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驚恐破空而逃,一個恍惚之下到遁出了數(shù)百丈。
鬼王見狀,冷喝一聲,遠處逃遁的老者靈魂一顫的被定在空中,隨后直接被拖了回來。
“不要!不要??!道友饒命!只要道友肯放了我,我愿意永生服從道友!”老者被鬼王束縛住后不斷的求饒起來。
“道友打算如何處置?”鬼王看向東方子墨。
“道友身為鎮(zhèn)魂山鬼王,應(yīng)該比我懂得如何折磨一個人的靈魂?!?br/>
“嘿嘿!那是自然,那就將他放入本王的練魂盒里吧?!惫硗跽f著,手上突然多出一個紫色鬼盒。
“練魂盒?”東方子墨聞言望去,只覺得這盒子充滿了煞氣,就連他也不禁感到一顫。
“被困在這練魂盒的婚配每時每刻都在經(jīng)歷地獄之苦,不到百年內(nèi)就會魂飛魄散,永世不能超生!”鬼王發(fā)出森然大笑,伸手直接將老者的靈魂塞入鬼盒中。
“饒命!饒命?。 崩险甙l(fā)出凄厲殘叫,最后聲音漸漸消失。
鬼王將鬼盒蓋上,收了起來。
東方子墨突然往某處方向看去,只見紫云不知何時的出現(xiàn)在那。
“紫云……”東方子墨怔了一下。
“謝東方師兄。”紫云眼眶紅潤,腦海里回想起某些往事。
在老者的靈魂從揚塵軀體脫離之后的不久,揚塵的肉身也消散在在這塵埃之中。
另一邊,白靈子驅(qū)使著一把玉尺將一大片冰錐抵擋下來。
穆陽操控著一個球形狀的法寶,一道道符文從中散開,將那些冰錐全部反彈了回去。
葉華眼看自己所施展的招術(shù)盡數(shù)反了回來,眼皮一陣抽搐,一聲大喝下雙手一揮,一座座冰山屹立而起將自己護的嚴(yán)嚴(yán)實實。
這冰山的堅硬程度就連白靈子的玉尺都無法輕易擊破。
可就在這時,一股犀利的劍氣夾帶著無數(shù)亡靈嚎叫而來,斬在了冰山直接將幾座冰山給破開。
一道人影從冰上內(nèi)飛出,一口氣遁出了數(shù)百丈距離,并停落了下來,現(xiàn)出了葉華的模樣。
“東方玉衡!”葉華心中一陣驚怒,目光往四周一掃下仍然沒有發(fā)現(xiàn)到楊塵的身影。
葉華在空中猶豫片刻后,竟然直接遁光一提的離開了戰(zhàn)場。
極光殿的一些長老原本正在斗法,也突然停了下來,似乎得到了什么指令紛紛遁光一閃的離開。
眼看極光殿越來越多的修士遁飛而逃,蓮山溫氏的修士一個個怒不可遏。
溫宗主眼見局勢逐漸敗退,一咬下也下令撤退。
此刻就只剩下南國修士在孤軍奮戰(zhàn)。
“國主,我們也撤吧!”一名虬須大漢對南國國王叫道。
“走!”南國國主面色陰沉的下令道。
“老賊休走!”可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接著一條水龍直沖而來。
南國國主先是一驚,接著怒笑一聲。
“原來是你這丫頭,紫玉瓶可并非你能掌控,快把它交出來!”南國國主雙手一揚,一朵綠色蓮花飛出,綻放之下涌出大量毒氣。
不過在水龍的沖刷下,這些毒氣直接被驅(qū)散。
“不愧是鎮(zhèn)國之寶紫玉瓶,不過以你的實力能驅(qū)使幾成威力!”南國國主一掐訣,綠色蓮花靈光大漲,釋放出一股可怕的沖擊。
水龍在這股沖擊下瞬間瓦解。
辛夷臉色微微一變,屈指一點紫玉瓶,一層屏障凝聚而出將她護了起來。
而這時,綠色蓮花忽然直逼而來,不過還未靠近就被一道雷霆給擊退了出去。
“是你!”南國國主一怒的盯著東方子墨。
“東方道友?!毙烈囊姷綎|方子墨出現(xiàn)在面前,臉上一喜。
南國國主神情難看的咬了咬牙,最后還是遁光一提的消失在了原地。
“切不可放他離開?!毙烈囊姶巳讼?,心中一驚的叫道。
可等東方子墨回過神來時,迎接他們的卻是大量毒氣與毒蟲。
辛夷黛眉一挑,手里多出了一把扇團,一揮之下大量寒風(fēng)呼嘯而出,一下就將這些毒氣全部驅(qū)散。
至于那些毒蟲更是被風(fēng)刃切割成碎片。
等一切都恢復(fù)正常時,眼前的南國修士早已消失不見。
東方子墨本想去追,不過卻被另一邊的打斗給吸引住了目光。
只見遠處電閃雷鳴,無數(shù)閃電如雨滴般瘋狂擊打下來。
白城天君祭出一顆金色珠子,化為一層結(jié)界將自身護了起來。
東方玉衡則依靠這劍罡將這些紫電全部隔絕。
扶風(fēng)在施展完神通后,面色蒼白如紙,魔魂法相也早已消失,整個人直接化為一團魔云就要遁逃這里。
東方子墨看準(zhǔn)時機,化為一道長虹追去,并將青云劍祭出,衍化出一個小型劍陣將扶風(fēng)給捆在那。
“該死!”扶風(fēng)惱怒不已,不停的揮舞著魔仗想要用蠻力來破掉。
“你就別費心思了?!睎|方子墨緩緩飄到扶風(fēng)上空,冷冷的俯瞰著。
不僅如此,白靈子等人全都圍了上來皆是冷眼相視。
“想不到終究還是栽在你手里!動手吧!”扶風(fēng)此刻早已法力耗盡,又見周圍全是元嬰修士,心知無法逃生。
“道友,我看你是誤會什么了?!蹦玛柪淙婚_口說道。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扶風(fēng)眉頭一皺,狐疑的看著穆陽。
“你今日來是為了報殺妻之仇的吧?”
“是又如何!那又怎么樣!”
“無它,我只想告訴你,這件事的作俑者另有其人,東方道友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
“荒唐!你以為只憑這句話就想讓我放下仇念!”
“既然這樣,那我再問你一句,你可認(rèn)得郝鶴真人?”
“什么!”扶風(fēng)聞言,瞳孔驟然一縮,臉色微微一變。
“看樣子,你們兩果然有過瓜葛,這也就難怪郝鶴真人會利用東方道友來陷入此事?!蹦玛柸粲兴嫉恼f道。
“此話怎講?”東方子墨怔了怔。
“我若是沒評估錯的話,以郝鶴真人的實力根本無法敵得過擁有兩件通天殘寶的道友,而想擊敗道友那必須找一個實力相當(dāng)或是在道友之上的修士,當(dāng)年東方道友可是永恒大陸第一修士,又身懷通天靈寶,是再好不過的選擇,所以郝鶴真人才變化成道友仙侶的模樣屠殺大量東方世家修士,惹得東方道友追殺,當(dāng)然,以郝鶴真人的易容術(shù)而來,幾乎無人能夠看破,沒想到連當(dāng)時的東方道友也是如此。”穆陽沉吟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