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跟我比?”宮千寒盯著他:“我是男人,你是嗎?”
安小米驕傲地仰著頭,言語之間頗為自豪:“對外,我也是男人的,好嗎?”
宮千寒壞壞地反問:“我有男人的該有的東西,你有嗎?”
“你——”沒想到宮千寒嗆聲的時(shí)候,還挺污的,只是污的很低調(diào)。
安小米說不過他,就輕微的嘲諷道:“我送你一個(gè)親切和藹的微笑?!?br/>
說著,她抬起雙手扯開唇角的兩邊,拉出一個(gè)夸張的笑。
“既然你對我這么好,那我就回你一個(gè)溫暖如夢的懷抱?!?br/>
話落,宮千寒的長手一撈,將安小米拽到自己的腿上。
他的手指緊緊地扣著她的下巴,兩人在月光下對視。
少年的眼神冰冷清涼。
少女的黑色瞳孔里映著月光和他的臉。
“以及——”他勾起了唇角,手指劃過她豐盈而潤-滑的雙唇:“一個(gè)甜蜜又醉人心弦的吻。”
話音落定后,他滾燙的雙唇,帶著煙草的氣息席卷而來。
他在她的唇瓣上反復(fù)碾-壓,不安分的手掌從她裙下探了進(jìn)去,從小腿處一路往上,直到她的胸口才停下。
“……”
安小米忍不住打了個(gè)機(jī)靈,身體怪怪的。
而正在親吻她的宮千寒,從原本的淺嘗到中間的肆虐,情深之處,手掌的力度都加重了幾許。
胸口處的柔軟,壓根就承受不了這樣的揉-捏。
“宮千寒,疼?!?br/>
久久,她低-吟一聲。
縱使處于男性的沖動(dòng)之中,他還是能快速的收手。
“我弄疼你了?”
少年的雙眸里滿是渴望,連嗓子都因?yàn)樯眢w的某種反應(yīng),而變得嘶啞。
“嗯?!?br/>
宮千寒的手抽了出來,他的手指盤弄了一下安小米凌亂的碎發(fā)。
當(dāng)他的手指劃過她的眼角和鼻子時(shí),眸光又黯然了幾分。
在他不在她身邊的那段時(shí)間,她到底遭遇了什么樣的事情,才會(huì)變了一張臉。
壓抑在心底的疑惑,他本可以去問,可是千言萬語怎么也問不出口。
如果這是一段撕心裂肺的過去,他應(yīng)該怎樣去彌補(bǔ)?
“下次如果我再弄疼你,如果我沒辦法克制自己的話,你就揍我。”
“……”安小米沉默了一會(huì)說:“我相信你的克制力,只要我說出感受,你一定會(huì)停下來?!?br/>
宮千寒捏著她的鼻子:“傻瓜?!?br/>
他是人,又不是神。
每個(gè)人都有自己的欲-望,他也不例外。
他不敢保證,每一次他都能從身體的本能中清醒過來。
半晌,宮千寒將安小米打橫抱了起來。
“干嘛呀?!?br/>
“時(shí)間還早,回房間,繼續(xù)睡?!?br/>
“哦?!?br/>
宮千寒將他抱進(jìn)臥室后,他抱著她,兩人在親了一個(gè)晚安吻后,甜甜地相擁而眠。
安小米再次醒來的時(shí)候,天色已亮。
她翻了個(gè)身,就親在了宮千寒的睫毛上。
而他的手,枕在她的脖子下,充當(dāng)了她的肉-體枕頭。
看著他安靜沉睡的臉,那么的安詳而沒有任何的防備。
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她能在他的懷里醒來。