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
沒想到聽聞此言,那幾個黑衣人竟像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樣,心中也微微有些惱怒,許是因為靜元的輕蔑。
“太子妃既然覺得咱們在游戲,兄弟們,拿下太子妃,再讓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游戲’!”
一邊說著,那黑衣人的眼睛里一邊透著一股淫邪之氣。
幾個人收起了輕視之心,慢慢朝靜元逼近。
靜元吞了口唾沫,手心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冒出了很多汗,差點就連手里的棍子都要丟了。
眼看這些人越來越近,靜元心中一橫,閉著眼睛拿著手里的棍子胡亂比劃起來,記得以前陳平之說過一句話,叫什么“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所以靜元將手里的棍子揮舞的飛快,一時間倒確實阻擋了黑衣人進攻的腳步。
只不過沒過多久,靜元就感覺雙臂發(fā)麻,一根棍子只覺得有千斤重,怎么揮都揮不起來了。
耳畔好像傳來黑衣人輕蔑的笑聲,果然下一息,靜元就覺得忽然手臂上傳來一陣難以承受的力度,棍子直接脫了手,“砰”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慕容逸塵,救命?。。?!”
趁著沒被堵上嘴巴之前,靜元拼勁全力,大聲喊了一句。
“啪!”
一個干脆的巴掌落在了靜元的臉上,只見黑衣人眼睛里滿是謹慎,四處張望著,惡狠狠的望著靜元道:“識相的就老實一點,不然的話,老子不介意現(xiàn)在就讓你知道什么叫絕望!”
隨后靜元的嘴巴便被粗暴的堵上了,此時靜元整個人都已經(jīng)被綁了起來,怎么掙扎都掙扎不出來。
“唔……”
靜元心中又驚又懼,又不知道慕容逸塵去哪兒了,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同樣遭遇了不測,因為方才這群黑衣人很明白的知道自己“太子妃”的身份,那自然也會知道慕容逸塵就是當(dāng)朝太子!
隨后靜元的頭上被套上了麻袋,視線一下子昏暗了下來,靜元死死的咬住了下唇,甚至隱隱感覺到了一絲腥甜的氣息。
只不過很快,一陣衣袂翻飛的聲音傳到了靜元耳畔,靜元心中一喜,因為來人二話不說,直接就把劍跟那群人廝打了起來!
“你們是什么人,好大的膽子!”
只見慕容逸塵冷冷的望著面前的這群黑衣人,再看倒那被放倒在地上的麻袋的時候,眼睛里的寒意又重了三分。
黑衣人自然不會跟慕容逸塵搭話,一個人把地上的靜元扛在肩上就要往外面跑,一見此狀,慕容逸塵劍光一閃,直往那人而去。
可剩下的人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慕容逸塵把人救走,紛紛上前支應(yīng),被套在麻袋里的靜元只聽的耳邊刀光劍影碰撞的聲音,心中忍不住的害怕發(fā)抖。
三把寶劍齊齊向慕容逸塵逼來,只見慕容逸塵身體往后一仰,堪堪避過了劍峰,然后身體在空中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力度轉(zhuǎn)向了一邊,手中寶劍直沖其中一人脖頸而去!
“噗?。?!”
只發(fā)出一聲悶哼,眾人抬眼望去,只見那個黑衣人怒目圓睜,手中的動作一下子停了下來,片刻之后,整個人往后一仰,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脖子上已經(jīng)有大量的血液往外滲出來,整個人竟是死了!
由此一招,剩下的人也不敢再掉以輕心,互相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贊同。
只見其中一個黑衣人飛快的來到靜元身側(cè),將她頭上的麻袋拽了下來,光亮重新襲來,靜元瞇了瞇眼睛,第一時間看到了一旁站著的身上沾滿了血跡的慕容逸塵!
只不過還沒等靜元來得及說話,一把利刃就放在了靜元的脖子上。
“你們要什么孤都可以給你們,放了太子妃!”
慕容逸塵眼神一縮,生怕那人的劍不小心傷了靜元,故此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沒想到太子殿下還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呢,為了一個女人,竟然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為首的黑衣人“桀桀”的笑著,是從地獄里發(fā)出來的聲音一般。
“只是如今我們也無意再為難太子殿下,只要你能放我們走,我們便不會傷害太子妃!”
黑衣人手里唯一的倚仗就是靜元,眼看已經(jīng)拖了這么長時間,生怕一會兒慕容逸塵的侍衛(wèi)們便會聞訊趕來,眼下最明智的選擇便是跟慕容逸塵談條件,至少要先保住自己的小命。
“只要太子妃安然無恙,”慕容逸塵沉聲道:“孤保證放你們離開!”
“哈哈哈……”
不想黑衣人仰天長笑,好一會兒之后,方才恨恨的望著慕容逸塵道:“等咱們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會放了太子妃,如若不然,我們怎么知道太子殿下會不會命人在身后伏擊我們!”
靜元此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淚眼朦朧的看著慕容逸塵。
“你們只是想要一個人質(zhì)在手里罷了?!?br/>
慕容逸塵抿了抿唇,定定的看著那為首之人,朗聲道:“想必你們也知道,太子妃并非大玄人,你們挾持了她,不如挾持了孤!至少不管什么人追上去,有孤在,他們都不敢輕舉妄動!怎么樣,本太子去換太子妃,這筆買賣你們不虧!”
“這……”
黑衣人眼睛里閃過一抹遲疑。
挾持靜元自然不是為了放了她,而是完成主子的吩咐,可看如今的架勢,怕是果然很難脫身,若想活命,挾持太子確實是個不錯的法子!
糾結(jié)了片刻,黑衣人很快在心里下定了決心。
“把你的兵器扔下!”
黑衣人沖著慕容逸塵大喝一聲。
“哐當(dāng)”一聲,慕容逸塵手里的寶劍直接扔在了地上,被堵住了嘴巴的靜元只拼命的搖著頭,眼淚嘩嘩的往下淌。
“你別擔(dān)心,他們不會傷害我的?!?br/>
沖著靜元微微一笑,慕容逸塵張開雙臂,示意自己并沒有攜帶武器,一步一步往黑衣人面前走去。
黑衣人們也一臉警惕的望著慕容逸塵,一直防備著慕容逸塵突然出招。
可是沒想到,還不等慕容逸塵近前,在他同靜元擦肩而過的一瞬間,慕容逸塵忽然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一劍便斬在了黑衣人的手腕之上!
“?。。?!”
黑衣人慘叫一聲,一雙斷手猝不及防的落了地,而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慕容逸塵右手搭在靜元的肩膀上,一個回身便將靜元從黑衣人的控制之下,帶出了三丈遠的地方!
靜元愣愣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只不過很快便在一陣不同尋常的血腥味兒的刺激下,回過神來。
“你受傷了!”
靜元顫抖著手指著慕容逸塵的左肩道。
原來方才帶著靜元往回撤的一瞬間,為了更好的護著靜元,慕容逸塵的左肩被一個黑衣人用劍砍了一道,方才聞到的血腥味,正是從這里散發(fā)出來的!
“無事?!?br/>
慕容逸塵朝著靜元微微一笑,旋即便有些挑釁似的望著面前的黑衣人。
那被砍掉了雙手的黑衣人痛得幾具昏厥,剩下的人在心中迅速的做了一番權(quán)衡,沒有繼續(xù)同靜元和慕容逸塵糾纏,扶著受了傷的人迅速的撤離了慕容逸塵和靜元面前。
看著這些人離去,靜元這才松了口氣。
慕容逸塵左手里握著那把軟劍也一下子落到了地上,右手扶著受傷的左肩頭,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你怎么樣,???”
靜元顫抖著聲音,一把抱住了搖搖欲墜的慕容逸塵:“侍衛(wèi)們什么時候會來?你肩膀上流了很多血,我,我替你包扎一下……”
看著面前手忙腳亂的靜元,慕容逸塵忽然璀然一笑,用沒有受傷的右手,一下子把靜元擁在了懷中。
“靜元,我終于又看到了你為我著急的模樣,是不是說,你心里還有我?你原諒了我過去對你所有的欺瞞和傷害,對不對?”
慕容逸塵笑得像個得意的孩子,眼睛亮的有些駭人。
“我既然選擇嫁給你,自然不會帶著怨氣去同你攜手一生……”
靜元抿了抿唇,低聲道:“你別動,這一動傷口的血又要滲出來了,我先簡單替你包扎一下,然后去附近尋一下,看看有沒有止血的草藥……”
“不用了?!?br/>
雖然兩個人已經(jīng)有了肌膚之親,但是慕容逸塵對兩個人現(xiàn)在的體位還是十分滿意的,根本不愿意靜元這個時候從自己的胸前他離開。
“侍衛(wèi)們應(yīng)該馬上就會來了,也是我考慮不周,沒想到竟然有人會如此膽大包天!”
一邊說著,慕容逸塵眼睛里的溫度驟然變得冰冷起來。
“看來還有很多隱藏在背地里的勢力要跟孤作對,這次刺殺來的好,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看看到底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黑幕!”
頓了一下,靜元皺起了眉頭,低聲對慕容逸塵道:“我總覺得這件事情十分蹊蹺,從始至終,他們所針對的人都不是你,好像根本就是沖著我來的……”
“沖著你?”
慕容逸塵愣了一下,旋即搖了搖頭,直接否決了這個說法:“你在大玄并沒有這種生死之?dāng)?,縱然母后對你有些偏見,可也絕不會行如此手段,尤其最后這一劍,若是他力氣再大一些,怕是整條胳膊都要被他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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