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魅告訴我這些后,我是明白了它為何那么想殺了那個古董商,至于那個魅魅奪舍的女孩又是為什么也想要殺了那個人呢?想到這里,我立刻問它:“魅魅知道為什么你奪舍的這個女孩和那個古董商有何恩怨嗎?”
魅魅說:“這個女孩的遭遇很是悲慘。她叫林曉,是那個古董商的哥哥收來的養(yǎng)女,由于養(yǎng)父所娶之妻沒有生育能力,而養(yǎng)父無論家里人甚至原配妻子都勸他再娶一個延續(xù)香火,他都不愿意,只是推脫“命中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北泐I(lǐng)養(yǎng)了她到家里來。雖然是做正經(jīng)生意的,但是由于善于經(jīng)營之道,比他那個做黑市生意的弟弟賺錢還要多很多。她那利益熏心的叔叔不念及手足之情,精心準備了一個不留痕跡的殺人計劃殺害了她的養(yǎng)父,鳩占鵲巢霸占了原本屬于她的一切,還把她和她養(yǎng)父的發(fā)妻趕了出來?!?br/>
“魅魅可知道林曉的養(yǎng)母現(xiàn)在在哪?”我連忙問道,因為我感覺這個人面獸心的家伙很可能要斬草除根,永除后患。
“她們夫妻十分恩愛,本來得知丈夫死了就打算一了百了了,是林曉苦苦相勸才暫時答應(yīng)不去尋短。后來被趕出家門,居無定所,還得了病,她們母女身上并無太多錢,為了照顧養(yǎng)母,林曉才找了一個送外賣的活??烧l知林曉的養(yǎng)母心疼孩子,不愿意拖累她,在她出去買藥的時候,跳樓死了。”
“那林曉怎么還在這個鎮(zhèn)上待著,不怕她的叔叔找殺手殺了她嗎?”我擔(dān)憂的問道。
“主人所想正是林曉所慮,本來按照林曉的想法,是打算找個地方隱蔽的地方藏起來??墒亲詈筮€是選擇在這個鎮(zhèn)上住著是林曉養(yǎng)母的主意?!摈洒纫娢也簧趵斫?,隨后又繼續(xù)解釋道“不是有句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他那黑心叔叔的品性林曉的養(yǎng)母早就知道了,只不過礙于為人婦者,不便挑撥丈夫的兄弟情義,便緘口不言,只是偶爾向她丈夫提點。如今走到這一步也是情理之外,意料之中。在趕出家門后,她讓林曉訂了兩張國外的機票,兩人還親自帶著行李去了機場,讓她的叔叔徹底以為他們是去了國外,實際上她們則是悄悄地回到了鎮(zhèn)上,讓她叔叔到處在國外四處打探她們的消息?!?br/>
“此計甚妙,奈何......”我替林曉一家感到惋惜,說道“罷了,天有不測風(fēng)云,人有旦夕禍?!,F(xiàn)在林曉安全就好?!?br/>
“主人你有所不知,其實在趕林曉她們母女出家門的時候,她的叔叔就悄悄給她們二人下了一種慢性毒藥,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毒發(fā)身亡,現(xiàn)在已經(jīng)林曉已經(jīng)被趕出來兩個多月了?!摈洒日f完,也替這林曉惋惜,隨后補充:“毒藥的事情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林曉這孩子一直很堅強,連我都一直瞞著。就在給主人送餐的時候,實在疼得受不了,坐在了地上,無力站起來,主人也看見了吧?!?br/>
我心中一震,古有商紂,縱然是挖了叔父比干的心,尚不殘害其家眷。像他這等人渣活著,還會有多少人會慘死他手?我轉(zhuǎn)念一想,為什么是慢性毒藥呢?既然殺她的父親都可以毫無痕跡的解決好,為什么對于她們母女二人會選擇用這種方式呢?我感覺事情可能不是那么單純。
“魅魅,你先讓林曉控制自己,我有些話要問她”我對魅魅說道。魅魅很聽話,馬上就放棄了控制權(quán),現(xiàn)在林曉在我懷里閉著眼睛沒有意識,我把她放在了沙發(fā)上,良久,她才緩緩地睜開雙眼。
“林曉,你起來了啊,我有幾個問題關(guān)于你叔叔的問題想要問你,能告訴我嗎?”我對著這個剛剛蘇醒的女孩說完,給她遞了一杯溫水。
她的神情突然異常的慌張,“先生,你怎么知道我叫林曉,是我叔叔告訴你的嗎?”的確,可能為了更好的隱蔽身份,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用著一個全新的名字。
“林曉,你現(xiàn)在愿意相信我嗎?剛才你身上的魅魅和我講了一些你的事情,我或許能替你報仇?!蔽铱粗謺阅侨f分驚恐的表情說道。
似乎聽到“魅魅”兩個字,她才放松了警惕,舒了一口氣,她才對我說“原來是魅魅啊,我還以為我那叔叔已經(jīng)找到我了?!傲謺钥戳宋液靡粫?,然后抬起頭閉著眼,她似乎不想讓淚水從眼眶里流下來,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先生,不對,張茍淡先生,我希望你不要再問任何關(guān)于我叔叔的話題了好嗎,我不想讓你被這件事拖累,因為我愛你?!?br/>
她竟然說她愛我,看來我之前施展的魅術(shù)是對魅魅和林曉都起到了效果。
說完,她起身就想走出大門,我正想把她拉回來,可她卻突然疼得倒在地上。
“好,我什么也不問了,你先跟我去醫(yī)院?!蔽乙贿叴蛑本入娫?,一邊扶著這個蜷縮在地上的淚人。
救護車來了,我一路跟著她到醫(yī)院。
一個夜晚過去了,伯父打的好幾通電話我都沒有接,看見醫(yī)生才從急救室走了出來,我連忙上去問醫(yī)生林曉的病情。
“我也感覺很奇怪,沒檢查出來是什么原因?qū)е虏∪巳绱送纯?,我們只是給她進行了簡單的止痛處理,具體的病情要進一步觀察?!闭f完,醫(yī)生看了我一眼,接著問我:“你是病患的家屬嗎?如果是的話,要做好最壞的打算?!闭f完就和身后的幾個護士一起走了。
聽到這句話,我守住病房,現(xiàn)在我想進去看看她。剛剛走到門口,一個護士就把我攔了下來,說:“病人現(xiàn)在剛剛度過危險期,意識還不是很清醒,不要過分打擾,要給病人充分的時間休息?!弊o士說完就讓開了,比我想象中情況的好一點,至少我還能進去和林曉和她身上的魅魅說說話。
“我現(xiàn)在說話,你不要回答,你如果想回答你就點頭或者搖頭,可以嗎?”我坐在她身邊的椅子上說道。她聽到了我說的話,然后點了點頭。
我靜靜地看著她,說“現(xiàn)在安心接受治療,什么也不要多想,好嗎?”
她看著在急救室外守候著不知道多久的我,笑著閉上了眼睛,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