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拂裝作一副可憐的小模樣眼巴巴的瞅著綠衣女子,深情并茂,說出的話就向真的一樣。而一旁的紅龍卻驚得看著紅拂,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哦,小妹妹,你娘真的在家里病重,好可憐的孩子,你先在這里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找媽媽去,”綠衣女子看著如此可憐的紅拂,立馬就蹲下身來,擦著紅拂眼角擠下的一滴淚,又摸了摸紅拂的頭,就站起身立刻向樓上走去了。在往樓上走的時候還不忘念念有詞:誰家的孩子,真可憐!
而她的這句話,卻又驚得紅龍的下巴再次掉了下去,因為他看到自己的老大正在看著他奸笑道。
“看到了吧,這青樓女子都出身貧賤,所以對弱者都感同身受,”紅拂雙手抱胸,看著紅龍教育道。
“知道了,老大,”聽完紅拂說完,紅龍趕緊點頭回道。
“是紅拂小姐嗎?”
不一會兒,一個年過四旬仍風(fēng)韻猶存的老鴇子,尖聲細語的走到紅拂面前說道。
“是。”
“哦,那快樓上請,樓上請,”一得到回答,老鴇就趕緊笑臉迎到。
“上樓?”紅拂疑惑的皺了一下眉。
“對呀,施十七爺早就吩咐了小的,您一來就讓小的帶您去樓上,現(xiàn)在施十七爺正在樓上等著小姐您,”老鴇繼續(xù)嬉皮笑臉道,那張嚇人的紅唇一張一合的,真是讓紅拂倍感惡心,都已經(jīng)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了。
施十七爺?紅拂搖了搖頭,她不知道是誰,但管他呢,既然讓自己上去那就上去吧,所以并沒有繼續(xù)問,跟著那個年過四旬卻風(fēng)姿猶存的老鴇上了樓。
“十七爺,人,我給您領(lǐng)來了,”老鴇走在前面,停在二樓的一個拐角兒處的一個房間,推開門就諂媚的喊道。
“來了,你就先下去吧,”里面的人聽完老鴇的回稟就說道。
“是,十七爺?!?br/>
“你來了,讓我好等呀,”待老鴇走后,施殷樂就從房間里間的簾子里走了出來。
“是你?兔崽子,”紅拂一看出來的人,張口就氣上心頭的罵道。
“喂,我什么時候又變成兔崽子了,還有你能不能別這么霸道好不好?”
一聽到紅拂見到自己就張口罵道,施殷樂笑了笑無奈的搖了搖頭,向紅拂身邊走去。
“我為什么要對你好點兒,你也不看看你算什么東西,”聽完施殷樂的話,紅拂就白了他一眼,徑直的向那張精致的軟榻走去,懶洋洋的給自己倒了杯水,就躺在了上面,而一旁的紅龍也跟隨在她的身旁站到了一邊,但是誰也沒有看出他的顫動,因為施殷樂是他以前的舊主。
“好了,我也不和你斗嘴了,我們好好的說會兒話吧,”施殷樂實在是再也接不下去紅拂的話了,因為她對他說的話,三句中沒有一句沒有不帶臟字的。
“恩,說吧,那條街,謝謝你了,”紅拂懶洋洋的說道,隨手拿起小桌子上的葡萄,一個接一個的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