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掀起了女孩的上衣,
下一刻,
女孩那恍若凝脂般的肌膚,就出現(xiàn)在葉軒的眼前。
與此同時,
一陣女孩身上特有的幽香,撲面而來。
不同于香水,
這股幽香,很淡,但是卻很好聞,
“咕咚!”一聲,
葉軒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右手緩緩覆了上去。
剛一碰觸,
葉軒和女孩,忍不住都同時身體一顫,
就如同過了電一般,
與此同時,
女孩無意識的,死死的抓住了葉軒的手,
嘴里頭還在呢喃:“我好熱!”
葉軒還年輕,正處于血氣方剛的年紀,哪兒受得了這個?
忍不住有些血脈噴張!
漆黑的夜里,
小旅館,房間里,
氣氛變得微微有些曖昧,旖旎萬千。
葉軒長吸了一口氣,盡量排除腦海當(dāng)中的私心雜念,
右手緩緩揉動了起來。
不要誤會,
千萬不要以為葉軒是在占女孩便宜,
他只不過是在給女孩催吐!
是的,葉軒小時候身體不好,長年吃中藥,
老話講,久病成醫(yī),
再加上,為葉軒調(diào)養(yǎng)身體的那位老中醫(yī),也幾乎是將他那一身中醫(yī),傾囊相授,
所以,葉軒在中醫(yī)上的造詣,還當(dāng)真是極為不俗。
女孩很明顯是被陳銘下了-藥,
而且,
藥效已經(jīng)發(fā)作,送到醫(yī)院去洗胃,太麻煩,也太遭罪,
與其那樣,
還不如好人做到底,
索性,葉軒也就直接用中醫(yī)里的按摩手法,
幫女孩催吐,
并且最大限度的緩解藥效。
隨著葉軒的揉動,
僅僅過了不到兩分鐘,
女孩便起了反應(yīng),
葉軒將女孩的腦袋擱在床頭,拎過垃圾桶來,
然后,
葉軒加重了手上按摩的力道,
女孩一張嘴,
開始迅速嘔吐!
而且,這一吐,就沒完沒了,狂吐不已,
吐的膽汁好像都要出來了!
看起來,
女孩非常的痛苦,
不過,
伴隨著嘔吐,女孩的確開始逐漸恢復(fù)了一些意識,
葉軒一邊揉動著她的小腹,
一邊輕聲說道:
“沒事了,不要怕,想吐就繼續(xù)吐,吐干凈就舒服了?!?br/>
嘔吐了大概五六分鐘,
女孩漸漸清晰了過來,
朦朧之間,
女孩緩緩睜開了眼眸,
她聽到了葉軒的聲音,
同時,
也感知到了一只溫?zé)岬拇笫?,正在她的小腹上揉動?br/>
小腹?
男人???
女孩猛然驚醒,瞪大了雙眼,望著葉軒,
大叫一聲,道:
“?。。?!流氓!?。 ?br/>
說著,
女孩抬手就給了葉軒一巴掌。
事發(fā)突然,
葉軒本來正在幫她催吐,
有些猝不及防,
但是,
即使如此,葉軒依舊是一把抓住了女孩是手腕!
房間之內(nèi),
倆人大眼瞪小眼,全都愣住了。
片刻后,
葉軒率先緩過神來,忍不住老臉一黑,沉聲說道: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說誰是流氓?”
“放開!你個臭流氓!拿開你的臭手!”
女孩微微有些驚慌,
當(dāng)然,更多的還是嫌棄和鄙夷,一邊劇烈的掙扎著,一邊沖葉軒冷冷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但是,別怪我沒有警告你,你最好立刻放我走!要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坐牢的!”
讓老子坐牢?
葉軒也是怒了,非但沒有放開女孩的手,反而欺身而上,直接把女孩牢牢的壓在身下,湊到女孩的眼前,氣急敗壞的說道:
“女人果然都是不可理喻的,老子救了你,你還讓老子坐牢?知不知道,如果不是老子出手相救,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早就被陳銘那孫子帶到酒店給玷污了?你還敢反過頭來威脅我?”
陳銘?
女孩聽到這個名字,陡然記起了今晚發(fā)生的事情。
女孩名叫“夏汐雪”,今年21歲,剛剛大學(xué)畢業(yè),是陳銘所在的那個部門的實習(xí)生,
今晚,陳銘組織著整個部門的同事聚餐,
吃飽喝足之后,
又去KTV唱歌。
在酒桌上,陳銘就一直在勸酒,但是,夏汐雪并沒有喝,
然而,
來到KTV之后,就不一樣了,
KTV的氣氛的確非?;钴S,夏汐雪終究是一個年輕且沒有太多心機的女孩子,同事們都喝酒,就夏汐雪一個人喝飲料,顯得實在是有些不合群,
再加上陳銘一個勁兒勸,
夏汐雪就淺嘗輒止的,喝了一小瓶啤酒。
她并不知道的是,酒這玩意,要么你就別喝,一旦開喝,就收不住了,因為會有無數(shù)別有居心的人來勸酒,你不喝就是不給面子,就是得罪人,
漸漸的,夏汐雪就有點醉了,
暈暈乎乎的。
她并不知道的是,陳銘這個夜場老手,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在她的酒水里動了手腳,
等夏汐雪已經(jīng)徹底醉的不行了,
陳銘立刻提出要親自送夏汐雪回家。
其實,
陳銘對夏汐雪垂涎已久,平時在公司就沒少對夏汐雪追求,公司里的同事,心里頭也都門兒清,只是懶得說破罷了,
再加上人家陳銘是副經(jīng)理,自然也就沒人愿意為了夏汐雪,而去得罪陳銘了,
陳銘順利將夏汐雪給帶了出來,
但,
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
半路殺出個葉軒來,
截胡了,
直接把夏汐雪給帶走了。
此時,
夏汐雪悠悠醒來,或多或少的也明白了一些陳銘的不懷好意,
她隱隱感覺到,應(yīng)該的確是葉軒救了她,
但是,
遲疑了片刻之后,
夏汐雪咬著小嘴唇,沖葉軒追問道:
“好,就算你救了我,但是……但是為什么……你……你要掀開我的衣服,還把手擱在我的……我的……身上……?”
小腹這倆字,
夏汐雪實在是難以啟齒。
葉軒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的吐槽道:
“愚蠢的女人!知不知道,你被陳銘給下了-藥?我是在給你催吐,懂不懂?我懂醫(yī)術(shù)!”
下了-藥?
夏汐雪嚇了一跳,俏臉微變,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那……那我現(xiàn)在沒事了吧?”
葉軒冷笑一聲,訓(xùn)斥道:“既然我都已經(jīng)幫你催吐了,還能有什么事情?你是在質(zhì)疑我的醫(yī)術(shù)?”
夏汐雪忍不住微微一滯,有些膽怯的小聲說道:
“哦……嗯……謝謝,謝謝你?!?br/>
夏汐雪長得的確漂亮,身段妖嬈,水靈的很,
平日里,所有的男人幾乎都圍著她轉(zhuǎn),寵著她,變著法的討好她,
或許,
這還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如此冷言冷語,毫不留情的訓(xùn)斥。
接下來,
倆人都保持著沉默,
唯一的區(qū)別就在于,
此時的葉軒,
正把夏汐雪壓在身下,
這大熱天的,倆人穿的都非常單薄,
沉默當(dāng)中,
感知著夏汐雪那曼妙的身段,
葉軒的呼吸,
逐漸變得粗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