志山看其面相不像壞人,便抬回了家,幫其止血包扎,并將打到的獵物熬湯為老道人調養(yǎng),一過三個月,老道人身體痊愈,為了報答洛志山,交給了洛志山一套功法,名《千練》,而老道人傳功之時,要求洛志山不可輕傳,唯可傳給其后代。
其實自老道人得到《千練》以來便一直研究,《千練》中一套體術,一套內力運行路線,老道人總是結合在一起來運行,可每每都不近如意,不過卻也發(fā)現(xiàn),其中單獨練習體術,可以起到強身健體的作用,便傳給了洛志山,當然,也只是傳給了他體術。后來老道人走了,而洛志山除了打獵之外,就是每天練習《千練》,幾年下來,竟然身手越來越好,經常獵到一些其他獵戶望塵莫及的獵物,后娶妻生子,并傳下功法《千練》。
洛志山在臨終之前交代,凡是他的后代,必須學習《千練》,而且不可外傳,這一條一直延續(xù)到洛飛,而據說洛志山臨終之時,享年一百三十有余。
言歸正傳,洛飛在部隊中,由于出色的表現(xiàn),后被選入xx特種部隊,然后,又輾轉參與到了這次的考核中來。
直升機中,從駕駛室走出一名中年男子,來到后面機艙,環(huán)視了洛飛等人一周,而洛飛等原本閉目養(yǎng)神的眾人隨著中年男子的環(huán)視而相繼睜開雙眼,一雙雙眼睛在睜開的瞬間都是銳利一閃,透出著不凡,中年男子微一點頭。
“很好。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你們可以稱呼我為‘教官’。”中年男子略一停頓,環(huán)視眾人,仿佛是要眾人記住他的模樣。
“想必,你們也清楚了這次考驗的最終目的,沒錯,通過的可以進入國家終極行動組,而沒通過的,”中年男子臉色一轉,似嘲笑般的再次環(huán)視眾人,“都是垃圾,從哪兒來,滾回哪兒去?!?br/>
機艙內各精英都臉色一變,他們都是天之驕子,哪受過如此之氣,一個個怒目而視著教官,但軍人的操守準則讓他們都只是緊握了雙拳,默不作聲。
中年男子仿若未見,繼續(xù)說道:“這次的考驗,野外生存,為期一個月,除了一把軍用匕首和定位手表之外,禁止攜帶任何其他物品。在這一個月中,你們也不會再獲得任何補給,你們需要自給自足?!?br/>
抬起手腕望了一下手表,“再過五分鐘,將到達目的地,你們需要做的就是,一個月后,分別到達1500公里之外的任意一個地方,方向你們可以任意選,要求不許兩人或以上者同行,到時候我會派人接應你們,你們隨身攜帶的定位手表可以讓我準確的找到你們,你們不需要擔心接應的問題。同時,定位手表上的紅色按鈕為呼救按鈕,你們若是遇到生命危險,無法自救,可以按動,當然,按動的同時也說明了你的失敗?!变J利的眼神再次瞄向眾人,仿若在看垃圾箱中的物品,而此時,洛飛心中怒火中燒,“靠,少拿那種眼神看哥,裝什么大尾巴狼,哥放倒你,分分鐘的事兒?!?br/>
中年男子可不知道洛飛在心中已經蹂躪了他千遍,而且還在不厭倦的繼續(xù),仍威嚴的說著:“現(xiàn)在開始調整時間,現(xiàn)在時間為xx年xx月xx日18點58分,一個月后的19點整,沒有到達目的地的,同樣失敗?,F(xiàn)在準備,檢查裝備,兩分鐘后到達目的地,空降。”
“是,教官。”眾精英齊聲應是,檢查裝備,摩拳擦掌,斗志昂揚,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旅程。
兩分鐘后,艙門打開,一個個黑點陸續(xù)降落?!凹稀!?br/>
中年男子看著眾人那銳不可當的氣勢,喜在心里,卻滿嘴的不饒人,“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拿出你們看家的本事讓我看看,別剛行動就給我當軟腳蝦,讓我瞧不起?!?br/>
眾人這個氣啊,“知道你是行動前的激勵,但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啊,沒讓亞馬遜折騰死,先讓你氣個半死?!?br/>
中年男子深深的環(huán)視了眾人一眼,“一個月后見,解散。”
各精英們此刻發(fā)現(xiàn),都聽了n年的‘解散’,唯獨今天的最悅耳,似解了韁繩的野馬般,一個個狂竄而去,唯恐慢了一步。“我靠,終于清靜了,tm就是一碎嘴啊。”
“可不就是,都趕上我祖奶奶的裹腳布了?!?br/>
“應該把教官送去南海,兵不見刃解決問題。”
“順便再去趟島國,能減輕他們的人口負擔?!?br/>
“同感同感!”
“同上同上!”
“嘔~,你上吧,我不上。”
憋了一肚子氣的眾人狂吐口水,從沒有交流過的他們竟然出奇的一致,而中年男子望向這群脫韁的野馬,大嘆目無尊長,“現(xiàn)在這些兔崽子啊,是一點氣也不受啊,哪像我們當年,那才叫一個狠吶,這才哪兒跟哪兒,一個個,唉~,惹不起啊,老嘍!”雖然嘴上如此說,但看著活力激蕩的眾人,還是由衷的歡喜,“希望你們都能順利平安的回來吧?!?br/>
中年男子站在那里感嘆了一會兒,見一個個都跑的沒影,便邁步走向了離他最近的一棵高聳大樹,蹭蹭連竄便到了樹頂,凌空一跳,抓住直升機放下來的繩索,手臂快速交替,轉眼進入了直升機。若這情形被已經四散的精英們看到,不知還有幾個能像剛才那樣打趣著這名‘教官’。
直升機駕駛室,駕駛員王峰對于教官的身手仿若未見,認為理所當然般,“教官,看您心情不錯,是不是對剛才那群兔崽子很滿意?。俊蓖醴彐倚Φ母坦僬f道。
“不錯,我很看好他們?!敝心昴凶友劢且廊粠Α?br/>
“那您看,這次能通過幾個呢?”
“說不準,這次的小家伙們比往年要更好,每個人的資料我都仔細的看過,最少能有三個人能通過,像洛飛,他應該一直都有所保留,是個可造之才,稍加培養(yǎng),可堪大用?!敝心昴凶犹岬铰屣w,眼角的笑意更濃,若是讓他知道,洛飛在心中蹂躪了他千遍還不厭倦,也不知道會不會笑得出來。
“三個?看來教官真的很看好他們啊,能給出這么高的猜測。人們都看到了亞馬遜的魅力,卻有幾個知道,這里有太多太多的未知危險。”王峰感慨的道。
“王峰,說起來,你那一批就你自己最后通過了吧?!?br/>
“是的,教官,那次我也是僥幸啊,想想還覺得后怕?!蓖醴逄崞甬斈辏圆蛔越南肫鹱铍y忘的那段情景,數條森蚺翻滾在一起,每條都有大約10米長,比現(xiàn)在人們已知的世界上最長的蟒蛇還要長,當時發(fā)現(xiàn)它們的時候已經驚動了它們,還好當時離得比較遠,否則現(xiàn)在估計都不知道成為哪里的養(yǎng)料了。
“呵呵,又想那幾條小長蟲了?”中年男子逗趣道。
王峰是一頭冷汗,無言以對。
中年男子輕輕一笑,不再言語。朝下望,一片綠色中,蜿蜒的亞馬遜河將其分開,中年男子表情漸漸嚴肅,“其他任何情況我都不管,但是,凡有一個隊員按動呼救按鈕,必須第一時間趕過去,任何情況下都不許耽擱,必須!”不容置疑的話語,極度嚴肅的態(tài)度。
“是,教官,保證做到。”王峰也是一臉嚴肅。因為王峰知道,哪怕一秒鐘的耽擱,都有可能是生與死的改變。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