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內(nèi)心已是猜到了,這位玄冥子那時是假死給茅山派看的,其目的只怕也是為了躲避,那魂殺令的追捕。
不過于徇有一些不解,既然是為了躲避追殺,那為何會只?;昶?,還被符鏈鎖在了古井里?
剛才疑問的那一句,于徇就想完全知曉,或許還真有人,把玄冥子殺死過后,留其魂魄下來。
要知道玄冥子可是茅山派的叛徒,已經(jīng)對他發(fā)布了魂殺令,只怕世間再無他容身之地。
但又是誰會留他魂魄,到底有何用途?
只是關(guān)押在這古井下邊,而沒有讓玄冥子魂飛魄散。
于徇不得不猜想,這其中估計會隱藏著一層秘密?
“并沒人愿意搭救我,也是我自身命好,才保住了魂魄不散。”那玄冥子抬頭詭笑,說著便拉動了雙手上的鎖鏈。
“我只需等到鬼皇大人前來,就算你不幫我把符鏈斬斷,也一樣可以脫身!”玄冥子又說著一句,露出一臉的喜悅。
眼神往那邊的井口瞧去,眼中充滿了期盼。
“一百年前我就加入了鬼界,拜師了奎挲鬼皇?!蹦切ぷ诱f著,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又是鬼皇!這個稱號,我已經(jīng)聽過好幾遍了?!庇卺吣可珒磪?,大聲說道。
“這里可是人界,那鬼皇不過是鬼魂修煉的,在我看來,它依舊是一只鬼,只不過稍微兇惡了一點而已?!?br/>
于徇兇狠的說罷,便把手上的符紙插在了劍尖。
“如果鬼皇真敢前來人界,那它一定得魂飛魄散!”于徇手持金錢劍,指去玄冥子的眉心。
“鬼皇大人豈是你能比較的,他揮一揮手掌,你就得身魂分離,當(dāng)場殆滅!”
那玄冥子不屑一顧,說著把頭扭去一邊。
看著眉心前的這把金錢劍,暫也沒去擔(dān)心。
此時雖是一只鬼魂了,但玄冥子心中并不懼怕。它的直覺很敏感,認(rèn)為眼前這位茅山道士,此刻并不想滅殺它。
“先前有個小男孩掉進了古井里,是不是你把他變?yōu)楣硐傻模俊庇卺咭桓眱茨?,開口逼問。
“我只是傳他冥天鬼訣,是他自己舍棄生命,執(zhí)意要修煉的,這可怪不得我?!?br/>
那玄冥子嘴上邪笑,說著便看到金錢劍逼近了眉心,僅差一厘米便能刺進肉里。
于徇聽到此話,心中不禁怒火中燒,那小男孩才不過五六歲大,竟然就被這玄冥子蠱惑了。
已是修煉了那鬼界的修煉法訣,不變鬼才怪了。這哪是自己舍棄生命啊,分明就是玄冥子引誘的!
“我說難怪生死簿上沒有它的生辰八字,原來是超脫了鬼魂,屬于鬼界的鬼了?!?br/>
于徇內(nèi)心頓時一連醒悟,說完便把金錢劍收回到了身前。
此刻這玄冥子還殺不得,既然在此古井里碰到它,于徇便打算通知茅山派,讓他們來處理。
雖說這玄冥子如今已是鬼魂了,但生前到處作惡,還修煉鬼訣,殘害不少同道中人,及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男女。
就算使用茅山派的那把鎮(zhèn)派之寶斬魂刀,一刀刀割其魂魄,怕也不能完全解恨。
就算往后下去陰間地府的十八層地獄,茅山派依舊不能原諒那玄冥子。
光是背叛師門不說,還修煉鬼訣來殘害世間,又毀了茅山派幾千年傳承的聲譽。
“我倒想問問,當(dāng)初是誰不愿滅你魂魄,而只是用符鏈把你鎖在這古井里的?”
于徇毫不遮掩的詢問,也想知曉這是誰竟那么大膽,敢把茅山派的叛徒封印在此?
“他過世的時日,算到如今的話,怕也得有四百多年了吧!”只見玄冥子仰頭長嘆一聲,眼中多了一些惋惜。
也不想明說是誰,反正都過了怎么久,那玄冥子估計不想再讓他牽扯進來。
只是這時的玄冥子,話音剛落不久,眼里竟溢出許些淚水,止不住的嘩嘩而掉。
于徇沒再理會它,后退幾步過后,便摸出一塊符紙,放在地面的層層樹葉上,咬破右手中指,便借血寫了一行字。
又撿起來折疊為一只千紙鶴,還用血在眉心下的兩邊點了兩下,這才幫它開了雙眼。
于徇嘴上默念口訣,又把手上的千紙鶴往身前一拋,剎那間,千紙鶴便自動展翅飛翔了起來。
“鶴兒,你趕緊把這封血書送往茅山派。”于徇看著身前的千紙鶴,吩咐了一聲。
隨后,那千紙鶴便朝古井的出口高飛遠去了。
“我都已經(jīng)沉埋古井四五百年了,你難道真的想要讓茅山派知曉,我玄冥子的魂魄還存留世間?”
那玄冥子開懷大笑一聲,說著便盤坐在了地上。
雖見身前的于徇是一位小道士,但內(nèi)心并不恐懼,哪怕如今已是一只魂魄了,依舊底氣十足。
“我勸你趕緊離開吧,鬼皇大人一來,你一絲活命的機會都沒有!”那玄冥子嘴角上揚,撿了撿身上枯爛的樹葉。
“善惡自有報,你還是擔(dān)心你自己吧!生前作惡多端,魂魄自是得焚滅殆盡!”
于徇說完坐在另一邊,背靠石壁上。
目光緊緊盯著玄冥子,等到茅山派人前來,那他便可以離去。
同時心中還有一點驚喜,尋找到了這逃脫不滅的玄冥子,只怕對茅山派而言,于徇便是大功一件。
再加上青玄子的書信告知,那恢復(fù)茅山弟子的身份,已經(jīng)是木板上釘釘子,穩(wěn)妥了的事。
不過,于徇心中隱藏著一個擔(dān)心,那守護在南方的十大天罡之一,已經(jīng)過世了,茅山派會不會派人前來頂替?
畢竟于徇只是那位前輩口中指定的,但并未經(jīng)過茅山派掌門點頭同意。
若是真派人前來頂替了十大天罡之一,守護在南方這個陣腳之地,那以后估計就沒于徇什么事了。
于徇恢復(fù)了茅山弟子的身份,只怕還得趕回茅山派,繼續(xù)潛修才是。
畢竟像他這個年紀(jì),外出游歷之際,世間很難相信他是茅山弟子。只因太過年輕,修習(xí)到的本事也不會強大。
茅山制規(guī),男子必得三十歲才能出師下山。
于徇當(dāng)初看到這一條規(guī)定,整個人都被驚嚇到了!
“主人,我肚子好餓!”
紅獰飛到于徇的身旁,前爪子撫摸肚皮,苦喊道。
“你先忍著,我出去找點野味來,我倆一塊烤著吃!”于徇安慰一句,便起身往井口走過去。
扭頭看了眼閉目盤坐的玄冥子,又把紅獰放在背上以后,于徇就沿著石壁往井口爬了上去。
沒一陣,于徇就爬到了井口位置,正想伸手抓住石壁邊沿,但眼神卻掃到了眼前不遠,有一道黑袍身影,逐漸往古井這邊趕來。
“那個身影難道是……”
于徇快速爬出了井口,驚疑一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